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沉思的時候完全沒注意到樂游看著的眼神已經完全變了。
那把劍到底是何方來歷?
他一直都知道那把劍不簡單,畢竟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然而他從來不知道這把劍對族能夠造這麼大的傷害,況且他剛才看得很清楚,這把劍能夠在族上留下傷口,而且還不會那麼快的愈合,簡直就是殺死族的最好利。
他著下想了想難道這把劍是神?但若是神就能夠斬殺族怎麼之前從未聽聞過。
他想到這個的時候忽然記起來雖然這些年一直都在流傳所謂的神但是那些神一次都沒有出現過,可見應該不是真正的神只是被人傳出來罷了,有心人在故意引導什麼。
只是葉宛晴這把劍真的是神嗎?他怎麼從未聽說過呢?
但是這麼一說他還是忍不住頻頻的用眼神去打量那把劍。
葉宛晴到了他目的異樣,發現他一直都言又止:“從剛才開始你就不對勁了,有什麼話就說。”
“我本來是不相信的,因為我從不覺得真的有人能夠殺死族,但是剛才那一瞬間我忽然意識到了你確實是能夠殺死族的。”
他也知道,這麼一來葉宛晴的危險就會直線的上升,但是葉宛晴這人張狂在從未想過要遮掩什麼,這是對自己的實力有絕對的自信,另一方面也是知道就算什麼都不做那些人也不會放過,既然如此也沒必要遮遮掩掩的。
“所以,你能不能幫我殺一個族。”樂游終于說出自己想說的話來。
“在別的方面我不愿意認輸,但是在這方面我必須要承認我確實是不如你,我不知道你這把劍到底是什麼來歷,但是我能夠覺到這把劍和其他的劍不同,或許能夠對族造什麼無法逆轉的傷害,我……一直殺不了他,我不甘心,這麼多年一直都在找他的蹤跡為的就是要殺了他,但是我也知道以我的實力遠遠不是他的對手,所以你能幫我殺了他嗎?”
“只要你能幫我殺了他,不管你要什麼我都能為你找來,即便是你想要讓我為你的靈寵我也愿意,我既然已經說出口的誓言就絕對不會改變,絕不是之前那兩面三刀的意思,而是真正的忠于你。”
樂游說的很是認真,葉宛晴也算是知道了他認真起來到底是什麼樣。
這段時間葉宛晴也知道了他是真的討厭為別人的靈寵,更是厭惡跟人類待在一起,但是即便如此他還愿意說出這樣的話來可見他對那人的仇恨到底有多深。
只是葉宛晴還無法一時之間就回復,還不知道他想要找的人實力到底如何,如果兩人差距過大,當然不可能為了他去送死。
樂游也沒指第一時間就回復自己,他也知道想要殺了一個族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兩人一路沉默著回去,好幾次樂游都想知道到底是怎麼殺了那些族的,但是半天還是開不了口,到了最后他想到了小七。
小七一直都跟在葉宛晴的邊想必最是知道到底是怎麼殺了那些族的,只要問他就行了。
他找到小七,然而小七看見他就是一臉防備的表,并且下意識的攔在江悠前:“你想干什麼?”
樂游對他的態度也不生氣,他之前本來就沒多和善也不能夠指小七一下子就對他友善起來。
“我今天來是有話想問你。”
樂游道:“是關于族的事,你要在這里聽下去嗎?”
小七回頭顧忌的看了一眼江悠還是決定換個地方。
來到一安靜的地方,樂游還加固了一層制,這下沒有人能夠聽到他們說話了。
“我想炸掉,當初葉宛晴到底是怎麼把族殺了的。”樂游沒拐彎抹角,直接把想說的話說了出來。
小七詫異他會知道這件事,轉念一想,這件事只有他和師父師公知道,他會知道一定是師父主的,也就是說葉宛晴并不介意被他知道,于是完完整整的把那天的事都代了一遍。
雖然事已經過去一段時間了,但是那天無比深刻的記憶還一直都刻在他的腦子里,現在想起來的時候還是會覺得心悸驚險,差一點,他們就真的沒命了。
族簡直十分的頑強,一般人本打不過。
他只覺得惡心,因此說話的時候也不免帶上了個人的緒:“關于你想知道的族的事我知道的就只有這麼多了,他最后是被我師父斬下了頭顱再也不能復活才徹底的死去,否則還不知道怎麼樣呢。”
當時葉宛晴已經力竭,只是差一點,現在回想起來除了慶幸還覺得自己跟在葉宛晴邊就連命都變的更大了,若是他一個人只怕早就了那族的盤中餐了。
樂于點了點頭,又問了一些細節,小七也如實的道來了,越問到最后的時候他越是肯定葉宛晴靠的就是那把劍,他現在倒覺得可惜起來,他活了這麼多年什麼沒見過,他觀那葉宛晴使劍的手法絕對算不上高手,那麼一把劍也不知道是怎麼會認了葉宛晴為主的,若是他也會劍法的話倒是能夠一掙,現在到是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小七像是知道樂游在想什麼,倒是沒有打斷他的想法,只是淡淡的道:“和你一樣想法的人不在數,大多數人都覺得我師父配不上那把劍,可到底是那把劍選擇了我師父,現在劍不又如何,的一劍已經能夠劈天蓋地了,以后也只會更強而不是一直停在現下。”
他為葉宛晴的徒弟對于葉宛晴到底一天天是怎麼變強的看的最清楚,葉宛晴的強度是那種悄無聲息的,你以為還在原地的時候實際上早就遠遠的超過你了,更別說葉宛晴本來就很有天賦,在這方面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樂游是遠遠比不上葉宛晴的。
樂游被小七說的心服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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