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走到庫房門口的時候,里面已經被幾個婆子收拾好了,慕容諾嫁進來雖說也有一段日子,但自己的嫁妝還從來沒有親眼見過。
走進去,就被里面那一箱箱發著的東西驚呆了。
“這些,都是我的?”
珍珠,顆顆都有眼珠子那麼大,金鎖,最小的一個也有拳頭那麼大,最大的一顆夜明珠,比得上的腦袋!
紅珊瑚,大!瑪瑙翡翠,大大大!
沐清風笑得頗有幾分意味深長,“岳父大人一向豪氣,送來的嫁妝也都是又大又氣派的奇珍異寶,這庫房里放著的只是其中一部分金銀玉和小擺件,另一部分字畫屏風和瓷都太大了,所以本王讓人把東西單獨放在另一個庫房里,王妃可要去看看?”
“不,不用了,這就夠了……”
慕容諾走到那一箱箱東西旁邊,只覺得被金錢糊了雙眼,被富貴蒙蔽了意志。
啊,有錢真好!!!
“本王建議王妃還是別從自己的嫁妝里挑選賀禮了,岳父和岳母應該對自己送的東西并不陌生吧。”沐清風笑著道。
慕容諾點點頭,“你說的很有道理。”
腳步一轉,又往另一邊查看,分明是一個庫房,放著嫁妝的那邊金閃閃,壕無人,而另一邊就像是星月相映,比一比,著實黯淡了不。
而且多是一些小件的瓷,在手里把玩的大小,擺放在一個博古架上。
還有一些字畫和看著陳舊的小玩。
“沐清風,你這些年,就攢了這些家當嗎?”該說不說,確實樸素得有點讓人心疼了,好歹是一國皇子啊。
沐清風卻一點也不尷尬似的,腰桿得板正,“錢財乃是外之,本王自小就不喜金玉玩,唯有收藏字畫還算得上幾分閑雅興趣。”
難怪這兒大部分都是字畫。
慕容諾點了點頭,又看向在角落里,一個看不出用了多年的木盆裝著的小玩意兒,走過去,隨手拿起一個撥浪鼓,鼓面裂了,敲上去也發不出什麼聲音。
“這是你小時候的玩嗎?”還念舊。
沐清風看著那個撥浪鼓,眼底才浮現有的,輕輕頷首道:“是,小時候母妃為本王親手做的,不過損壞多年也沒修復,本王都忘了它了。”
忘了?
慕容諾看著他,不知怎的,總覺得那眼神突然就復雜起來,好像還從來沒聽他提起過自己的母妃,這是第一次吧?難道他對自己的親生母親沒什麼嗎?
也不好意思多問,便將撥浪鼓又原樣放了回去,然后左挑右選的,選了一支看著很有些年頭的人參和一個雕刻十分致的白玉釉面寬盤,最后又隨手了一幅字畫。
“這些,你覺得怎麼樣?”有些不太確定得問。
“長白山的野生百年老參,蘇州景記的白玉盤,得休大師的百壽千鶴圖,不錯。”沐清風贊許得點了點頭。
咋從他里說出來,這幾個東西好像很貴重似的?
慕容諾想了想,把幾件東西塞到他懷里,轉走到擺放自己嫁妝那邊看來看去。
沐清風低頭看了看懷里的東西,又抬眼打量過去,尋思這小姑娘是覺得這些賀禮檔次低了嗎?
還沒等他開口問,就看到慕容諾搬起那個半人高的大珊瑚,瞧著上也沒二兩的小姑娘,愣是臂力驚人,一個人就將大珊瑚給抱了起來。
……還打算把這個送回丞相府嗎?慕容云看到怕是要回贈他一萬個白眼吧?
沐清風正要阻止。
卻發現慕容諾轉過,兩一步一步,費力得往擺放他東西的那邊挪。
咚得一聲悶響。
把大珊瑚擺在博古架最中央的位置,紅的珊瑚散發著水波般的,一下就把那個黯淡樸素的博古架給照亮了。
這是……干什麼?
沐清風有點不太明白。
慕容諾長出一口氣,活著胳膊,又回到嫁妝那邊,挑選了幾個玉和瓷放過去,來回兩三趟,把博古架上擺得沒有一空檔了,才拍拍手,滿意得點了點頭。
“你這是……”沐清風疑得走到邊。
慕容諾沖他眨眨眼,笑得一臉明,“你的東西肯定不便宜吧,算我買你的,這些應該夠了吧,水不流外人田嘛。”
沐清風一愣,旋即眼神落在小姑娘臉上,莞爾,“嗯,水不流外人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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