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們要真有那膽子,大可一試,我就不陪你們胡鬧了!”
六長老說完便抱起一邊的契約,趕利落的推門離開。
廖永昌氣急敗壞,卻也只能在六長老背后罵罵咧咧,本不敢把人攔下來!
六長老走了,一眾弟子很快也就作鳥散。
六長老胡玉肖步子不疾不徐,懷里抱著一只靈,閑庭信步。
唐南兮站在摘星樓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六長老的行跡,狹長的眸子微瞇。
“那是什麼人?”唐南兮抬了抬下示意,穆一湊近順著唐南兮的視線看過去,一眼便認了出來。
“那是萬宗的六張拉胡玉肖,聽說這次是主請纓留下來的,前幾日去屏障邊緣的時候,這胡玉肖還慷慨的給三宗弟子都分發的丹藥,之前名不見經傳的,這次倒是得了不人心。”穆一了如指掌。
三宗現在本就沒剩下多人,再加上萬宗很長一段時間都于一種無人管束的狀態,所以穆一格外的留心。
“這麼說,他還是個仁義之人?”唐南兮饒有興趣的笑了一聲,胳膊撐在欄桿上,饒有興趣的繼續盯著。
“那個呢?”
“那個是廖昌永,三長老,這人耍慣了,面相瞧著都不好,”穆一搖了搖頭,“上不了臺面的小手段刷太多了,所以萬宗高層都不怎麼待見他,他這次是被勒令留下來的。”
“這家伙這種時候把萬宗的弟子召集起來,肯定沒憋好屁!”穆一眉頭微蹙,“夫人是在懷疑他?”
“廖昌永的倒確實有契約,不過這人行事招搖,樹敵頗多,不像是烏驊的作風。”穆一語氣狐疑,“夫人要是不放心,我這就去派人盯著。”
“這個廖永昌不足為據。”唐南兮搖了搖頭,眸深邃,“就像你說的,烏驊手底下不會留這種蠢貨,倒是那個胡玉肖,瞧著有點意思!”
“胡玉肖?”穆一語氣訝異,“我瞧著這胡玉肖還算是個忠厚之人!”
“這種時候主請纓留下來,不是大善,就是大惡。”唐南兮聲音沉凝,向來不相信那些淺顯的表面做派。
“胡玉肖是個煉丹師,他的靈跟在他邊多年,對靈草自然是要比其他靈敏。”唐南兮早就懷疑過,烏驊以地姜為信,或許就是因為他埋藏多年的暗子,深諳丹道!
“屬下這就去查!”穆一語氣有些懊惱,這些天他謹慎,沒想到還是盯錯了人!
“不用查了。”穆一正要,卻被唐南兮徑直留了下來,“如果胡玉肖真的有問題,那他就是藏得再深,最后也還是要去死牢!”
無論烏驊埋的這顆暗子是誰,到最后都是殊途同歸!
只要他們守好了地牢,就只等著甕中捉鱉了!
而此時的胡玉肖,不著痕跡的安著懷里有些躁的靈,面上依舊不神。
“你聞到了嗎?”胡玉肖垂眸一笑,“藏了這麼久,我們總算是有出頭之日了!”
不出唐南兮所料,夜深之后,偌大的云闕門一片死寂,只有一個輕巧的形,直奔死牢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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