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戴著大墨鏡黑口罩,穿得一不風的是……葉頌瑤嗎?
近了一看,可不就是陷輿論之中,一整天熱搜不斷,底都要被出來的葉大明星嘛~
來找陸延修的?
陸聽晚撇撇,回了腦袋。
車子卻忽然一個急剎,沒坐穩的陸聽晚差點從座椅上栽到車底下去,嚇了一跳。
還好及時一隻手撐住了車門。
「晚晚,沒事吧?」陸伯忙回頭,關心詢問況。
「沒事。」陸聽晚抬頭一看,見葉頌瑤橫擋在車頭前,頓時氣不打一來。
兩個保鏢見狀,立馬將葉頌瑤拉開。
「放開我,別我,我是陸延修的朋友,你們不想活了嗎?!」葉頌瑤用力掙扎著。
一雙眼過車玻璃狠狠盯著陸聽晚。
陸伯重新發車子。
「陸聽晚,做出這樣見不得人的事你敢做不敢認嗎?」葉頌瑤朝吼道。
「陸伯,停車。」陸聽晚開口對陸伯道。
「晚晚。」
「沒事,我就跟說兩句話。」
陸伯只得停了車。
陸聽晚看了眼車窗外被保鏢一人架著一邊的葉頌瑤,轉而對兩個保鏢道:「放開。」
兩個保鏢怕葉頌瑤傷害到陸聽晚,猶豫了一會兒,這才收了手。
見這些保鏢居然聽一個管家孫的話,上下學還有豪車接送,葉頌瑤心中的恨意不斷發酵。
整理了一下服,上前幾步,咬牙質問:「是你做的吧?」
「你說哪一件?是陸延修甩你的事,還是你全網黑的事?」陸聽晚笑著反問。
「果然是你!」葉頌瑤臉都氣歪了。
低聲音,用僅兩人聽到的音量,罵道:「小賤人,一個低等的管家孫就敢學人爬床搶男人,你不就仗著這張臉和這嗎,等陸延修玩膩了,還不像狗一樣被趕出來。」
陸聽晚不怒反笑:「我以後會不會像狗一樣被趕出來倒不知道,但你現在這樣,可比狗慘多了。」
「你……」
「還有,我跟陸延修認識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世界哪個角落蹲著。我爬他床的時候你可能還在某個導演老頭的上賣笑。他屈尊降貴哄我的時候你卻連他的面都見不到,搶男人?你是在說你自己嗎?不好意思,陸延修本來就是我的,所以你連搶的資格都沒有。」
「陸聽晚……」葉頌瑤看著那張臉得意的臉,恨不得撕碎了。
「你別得意,遲早有一天我會把你爬床搶男人做的那些噁心事通通抖出來,讓你過街老鼠,什麼也不是!」
「那你可能沒那機會了,陸延修那個把我含裏都怕化了的老男人,可見不得我半點委屈,勸你別自尋死路。」
陸聽晚「好心勸告」完,對一旁的兩個保鏢道:「兩位保鏢大哥,要是還不走,就聯繫過來,讓再火一火。」
「是。」兩個保鏢點頭應下。
陸聽晚笑地看了葉頌瑤一眼,然後收回了目,像主人般端著起子。
車子緩緩駛進大門。
一隻白的小手從車窗里出,然後在葉頌瑤幾乎瘋狂的眼神下——勝利地朝豎起了中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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