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道疤原以為很快就能夠去除,沒想到會一直留在的臉上這麼久的時間。
葉宛晴自己不介意他人的目,墨城卻不喜那些人用那些令他憤怒的目看著葉宛晴。
每當那些人用怪異的,嫌棄的眼神看著葉宛晴的時候他都會覺得那些人就跟跳梁小丑一樣,不過他又卻是明白葉宛晴是真的不介意那些人的目,所以才會這麼的平靜。
“臭人總算是睡著了,我都不知道等多久了。”樂游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回來了,看見葉宛晴趴在桌上睡的正香忍不住冷哼了一聲,他看了一眼墨城,倒是沒把他當一回事,這種小店的陣法對他而言就是輕而易舉,他不是不想走,而是因為墨城,他只能跟在他們邊,最后還一直聽著葉宛晴說了這麼多,要不是看見葉宛晴已經喝醉了,說不定還會繼續他試藥什麼的,他才不想繼續聽下去不打斷。
他慢悠悠的坐下來,聞到了兒紅的香味忍不住一臉的痛:“知道兒紅到底有多好喝嗎,居然就這麼浪費了,真是太過分了!”
他看著桌上那些滴滴答答的酒就覺得十分的可惜,而且葉宛晴剛才喝酒的時候就跟牛飲一樣,看起來完全不知道怎麼喝酒,所以才會醉的這麼快。
他倒是想去買點的,但是兒紅是真的貴,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沒錢,他雖然修為很高,也有金山銀山的,但是那些他從來都不會戴在上,反而是讓人保管著,所以他現在上什麼都沒有。
還真是為難了自己。
不過桌上的干牛吃起來倒是味道不錯,他自顧自的拿起來筷子吃了一點,也不管墨城到底是什麼眼神,反正就這麼慢悠悠的一口一口吃了起來,直到他吃飽喝足了之后,墨城才看向他。
“怎麼樣了?”墨城問。
雖然這句話沒頭沒尾的,但是樂游卻聽懂了什麼,他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應該有百余來人。”
墨城皺了皺眉:“這麼多。”
“嗯,我是從他們上聞到了相似的氣味,甚至有些人的上也有,雖然不知道這些東西都了什麼手腳,但是想必那群人跟他們應該也關系匪淺,而且我還注意到了,那些人之中有不是要去天地之境的,看來天地之境中確實是有好東西了,要不然也不會這麼多人想要圖。”他說到這里了,眼睛里多了幾分興。
要是以往說不定他也能夠混進去試試,只是現在一想到有墨城在他也不可能去更遠的地方了就有點氣悶。
“你們到底打算什麼時候才放我走?我已經把你想知道的都問清楚了!你答應過到了時候就會放我離開,到底是什麼時候?”
他沉沉的看著墨城,跟之前看似天真的樣子完全不同,與在江悠面前更是判若兩人一般。
而墨城也半點不慌不忙。
“時候到了你就知道了。”
每次墨城都是這句話,樂游額頭上繃著青筋,他是真的生氣,偏偏拿墨城又一點辦法都沒有。
他連睡著了的葉宛晴都不敢手,更別說是現在還清醒著的墨城了,本一點都不敢,畢竟想也知道他要是做什麼也不過是去送死罷了,所以此時聽到墨城的話也只能夠默默的忍下來。
他現在忍下來不代表將來還要忍,反正總有一天他一定能夠翻的,他等著!
葉宛晴沒心思去琢磨他到底想什麼,對他而言一條蛟的想法本來就不重要,他現在想到的是他剛才話里說的。
他原以為這城中的族不過幾人就罷了,沒想到居然有這麼多,幾十年前,族還并不敢這麼出現,要知道他們的弱點實在是太明顯。
不老不死也只是在黑暗之中,如果在下面,他們絕對會為一捧灰,然而現在樂游卻說在城之中都出現了這麼多族,他們的野心已經足以可見。
他沉思之中,一道細微的聲音沒有逃過他的耳朵。
下一秒,樂游就看見墨城消失在自己眼前,他不由的張大了,這種空間瞬移之法有人練,這還是他第一次看見有人把這種功法使的這麼好。
墨城來到剛才出現靜的地方卻發現里面什麼都沒有了,居然就是隔壁的雅間,看來這些人是想聽,只是墨城早就知道這所謂的陣法本不靠譜,所以自己重新加固了一個陣法,這才沒讓那些人得逞。
他的速度已經夠快了,卻還是讓這些人跑了,可見這些人到底有多狡猾,在暗還真沒人是他們的對手。
樂游慢了半拍才走出來,厭惡的皺了皺眉頭:“果然是那些臭味,剛才想聽的應該就是族的人,只是他們沒想到上了你這麼一個茬,呵,現在我倒是覺得有好戲看了。”
之前他還覺得無趣,現在只想要這兩方人打起來最好。
兩敗俱傷是他最樂于見到的局面。
最好是一死一傷,這樣的話更方便他下手。
墨城似乎能夠猜到他在想什麼,回頭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樂游收起目倒是沒有剛才那樣的直白了。
他抿了抿,看著墨城回到雅間,把葉宛晴抱到房間之中,輕的把放在床上,樂游見怪不怪,他跟小七一眼這種場面早就不知道看了多遍了,此事也不會覺有多吃驚。
“你現在打算怎麼做?你是人類跟族的那些東西是敵對的,眼看著這些鬼東西蠢蠢你應該不會什麼都不做吧?”他有些惡意的問。
他知道要是換做是葉宛晴的話肯定是不會不管的,就是不知道這個男人是不是跟葉宛晴一般那麼喜歡多管閑事。
“當然是什麼都不做。”墨城淡淡的道。
他很喜歡手這些事,他最常作的事就是觀虎斗,況且他能夠覺到這城之中還有另一個強者。
他應該就是小七整天都掛在上的陛下。
他沒見過,倒是想知道這位陛下會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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