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言重了,只是娘娘酒醉,臣妾心中十分擔憂,怕永安王妃打擾娘娘歇息,故而想讓王妃明日覲見
。”樑絮兒連忙說道。
“本宮方纔是醉了,不過本宮有解酒的方,此刻已然清醒了,永安王妃,你過來,本宮有話和你說。”皇后於氏看著樑蕪菁,一臉溫和的招了招手。
獵人在看獵時,也是這樣的表,樑蕪菁知道皇后不安好心,可此刻要如何拒絕?
樑絮兒給了妹妹一個放心的眼神,已經準備豁出去了,一會即使要闖,也要陪著妹妹不可。
樑蕪菁心中嘆息一聲,慢慢走了過去,樑絮兒也跟了上去,皇后並沒有阻攔的意思。
到了寢殿門口,皇后突然頓住了腳步,對樑蕪菁道:“永安王妃先進去喝口茶,本宮有話要對明皇貴妃說。”
樑蕪菁姐妹聞言倒吸一口涼氣。
樑蕪菁怎麼敢一個人進去啊,裡面的人可是皇帝,皇帝在裡頭,若是進去了,一個外命婦和皇帝單獨呆著,那不是找死嗎?
即便和皇帝之間什麼都沒有發生,可萬一皇帝和於氏串通好了的,要和於氏一塊對付自己呢?
這樣的事兒,皇帝不是沒有做過,皇帝對於氏的寵已經到了一種毫無原則的地步了。
樑絮兒當然是不肯讓妹妹一個人進去的,當即抓住了樑蕪菁的手道:“皇后娘娘有什麼話先說吧,說完了臣妾再陪著王妃一塊進去。”
“明皇貴妃,你這是質疑本宮的吩咐了?”皇后看著樑絮兒,冷笑道。
“皇后娘娘的吩咐,臣妾自然不敢質疑,只是娘娘,臣妾以爲,讓妹妹先進去等候未免有些不合規矩,要不讓妹妹去偏殿等候吧,待娘娘與臣妾說完話,再傳妹妹過來。”樑絮兒心中實在是生氣,也實在是擔心,抓住了妹妹的手,百般辯解,不笨,此刻若還不知道皇后安的是什麼心,那才真是該死了。
“皇貴妃今兒個怎的這般囉嗦,素和,陪王妃進去侯著,本宮和皇貴妃說幾句就來。”於氏沉聲吩咐道。
“是。”素和笑瞇瞇的應了一聲,便要請樑蕪菁進去,可樑絮兒卻死死拉住了妹妹的手不願意放開
。
“皇后娘娘您不能這樣,您有什麼事兒衝著臣妾來便是了,如今皇上在裡頭,您讓妹妹進去,那就等於和皇上獨了,傳出去讓妹妹如何做人,皇后娘娘未免欺人太甚了。”樑絮兒大喊起來,一點兒都不顧忌了,坤和宮的奴才們都聽得清清楚楚,一個個臉都非常怪異和惶恐。
“你給本宮住口,本宮不過與你們姐妹說兩句話,你就如此污衊本宮,找死嗎?”
皇后實在是生氣了,又怕一會出了什麼事端,便快步走了過去,一把將兩人的手給拉開,力氣之大,讓樑蕪菁姐妹完全沒有招架之力。
皇后也沒有給們掙扎的機會,一下子就把樑蕪菁給推進去了。
而樑絮兒也在這一瞬間發現自己想要阻止都來不及了,的子已經完全僵了,無法彈不說,連話也說不出來了,幾乎是一瞬間,就明白自己被人點了,而這會子功夫接近的只有一個人,那便是皇后。
皇后竟然會武功!樑絮兒的心一下子提起來了,更擔心被皇后強行推殿中的妹妹。
樑蕪菁也被這突如其來的靜給嚇到了,特別是皇后於氏方纔異常魯的推那一把,讓一個踉蹌進了寢殿,還差點兒跌倒了,下意識的護住了自己的腹部,便要出去,哪知道下一刻聽到的卻是寢殿們關上的聲音,想也沒想就去拉門,可門已經從外頭被扣上了,本打不開。
片刻的驚慌後,樑蕪菁鎮定下來了,一擡頭就看見了坐在椅子上的皇帝。
皇帝似乎喝醉了,亦或者是睡著了,此刻正趴著桌子上一不,但讓樑蕪菁的心一下子提起來的是……皇帝竟然坐直了子,往這兒看來了,眼神一片迷離。
樑蕪菁心中暗不好實際上,當被皇后強行推進來的一瞬間,就知道有些事兒避免不了了。
皇后……真是歹毒啊,迫自己進來和皇帝獨,不就是要昭告天下,樑蕪菁是個不守婦道、勾引皇帝的壞人嗎?
