孫璐璐部門的辦事效率,還是很快的。
十分鐘不到,一份敵人即將侵的宣傳稿,就出爐了。
張文看了下。
寫的不錯,把敵人描寫的十分兇殘、霸道、滅絕人……
把庇護所現在的生活,寫的就是末世中的天堂。
如果被敵人侵功了,那就是一下子被打到十八層地獄。
反正,讓人有代的。
得到張文確認后。
這份稿子的容,很快通過張瑩、王悅、劉娟、王月……還有流民主管李香、龍紅梅……等等人的傳播。
很快庇護所的每一個兵,每一個流民都知道了。
也立馬就掀起了軒然大波,每一個人們都很是驚慌。
就連王月們這些主管,其實心里也是很驚慌的,更別說普通的流民們了。
很多人連工作的心思都沒有了,都在談論著這件事,臉上也寫滿了擔憂和恐懼。
“小英,你說我們庇護所,能擋住敵人的侵麼?”
一個短發圓臉的人,一臉擔憂的朝著邊的同伴道。
小英道:“不知道,不過要是擋不住的話,我就拿著武去殺敵或者自殺,我再也不想又落到那些惡魔手里了。”
“對,我也是這樣想的,本來就算是死過一次的人了,大不了就是個死。”
短發圓臉的人也說道,一臉的堅毅。
們都是張文從周云虎那里救下的人,對們來說,死有時候不是最可怕的,落在那些惡魔手里,有時候真的可能比死,還要可怕百倍。
……
半個小時后。
張文帶著柳菲菲還有一眾兵,來到庇護所地盤邊緣地帶,見到了所謂的大庇護所的大佬使者。
對方就五個人,開著兩輛被改過的軍車。
“你就是這個庇護所的所長?”
一個30多歲的高個男人,看到張文他們后開口了,但語氣有些傲慢。
男人穿的干凈整潔,西裝革履,頭發還梳的一不茍,一看就是個很講究的人。
不過末世后,他就算外表打扮的不錯,但是上散發的一巨大難聞的味道,卻是怎麼也遮掩不住的。
所以當看到張文即使穿著打扮隨意,卻也要比他干凈整潔,上的味道也要好聞太多。
而且張文邊環繞,挨著他邊的那個更是絕。
所以西裝男子的語氣,不自覺的就有點惡劣了。
他憑什麼過的比自己還好!
當然,也是他背后老板的實力,給了他勇氣。
因為張文這個庇護所,不是他老板第一個收服的勢力了。
他已經習慣了那些小勢力,見到他們后擔心害怕的神。
張文看著男人道:“說說你們大佬的誠意吧?”
西裝男子冷聲道:“我先給你介紹一下我們庇護所,然后說說我們王委員的要求。”
張文看著他:“聽不懂人話?我沒功夫聽你廢話,我只想見識見識你們的王領導,到底多有實力,既然想要收編我們,總的給點好吧?”
西裝男子臉難看,但還是忍了,道:“你想要什麼好?”
張文道:“隨便給個一千個年輕人,再給個100噸的可飲用水吧,太多了真怕你們拿不出來。”
西裝男子立馬臉就綠了,怒道:“如果這樣,那你就等著我們的士兵,帶著槍支彈藥來找你吧,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他老板就是看中了張文團隊的人,想要把人拉去他們庇護所賺錢的。
張文反倒還想自己給他一千個年青人,簡直就是做夢呢?
而且還有100 噸可飲用水。
現在水可比糧食還要寶貴,他知道100噸水代表什麼嗎?
在他們庇護所,1升水都有人愿意為你賣命,更別說100噸了。
西裝男子覺的張文毫無談判的誠意,他已經想好回去后,怎麼像自己老板匯報了。
張文確實沒有談判的誠意,他只是想看看他們那里,資源多不多,多的話說不定還能掙點油水。
既然沒有油水,張文也懶得跟他們廢話了。
對著四周的兵揮了揮手。
“手,西裝男子留下。”
頓時,十幾把自步槍,全部對準了西裝男子五人。
西裝男子五人被嚇了一跳,雖然他們幾個人也有槍,但都是手槍,而且他們要是敢掏槍,對面的步槍早就把他們馬蜂窩了。
不過西裝男子,不相信張文真敢傷害自己這些人。
他們早就知道張文這伙人有一些熱武,但是他們敢來談判,就料定張文不敢傷害自己。
如果不是因為他們庇護所,離張文這里有些遠,末世后大部隊行比較麻煩。
說不定張文,連和他談判的資格都沒有。
然而還沒等他多想,兵們開槍非常果斷。
噠噠噠。
噠噠噠。
噠噠噠。
一陣集的子彈,西裝男子邊的四個手下,立馬死的不能再死。
西裝男子傻眼。
這幾個手下,都是西裝男子老板給他安排的保鏢。
他們武力值其實還算不錯,不如不是看這個庇護所都是一群人,他們有些太輕敵了,不然說不定還能反抗一下。
但在這麼近的距離下,又沒有任何準備,而且火力也相差太遠。
本沒有任何反抗的機會。
還活著的西裝男子嚇壞了。
但西裝男子故作鎮定的看著張文道:“所長大人,你的要求,我可以回去跟我老板匯報,他答不答應我也不敢確認。但是我奉勸你一句,不要與我們老板為敵,不然本來你還能有大好的前程,即使去了我們庇護所,我們老板也會給你個一半職的。”
“把他們武收了,然后這個家伙綁起來。”
張文沒有理會西裝男子,只對著兵吩咐了一句。
“是。”
幾個兵立馬上前,找出幾個死去男人腰間的手槍。
然后把西裝男子,五花大綁的綁了個結實。
“菲菲,你通知袁靜和李雪,組織所有的人從南門出來,在外城那里等我。”
張文帶著柳菲菲和兵們回到庇護所的外城,袁靜和李雪已經帶著庇護所全部人,在等著他了。
八九百個人站在那里,一眼過去,還是很壯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