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穆老夫人終于弄明白了。
王氏去聚寶樓私會夫,還在聚寶樓的后院里和夫大白天做紅杏出墻的事。
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只覺得雙耳轟轟作響,眼前發黑,要看就要暈過去。
穆欣雨早就預料到,接不了,讓坐在椅子上,要不然穆欣萍和穆欣雨加起來,也扶不住。
又是掐人中,又是順氣,折騰了半天穆老夫人才緩過氣來。
“家門不幸呀!”穆老夫人重重的吸了口氣,眼中是無盡的哀傷,整個人好像瞬間老了十幾歲一樣。
穆欣雨怕傷心過度,趕給穆欣萍試了個。
“祖母!”穆欣萍立刻端起桌上的茶杯,“祖母不氣,您多想想姨娘肚子里為出世的寶寶。”
穆老夫人在穆欣萍的伺候下,喝了杯茶水,這才看向紅痣。
“既然此事是你發現的,那就由你去徹查,他們是什麼時候看對眼的,什麼時候勾搭的。”
紅痣沒有推辭,直接應下,“他們在屋里,約約說什麼法華寺、太子,還請老夫人提前做好防備。”
穆老夫人擺手讓紅痣退了出去,這才看向穆欣雨為難的說道。
“們竟然把主意打到了法華寺,要不然……要不然……”
穆老夫人實在說不出不去的話,怕滿天神佛不保佑穆老將軍,導致他無法恢復。
穆欣雨知道皓月國外科醫的落后,像接筋這樣的手更是聞所未聞,穆老夫人想找一個神寄托也是在正常不過。
就像現代,好多病人家屬,會求神拜佛未患了絕癥的家人祈求平安一樣。
“祖母,逃避不是我們穆家的風格,我們還是按原計劃明天一早上法華寺,祖父求平安符,為我父母祈福。”
穆老夫人看著穆欣雨那堅定的眼神,用力將心中的不安下。
大不了到了寺院,與穆欣雨和穆欣萍同住。
穆欣雨可不這麼想,還是那句話,只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在碧草耳邊代了幾句,碧草一臉不解的出去辦事了。
軒轅離知道穆欣雨明天就要去法華寺,連夜將從黃泉門買的暗衛送了過來。
這次送來六人,加上提前送來的紅痣和齊劉海等人,一共十人。
里面還有一個姑娘家,穆欣雨本想將留給穆欣萍,可軒轅離不答應。
“不能送去給你妹妹,至現在不行。”
穆欣雨皺眉不知道他為何這麼說。
軒轅離抿了抿,提醒道。
“你那個想做皇后的妹妹,一直在打你主意,在加上太子的虎視眈眈,你邊沒有一個會武功的丫頭保護,讓本王如何安心。”
穆欣雨很想說,已經有紅痣和齊劉海了,這次再挑兩個就夠用了。
便聽軒轅離用不容執著的語氣道,“你要把留給你妹妹,本王也不攔著,但是必須在寒梅和連翹回到你邊之后。”
穆欣雨看他如此鄭重,便同意了。
這里畢竟是古代,男子是不能伺候的,不比丫鬟,可以走哪兒帶哪兒。
“我留下也可以,你再幫我找一個會些拳腳功夫的丫頭來。”
“只要會些拳腳功夫的?”軒轅離問道。
穆欣雨點頭,“欣萍還小,他們不至于現在就打欣萍的主意,等欣萍長大些,再好好給找幾個功夫不錯的丫頭吧!”
“嗯!”軒轅離點頭,“過幾日北黎的商隊就要到了,他們會帶些奴隸過來,換取糧食。”
聽到這話,穆欣雨的眼睛瞬間睜大,“北黎的王是要拿自己的子民來換取糧食嗎?他就不怕這樣會失去民心?”
一個小姑娘竟然能說出民心,這讓軒轅離到震驚的同時,心里也滋滋的,不愧是他看中的姑娘,見識就是不一樣。
“哪些奴隸不是北黎的子民,是北黎人從各個獨立的小部落抓來的,也有用牛羊換的。”
穆欣雨不想再去評價了,知道憑自己的一臂之力,是無法改變這個世界的規則的。
“既然如此,那就等到時候帶欣萍過去看看,讓自己挑選幾個合眼緣的。”
穆欣雨看向軒轅離,斟酌再三還是開了口。
“北黎每年都往皓月販賣奴隸,你們就不怕他趁著這個機會往皓月安探子嗎?”
軒轅離搖頭,“每個易的奴隸都會到府備案,買他們的主家也會特別注意,一般都是買來做活的,若是他們逃跑就是逃奴,會被死的。”
穆欣雨真想翻一個白眼,買了從北黎販賣過來的奴隸,作為他們的主家還要看住他們,不給他們通敵賣國的機會,否則,怕是會連累主家吧。
軒轅離見陷沉思,趕出言安道。
“你不用擔心,他們不會,隨意把探子放到奴隸堆兒里買,他們要想安細,會想辦法直接把人送進后院兒的。”
穆欣雨松了一口氣,心卻沒有放下。
想起了那個潛王氏院子,和杜嬤嬤接頭的卿公子。
希這兩人不是北黎的探子,否則就了鎮守北黎的將軍府后宅,有北黎的探子了。
那不就等于變相將肋給了敵人嗎!
這次的六人,穆欣雨留下一男一,再加上紅痣和齊劉海,聽雨院的武裝力量又上升了。
不想廢腦筋,直接用風雨雷電起名。
驟風、紅雨、雷鳴、玄電,
驟風是齊劉海,紅雨是紅痣,雷鳴和暗衛玄電是剛來的。
穆欣雨嫌玄電的名字不像孩名,更不像丫鬟不好往外帶,直接改白。
紅痣一聽能改名就不干了,找到穆欣雨,死活要紅葉。
軒轅離這才注意到他眉尾的紅痣是一個葉子形狀,也就同意了。
剩下的四人和穆欣雨一起借著夜潛進了慈安堂。
穆欣雨見自己一路走來,都沒驚院中的暗衛,覺得自己的功夫有所提升,心里正呢,就聽穆老夫人道。
“欣雨你的耳環怎麼只有一只,是不是過來的路上掉了?”
穆欣雨下意識的手去,梳得整整齊齊的頭發瞬間落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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