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翻秦侯府不是個問題,問題是如何斬草除不留後患,「秦侯爺手裏有一支暗衛,頗有殺傷力。」
阮白虞抬手抵著額頭,「我就是一個大家閨秀,幕僚的事做不來。」
生怕阮白虞怒了君離,一邊的戶部尚書接話,「王爺,來個離間計怎麼樣?讓他們父子自相殘殺,最後咱們坐收漁利。」
見阮白虞狐疑的模樣,一個沉默寡言的男人開口,「秦侯爺奪了他兒子看上的人,後來秦世子奪了他老子看上的人,他們父子倆看著是很好,實際上早就水火不容了。」
阮白虞微微一怔,蹙眉,一本正經的開口,「那兩個人是何等絕,我倒是想見見。」
「……」
還以為會說有違統呢,結果居然是想看看人家生的如何。
果然,人的心思不要猜,你是猜不到的。
戶部尚書噎了一下,緩聲:「穆先生說的不錯,這個計策可以用。」
阮白虞沉默不語,顯然也是很認可這個方案。
讓他們自相殘殺從部瓦解,可就省時省力多了。
阮白虞抬手算了算,這麼一出下來,又要倒兩個侯府,京城裏的侯門貴族一下子去了一半,為了維持平衡皇帝不可能不冊封。
「即將要扶持的侯府有哪些?伯爵府有哪些?」阮白虞也算是未雨綢繆了,畢竟侯府之間的牽絆不會,多個朋友好過多個敵人。
君離垂眸抿了一口茶,「侯府其中的一個名額極有可能落在郁五淵上,伯爵府不好說,到時候又是一場針鋒相對。」
他不可能放任君宥扶持自己人,君宥也不可能放任他扶持黨羽,所以倒是冊封誰,到時候吏部尚書曹睿可能會很頭大。
阮白虞屈著細白的手指,「那侯府可能就有三家,其中一個是廷尉卿,還有兩個你和皇上各佔一個。」
侯府的權利比伯爵府那可是大多了,叔侄兩都不可能看著對方勢力蓬生長,所以給對方一個名額已經是很不容易了。
看著沉默不語的阮白虞,一眾人還打算聽繼續說了。
接到君離的目,阮白虞不得不繼續獻醜。
「伯爵府可能會有四五家,朱國公已經牽連了寧伯爵府,十一王爺的親事也取消了,他們一家估計不需多久就要落敗。
此次倒是沒怎牽連到一眾伯爵府,不過接下來可就沒有簡單了,還是早做打算為好,準備個四五個人選,到時候也不會手忙腳。」
「君殤呢?」
阮白虞瞇了瞇眼,「這些事很巧的撞在了一,我很懷疑是人為,你屢次提起他,這不得不讓我懷疑是不是他在推波助瀾。」
說起君殤,幾人臉浮上了凝重之。
先前那位穆先生開口道:「君殤那個人真不簡單,曹侯府的小姐好像看上他了,兩個人走得近,皇上如今是準備給君殤指個婚。」
秦悅悅看上了君殤?
阮白虞愣了一下,君殤看著溫和斯文是個君子,淑閨秀的曹倩倩看山這也不是沒有可能。
不過按理說,他還沒有來一年就這麼火急火燎的和侯府勾搭上,上頭那位和邊這位肯定會忌憚,他不可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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