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在沉默中向前行駛了很久,久到大家都覺得除了開車到淺草京之外其他人都已經睡著了,這才有人打破了沉默。
薇拉似乎是首先調整好緒的,又或者說是首先愿意開口說話來打破這個凝重的氣氛的,薇拉把話題引向了一個輕松一點的話題:“話說小京,你天天八卦我跟墨,你自己有沒有什麼況可以說一下啊?”
薇拉滿臉挪瑜的看著淺草京,墨逸澤也稍微提起了一點興趣,悄悄坐起了一點子準備聽故事。
淺草京沒忍住笑了一聲,調侃道:“怎麼,薇拉你跟墨這是終于修正果了,都出來準備當紅娘了嗎?”
薇拉被淺草京調侃的還是有些臉紅,悄悄地看了一眼墨逸澤,發現墨逸澤沒什麼反應,稍微有些失落,但也給不要臉的神,繼續跟淺草京扯道:“哎呀你管我們呢,你比我們兩個還要大一些呢,怎麼也沒見你給我領個姐夫回來啊。還有小雪,有男朋友嗎?”
淺草京瞥了薇拉一眼:“姐都沒過還想要姐夫,想得呢。小雪有男朋友的,是個法國人,都談了好多年了,本來今年都談婚論嫁了,但是因為母親的小雪選擇留在家里照顧,所以就把婚期推遲了。你們這才來沒看到那個男人,他其實經常回來找小雪,等小雪結婚到時候肯定邀請你們。”
薇拉“哦”了一聲,墨逸澤也有些驚訝,但聽到淺草雪已經有了歸宿,心還是不錯的。
但是薇拉沒有被淺草京的轉移話題而洗腦,沒放過淺草京,還是在追問:“你別轉移話題啊小京,小雪我們知道的,等結婚我們肯定給一份大禮。你呢你呢,你什麼況啊。”
淺草京對薇拉明晃晃的八卦心搞的失笑,說道:“我是不會結婚的,你們不用擔心給我的份子錢了。”
薇拉很驚訝的問:“你為什麼不會結婚啊小京,你是不婚主義者?”
淺草京搖搖頭:“不是,我想結而已。我想結婚的人已經死了,所以我是不會結婚的。”
這話出來,薇拉跟墨逸澤都驚訝了,淺草京沒有繼續說下去的意思,肯定是對自己的事不想更多的提起來,薇拉跟墨逸澤對視一眼,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不該繼續說下去。
淺草京倒是比他們想的大方的多,直白地說道:“我是不太想提這件事的,所以你們死心吧,我是不會說更多的。”
薇拉做出舉手投降的樣子,也沒有迫淺草京繼續說下去。
畢竟淺草京已經明明白白的告訴他們,不想說,他們尊重淺草京的決定,也就不會繼續追問。
于是薇拉再次轉移了話題,三個人說說笑笑的,時間過得倒是也快。
等到路程開了一半,三個人路過一個休息站的時候停了下來吃了個飯,等到吃飯完準備繼續出發的時候淺草京跟墨逸澤換了位置,剩下的路程由墨逸澤來開。
淺草京坐在后面,不太放心的問墨逸澤:“墨,你知道該往哪個方向走嗎?”
墨逸澤倒是也沒托大,直接說道:“不是很清楚,而且我也不知道導航準不準,你要是不困的話,可以給我指一下路。”
淺草京點點頭,表示沒問題。
薇拉是有些困了,于是往后調了一下座椅靠背,瞇了一會兒。
一路上墨逸澤跟淺草京除了流路程之外幾乎就沒有說話,就連流路程的聲音也放的很輕,唯恐打擾到薇拉。
薇拉一覺睡到車子到了黎才醒過來,迷迷蒙蒙的著眼睛,看向窗外:“這是到哪了?”
墨逸澤在一邊回答道:“已經到黎了,淺草京說給咱們準備了住,現在正準備開過去。”
薇拉一陣驚喜的看向淺草京:“哇小京,你也太心了吧,其實我們住酒店也可以,這麼麻煩你總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淺草京倒是完全不在意的笑了笑:“這算什麼,都是小事,怎麼麻煩。我昨天讓朋友幫你們臨時找了一個房子,跟我哪里離得很近,都在同一片地域,你們兩個出門在外酒店住的夠多了,再好的酒店肯定都不如家里舒服,既然黎我悉,那肯定是要讓你們住的更舒服一點才行。沒事,今天的晚餐我也安排好了,你們要是不累的話,晚上我帶你們去吃一家我最喜歡吃的飯法餐。”
薇拉聽淺草京這麼一說才覺出來自己真的有些了,這會兒簡直恨不得自己有瞬間轉移的功能,能帶著墨逸澤跟淺草京瞬間轉移回家里,然后在瞬間轉移到餐廳去吃飯。
薇拉忍不住開始催促開車的墨逸澤,墨逸澤跟淺草京聽到薇拉吞咽口水的聲音,然后就是變得飛快的語速:“快快快墨,百米沖刺,中國國旗就在前方!”
墨逸澤:……
什麼中國國旗,難到他在開賽車參加爭奪本國國旗的世界錦標賽嗎?
淺草京沒忍住笑出了聲,墨逸澤也有些人俊不,然而城市里面限速,他們終究也只能開這麼快了。
三個人先去了淺草京給墨逸澤和薇拉準備的房子,是一棟三室的小公寓,薇拉跟墨逸澤一人一間房,還有一個房間是個書房,墨逸澤如果臨時有任何需要辦公的事,都可以在這個房間里完。
墨逸澤跟薇拉跟淺草京道了聲謝,淺草京在門口跟他們說道:“碼就是剛剛告訴你們的那個,改碼的方法就是按一下井號鍵然后加原碼,再連續按兩遍新碼就行了。我家就在前面那棟樓,電話你們知道,有事找我就行。”
薇拉簡直有些,滿打滿算們跟淺草京也才認識了幾天而已,淺草京就可以這樣盡心盡力的對待他們,薇拉總覺得有種無以為報的覺。
薇拉地說:“小京,你人真的是太好了,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回報你才好了。”
淺草京無所謂的笑了下:“這就是緣分吧,再說了,這不是有墨幫我在中國打開路子嗎,我這算什麼,都不夠墨幫我百分之一的,你不如謝墨去。”
淺草京調侃的說著,薇拉覺自己對于自己跟墨逸澤玩笑的免疫力正在呈直線上升,直接對墨逸澤拋了個眼:“墨,今晚洗干凈等我。”
墨逸澤懶得跟逗樂,直接跟淺草京說道:“沒什麼幫不幫的,都是互利互惠的,你對我們的好我們都記得,以后你有事說一聲,能幫的我們肯定義不容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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