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
「進來。」
「沈總,劉藝背後果然有人。」
沈婠哦了聲,表坦然,波瀾不驚。
「您似乎已經猜到是誰了?」
「除開我那個好姐姐,還有誰會這麼無聊?」
蔡雲心裏的崇拜又多了一分,「那接下來……」
「不用管。有劉藝在,即便不能給那邊造實質傷害,也能噁心噁心對方。」
細不是你想用,想用就能用;要用,就得付出代價。
有蔡雲把關,離職手續辦得很快。
劉藝幾人第二天就沒有再來上班了,只有幾張空出來的工位突兀地分佈在辦公室里,暗示著那場因「遲到」引起的「集離職」是何等驚心魄。
一夜之間,剩下的人好像被霜打過的茄子,蔫兒了,也安靜了。
但這樣的安靜並不意味著消停,趨利避害的本能令他們暫時蟄伏,暗中觀,等看明白、想清楚了,又會把頭探出來,繼續活。
所以,沒有人再聚到茶水間胡天侃地,也沒有人敢過了八點半還在吃早餐,當然,遲到是絕對不可能有的。
沈婠不經常來外面的辦公室,可只要往過道上一走,偌大的空間就像裝了消音,雀無聲。
「厲害了,我的沈總。」苗苗坐在前臺把這一切盡收眼底,除了佩服,就只剩敬仰。
蔡雲也針對「遲到早退」這一塊兒制定了嚴格的考勤制度。
公司上下懶散的氣氛消失不見,大家都變得小心翼翼,不得不打起十二萬分神。
好在,因「遲到風波」鬧過一場之後,沈婠沒有再借題發揮,無論說話做事都和以前別無二致,溫聲細語,笑臉盈盈。
好像搞出這麼大靜,就只是為了懲罰遲到的幾個人而已。
「沈總,那天的監控我拷貝過來了,發現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您要不要看一看?」苗苗搖晃著手裏的U盤,笑得格外燦爛。
沈婠看的樣子頓時來了幾分興趣,放下手裏的筆,「好啊。」
「需要借用一下您的電腦……」
沈婠抬手,示意隨便用。
兩分鐘后,晶屏上出現當天總裁辦公室外眾人圍觀的場景。
錄音只截取了三分鐘長度,沈婠看到一半,「等等!這個人……」
苗苗點了暫停,「陳默,綽號小悶悶。」
沉默,即不說話,不說話,就等於悶,昵稱便由此而來。
由於攝像頭質量好,不僅可以三百六十度錄像,還能除噪收音,所以畫面中的人說了什麼,哪怕嘆口氣,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這就是口中所謂『有趣的事』?」沈婠挑眉。
苗苗點頭,「他好像從一開始就看穿了您的目的,卻並未廣而告之,反倒語焉不詳,有所保留。」
「很聰明的小夥子。」
「還有這裏……」苗苗把進度條拖到最後,「他去找過劉藝,應該是想求證。」
沈婠盯著屏幕,似笑非笑:「好奇卻不張揚,高調也低調,有點兒意思……」
當天下午,陳默就被進總裁辦公室。
他前腳一走,大家後腳就議論起來——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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