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還以為姑娘忘了呢。”
男子已經架起了火,整只的羊羔已經腌制好固定在了架子上。
“你準備得這麼齊全,要是不來,豈不是可惜了。”
沐小暖坐了下來,從背簍里取了些點心放到了石桌上,總不好空手。
“既然姑娘來了,那麼這羊羔便可以開始烤了,在下還帶了一對琉璃盞,用來盛酒最為合適。”
沐小暖看著桌子上擺著的琉璃盞,樣式如蓮花,很致。
“你還真講究。”
沐小暖想要上去幫忙,不過卻被男子攔了下來。
“姑娘若是覺得無趣,可以坐著與在下說說話,不用手,火候在下掌控著了。”
沐小暖拿起點心吃了起來,男子準備的東西還真齊全,連煮茶的紅泥爐子都準備有,沐小暖也不問男子如何準備的,去打了水來,取了炭火開始煮茶。
沐小暖不喜歡喝其他的茶,空間里還有摘了自己炒制的茶葉,拿出了一些沖泡。
梅婆婆對泡茶十分的講究,沐小暖耳濡目染也跟著學了不。
爐子上的水颼颼作響時,沐小暖提起了茶壺,然后澆水清洗茶。
沐小暖自己炒制的茶葉并沒有什麼碎末,都是取的芽尖炒制的,一芽一芽的,用小竹挑取了適量的茶葉放到了茶壺中。
將茶盞擺放好,提起茶壺沖茶,淡綠的茶水從壺口傾瀉而下沖茶盞之中,茶滿而不溢,淋蓋刮沫,作一氣呵。
男子翻轉著烤羊,聞到茶香也不由的看了起來。
沐小暖作其實很隨意,若是從前,泡茶水開放茶葉,更簡單,不過跟著講究人過日子,總是會被熏染三分,而且這樣沖泡出來的茶水喝起來滋味確實不太一樣。
沐小暖做的其實還是簡單的,換梅婆婆,做起來更細致。
“要不要來一杯?”
沐小暖將茶倒到了茶杯中,看向男子。
“那就有勞姑娘了,在下不好離開。”
沐小暖也沒說什麼,端著茶便送了過去,男子端起茶杯,先是聞香,然后才是品茶。
沐小暖將托盤給男子放在一旁,自己就走回了石桌旁,端起茶水喝了起來。
“姑娘這茶葉甚是不錯,若是做茶食,想必別有一番滋味。”
男子將茶杯放到了托盤里。
“你會的真多,只是喝個茶還能想到茶食。”
沐小暖給男子續上,點心微干,配著茶水吃倒是不錯,十分的能夠打發時間。
“我姓木,你我木娘子就好。”
姑娘姑娘的,差點都讓自己恍惚起自己的年紀了。
“那在下便稱呼姑娘木姑娘,在下姓云,姑娘若是不嫌棄,稱呼一聲云大哥。”
“你還不一定比我大。”
沐小暖可不喜歡被人占便宜。
“在下已過而立之年有三年了,必定是比木姑娘大的。”
沐小暖聞言微愣,這人看著可沒有說的那麼大,所以,這人跟自己一樣顯年輕呀。
“好吧,云大哥。”
“既然木姑娘我一聲大哥,這見面禮便不能了,那琉璃盞便送木姑娘了,這茶葉不錯,若是有多,勻我一份,我也可帶給家人一起品鑒品鑒。”
兩個琉璃盞跟茶葉的價值可不對等,這個時代可不像現代工藝,琉璃其實就是玻璃,但是因為燒制工藝,這個時代琉璃的價值可是十分的昂貴并且稀的。
“那我就不客氣了,茶葉帶有,還有一壇子葡萄酒,送給云大哥家中的眷。”
“那就多謝了。”
云信也不解釋自己妻子早亡的事,就像他不打聽沐小暖家世一樣,兩人對此都十分的默契。
羊烤好,云信用刀將羊片下放盤中,沐小暖將酒倒上。
羊外部焦黃發脆,部綿鮮,味清香撲鼻,頗為適口,也不知放了什麼香料腌制,味道別一格。
沐小暖出了大拇指做了一個贊的作,好吃,比自己吃過的烤羊好吃太多了,而不膩,而且這羊能吃出羊味卻半點不膻,這才是最讓人驚奇的。
“喜歡就多吃一些,這麼多,浪費了便不太好了。”
云信吃相風雅,明明也是用手拿羊,可是給人的覺半點都不礦。
沐小暖對食從來不會辜負,這羊配紅酒真的半點不比牛排差!
云信本以為這羊會吃不完,倒是沒想到沐小暖的胃口這麼好,引得他也開懷多吃了些。
“下個月便是六月了,荷香配鴨,來個干白,不知木姑娘可有忌口的?”
“沒有,只要是吃的,你說荷香配鴨倒是文雅,我卻知另一種味,蠶蛹與知了猴,雖然看著嚇人一些,但是卻是下酒的好菜,到時候我帶材料,云大哥帶上油鍋,荷香鴨也不能落下了,看看哪個更適合配酒。”
“好。”
“那便就此告別,琉璃盞我拿走了,這是茶葉跟酒。”
沐小暖背起背簍,大步流星的轉離開。Μ.166xs.cc
皇帝早朝聽著下面的人啟奏,新上任的第三把火說點就點。
“和親?”
“是,陛下,按照規矩,大金新主登基,我們北宋要送公主與他們聯姻,如今大金新主已經繼位,所以需要將和親的公主定下,早做準備。”
皇帝沒有說話,和親,和個狗屁的親,自己登基的時候大金可是什麼都沒表示,什麼狗屁規矩,如今他北宋國庫充裕,兵馬也充足,為什麼還要著臉去討好大金,大金的國土還沒他北宋大呢。
不過滿朝文武的,皇帝自然沒有直接說,只是退朝延后再議。
不過卻讓慕容昀跟周煉之兩人都到了書房來。
“今日早朝,有大臣提挑選公主給大金新帝祝賀,兩位卿有什麼想法?”
慕容昀跟周煉之其實已經知道了這事,只是沒想到皇帝會問他們二人,不由的思考起來,皇帝也不催。
若是之前,周煉之對這關系還不太清楚,但是進了翰林院之后,他一直勤讀史書,對這些也有了一定的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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