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嚇的大了一聲,心里一陣惡心,好像都聞見吳桐的腳臭味了。
我趕反手一指,一凌厲的法力朝他腳心點了過去,吳桐“嘿嘿”一笑,我頓時覺不妙。
果然,“砰”的一聲響,我屁上猛然一疼,一巨力傳來,我的子朝前撲了出去。
我踉蹌了好幾步,趕抓住桌子才穩住腳,屁被他踢的生疼。
吳桐得意的看著我,“小子,這是我搬山一派的絕技,魁星踢斗一共有連環三腳,別說是你這小板了,就算是墓上的石碑都能被踢兩截。”
我仔細回憶了一下剛才吳桐的招式,他先是用一只鞋吸引了我的注意力,然后一腳襲擊我的腦袋,等我全力去抵擋那一腳的時候……
他的第三腳才是真正的實招,只不過他沒出全力,不然我早就飛出院墻了。
“再來!”
吳桐來了興致,他把布鞋勾在腳上趿拉著,突然往上一揮手,扇“嗖”的往天上飛了出去。
我心里暗暗高興,能和他這樣的高手過招,雖然打不過他,但至可以學到很多東西。
扇飄飄悠悠的從天上落下來,吳桐腳上的布鞋還在他腳上晃悠,我皺了皺眉頭,不知道該防那一邊了。
誰知道他會把法力聚集在扇上還是鞋上。
吳桐冷笑了一聲,突然指尖一,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一顆石子“嗖”的從他指尖彈了出來,正正的打在我口上。
也不知道石子是打中了我的什麼位,我就覺口一疼,頓時子麻了半邊。
我一屁坐在地上,半天沒緩過勁來。
吳桐也沒趁機進攻,他哼著小曲搖著扇看著我,那模樣別提有多欠揍了。
我著口爬起來,苦著臉搖頭。
“不行,還是打不過你。”
吳桐咧了咧,“你以為有了老君鼎的法力就能天下無敵?嘿,你才斷幾天,道爺吃過的鹽比你吃的飯都多,你信不信,從現在到天黑,道爺用出來的招數都不帶重樣的。”
他說的我還真信,畢竟他是名幾十年的老怪,這種富的臨敵經驗我是怎麼也學不來的。
我活了一下筋骨,“接著來!”
吳桐嘿嘿一笑,他突然把扇丟在地上,我愣了一下,不知道他又要搞什麼花招,只能盯著地上的扇。
“小子,你看什麼呢?”
我愣了半天,“看你要出什麼招啊。”
吳桐冷哼了一聲,“我出的招你能接的住嗎?”
我撓了撓頭,“接不住也要接啊,不然呢,難道投降啊。”
吳桐從地上撿起扇,慢悠悠的扇了起來。
“你為什麼要等我出招呢,你是怎麼把我從凳子上起來的,你都忘了?”
我腦子里突然一閃,對啊……
被接招只能挨打,要是我主出手的話……
我猜不對手要出什麼招,那對手同樣也會猜不到我要做什麼。
我越想越興,臉上出狂喜的表。
“啪!”
“哎呀!”
我正在出神,突然吳桐一扇敲在我腦門上,打的我暈頭轉向。
我剛抱著腦袋站穩,吳桐就接連朝我使了幾個招,我狼狽的左躲右閃,還是被他打中了好幾下,疼的我齜牙咧的。
吳桐手上不停,也沒閑著。
“小子你記住了,先下手為強,后下手遭殃,想要打贏就記住一個訣竅。”
“什麼?”
“襲!”
他得意洋洋的老臉在我邊晃來晃去,我突然想明白了什麼,眼看他的扇已經揮到了我眼前,我一咬牙,突然一指頭朝他口了過去。
管他打不打的著我呢,我先襲他一下再說。
這一招果然奏效,吳桐趕把扇收回去擋住了我的手,我心里一喜,一腳朝他里踹了過去。
“嘿!臭小子,道爺是教你打架,可沒教過你這麼下流的招數……哎你還掏我眼珠子,道爺和你拼了!”
我手上的招數源源不斷的朝吳桐招呼過去,我們倆在院子里繞著圈,打的不亦樂乎。
我心里豁然敞亮,這不就和獨孤九劍是一個道理嘛!
先下手為強,無招勝有招。
總結一個簡單的道理,那就是進攻就是最好的防守。
我總是太在意對方會用什麼招數來對付我,可我本來就缺臨敵經驗,老是被破招就會陷對方的節奏。
這就像我打敗鄭宇是一個道理,他攻擊我的時候,我幾乎被他打的沒有還手之力。
可當我怒火上頭,不顧一切的用大北斗符陣向他攻擊的時候,鄭宇也被我打了個措手不及。
眼看已經打了半個小時,吳桐突然跳開幾步,里念了幾句咒語,手里的扇猛的朝我揮了過來。
一鋪天蓋地的法力把我籠罩了起來,我頓時覺得周圍的空氣變了一堵堵厚重的墻,從四面八方向我過來。
我剛想借力用巧勁把法力卸開,吳桐朝我大喊了一聲。
“正面抵擋,用全力!”
我眼皮一跳,我靠。
這老東西是想讓我死啊!
我咬了咬牙,暴喝一聲,丹田里猛的騰起一陣玄青的芒。
我兩手一起平推了出去,一洶涌的法力朝吳桐的扇上席卷而去。
“轟隆!”
一巨大的力量把我撞飛了出去,我蹬蹬蹬的往后倒退了十幾步才站住子,口傳來一陣劇痛。
“咳咳……干爹,不帶你這麼欺負人的,你……咦?”
我愣了一下,吳桐也呆呆的站住了腳,不敢置信的看著腳下。
他的兩只腳竟然已經……
站在我畫的圈子外面了!
當然,我早就被他的法力打到了圈子外面,不過我們在手之前已經有了約定。
我們說好了,他出圈算輸,可沒說我不能出圈。
那這麼說來……
我這就算是贏了!
“哈哈哈哈……”
我指著吳桐的腳大笑起來,吳桐愣了半天,抬起頭淡淡的看了我一眼。
他手一,不知道從哪掏出來一個小小的盒子,我驚奇的看著他。
吳桐每次拿出東西都像變戲法一樣,我仔細看過很多次了,他上好像也沒有什麼能放東西的地方。
可每次他都能神奇的把各種東西從上掏出來,這老東西簡直就像哆啦A夢一樣。
這麼說也不準確,哆啦A夢的肚皮上還有個小口袋呢,可我看遍了吳桐全,連一個口袋也沒有。
要不是我怕他揍我,我真想把他按住了全搜個遍,看看他那些東西到底是藏在哪里。
吳桐把盒子放在桌子上就回了屋,我耳邊傳來一聲嘆息。
“唉,老啦。”
我呆站了半天,悄悄的捅了蔣亮一下。
“哎,干爹他是不是……生氣了?”
蔣亮的臉笑的像個爛柿子一樣,“您想多了,吳二爺心里還不指定多呢,您越有本事,給他小孫子解煞的把握就越大。”
我這才放下了心,手拿過吳桐留在桌子上的小盒子,抖著手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