這是要置自己於死地啊。
直到此刻,才完全肯定,皇后今夜佈下的局,是衝著樑蕪菁一個人來的
。
簡直不敢想象,如果皇帝真的了自己,強了自己,自己後半輩子怎麼活?
雖然並不是尋常人家那種什麼都不懂的子,但這樣的打擊,也絕非能夠承,更別說現在還有了孕,稍有不慎便是一兩命啊。
皇帝已經站起向樑蕪菁靠近了,腳步虛浮,踉蹌不已,樑蕪菁強行定了定神,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幾次都躲開了。
但是,卻越來越覺得力不從心,上的裳都被汗水浸了。
知道,今日等待自己的,怕只有死路一條了,寧願清清白白去死,也不想被這個噁心的男人。
而且……一旦他強迫了自己,腹中的孩子十有八九是保不住了,既然都是死路一條,還不如拼了,拼了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樑蕪菁衝到了一旁,拿起了燭臺,到了門口使勁拍打了幾下,吼道:“開門……快開門,皇后,你若不開門,我便引燃了燭火,大不了所有人一塊去死,你快開門。”
樑蕪菁才吼了幾下,就發現皇帝又靠過來了,立即躲開來,繞了一圈後又開始拍打著門板:“皇后,你若再不開門,我真的要引燃燭火了。”
然而,外頭的皇后卻無於衷,倒是素和有些害怕了,對皇后道:“皇后娘娘,永安王妃本就膽大妄爲,萬一真的引燃了燭火,把裡頭點著了,可怎麼辦?”
“你放心,這世上沒有幾個人想死,即便點燃了,咱們立即衝進去,也不會出大事兒。”皇后於氏冷冷的搖頭,隨即看著一旁被點了,一也不的樑絮兒,冷笑道:“皇貴妃,本宮這招釜底薪玩得如何?看著你妹妹即將爲皇上的人,你心裡面是不是很不高興?”
樑絮兒如今能的怕只有眼珠子了,可這一點兒都嚇不到皇后。
皇后冷笑道:“你邊的奴才,本宮已經吩咐衛軍全部都綁起來丟在坤和宮外頭了,就憑你也敢和本宮鬥,本宮三番五次的忍了你,你還當本宮好欺負?你不是想讓皇上寵幸那個和貴妃,給本宮添堵嗎?本宮就讓你妹妹頂了和貴妃,到時候看看是誰覺得心裡堵
。”皇后說到此哈哈大笑起來。
事實上,當然不會讓旁的人和皇帝真的發生什麼,給皇帝下的藥也不是藥,只是能令人短暫的神恍惚,攻擊旁人的藥,而且還下了十香筋散,能讓皇帝渾痠,即便想要攻擊旁人,也沒有多大力氣,而且藥效過去的很快,等藥效過去後,皇帝會陷沉睡之中,第二日便不記得發生了什麼事兒了,就是要嚇唬嚇唬這對姐妹而已,也是向後宮衆人宣示自己的主權,看以後還有沒有人敢和爭奪皇帝。
平心而論,的心中是矛盾的,當陳夙真的和劃清界限,對樑蕪菁很好很好時,的心裡是失落的,想教訓樑絮兒,也想教訓樑蕪菁,便順道一起了。
倒要看看,從此之後,這對姐妹還敢不敢和爲敵。
可皇后的打算樑蕪菁和樑絮兒並不知道,此時此刻,聽了皇后的話,樑絮兒氣的肝膽俱裂,雖然被點了,但是一雙眼珠子都充滿了,足可見的,此時此刻有多麼怨恨皇后。
而樑蕪菁呢,雖然也察覺到皇帝行很慢,眼神恍惚,並不是尋常男子想要強迫子時出來的那種可怕目,但依舊覺得害怕,因爲皇帝總是追著,雖然皇帝的腳步越來越慢,看著越來越遲鈍,但是也不了了。
如今有孕已經近三個月了,腳也不及從前靈便了,當看到皇帝又撲過來時,也豁出去了,直接把手上的燭臺往皇帝上砸了過去。
那燭臺一下子從皇帝上掉到了地上,火也熄滅了,皇帝上的龍袍上,除了留下了蠟油的痕跡,其餘的什麼都沒有,樑蕪菁真的著急了,特別是看著皇帝又衝過來時,便抓起了屋裡所有能砸的東西往皇帝上砸去。
聽著屋裡噼裡啪啦的聲音,加上樑蕪菁的大聲,皇后也覺得差不多了,知道樑蕪菁是膽大的主兒,急了興許真的會傷害皇帝,現在的皇帝神志不清,行遲緩,而樑蕪菁也練過拳腳功夫,雖然是三腳貓的功夫,但這會興許就管用了。
想著想著,皇后就讓人打開了門,正好看到樑蕪菁將屋擺放的一個大瓷瓶抱在了懷裡,眼看就要向皇上上砸過去了。
“住手……。”皇后大喊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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