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冷袖還在和君逸清在樹林的小木屋里面,因為昨晚一直照顧君逸清,所以睡得有些沉,一直到日上三分才醒過來。
顧冷袖剛睜開眼睛,就發現君逸清正在笑著看著,因為昨日為了給他汗,將他的銀給摘下來了。
現在這麼近距離的觀察他的臉龐,比平時了一份凌厲和冷冽,多了一份溫和親近。
“你這麼盯著我干什麼,莫不是被本王的貌給迷了嗎?”君逸清半開玩笑說道。
顧冷袖無奈地搖了搖頭,昨晚中毒那般狼狽的樣子,現在竟然還有心開玩笑。
“你現在覺怎麼樣?”顧冷袖看著他還略有些蒼白的臉,擔憂地問道。
“沒事,不過是晚上那一會罷了,平日里是無礙的。”君逸清起。
顧冷袖這才發現他的上還沒有穿,出了大塊壯的皮,立刻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大,“你流氓嗎?為什麼沒有穿服!”
君逸清看著它害的模樣,似笑非笑,“我的服應該并不是我自己的,昨晚到底是哪個小流氓對我做這樣的事?”
顧冷袖這才想起來,有些尷尬地放下自己的手,“我昨晚不過是為你罷了,你不要多想!”
“多想的可不是本王,而且我們不是已經扯平了嗎,你看過我的,我也看過你的,不如我們回去之后,我勉為其難讓你為我的人怎麼樣?”
“你!”
顧冷袖被他的話頓時堵住了,不知道該怎麼反駁,只能悻悻地站起來。而剛起,突然想到自己還要去找南凌睿商量幽云草的事。
“我不想和你吵了!你既然醒過來了,我就先出去一會,辦個事就回來。”
顧冷袖說完就要離開。君逸清覺得不對勁,以為是生氣了,迅速地抓住了的胳膊,“你要去哪里?”
“我了,出去吃點東西,順便想一個人散心,畢竟南梁也可沒有來過。”顧冷袖打開了他的手。
畢竟自己是暗夜閣的人這件事還沒有告訴他,所以現在也不知道怎麼和他說南凌睿的事,只能一個人去辦了。
君逸清看著離開的背影,心里暗暗浮現了一不愉快,其實自己對于顧冷袖并沒有了解多。
關于一直說自己是鏢局里的人,君逸清也從來沒有相信過,而且邊總是出現一些奇怪的人,看來自己回去一定要好好查一番。
顧冷袖帶了一頂紗帽,然后匆匆地朝著太子府的方向里去,而并不知道的是,南凌睿在過來之前,已經去了暗夜閣的總部,并不在太子府了。
所以,當顧冷袖到達了太子府的時候,外面的侍衛直接攔住了,“干什麼的,不知道這里是太子府嗎?”
“麻煩幫我通報一聲,我是來找太子的。”
顧冷袖說完便將腰間的暗夜閣的令牌摘下來,暗夜閣的令牌每個人因為份的不同,所以上面的字也不一樣,到時候南凌睿應該知道是。
誰知道那個侍衛接過令牌,直接讓離開了。
“我們太子剛剛出門去了,現在不在府中,令牌等他回來我給他,你先回去再來吧!”
“出去了?”顧冷袖有些驚訝,只是自己好不容易過來,現在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那你們太子大概什麼時候能夠回來,去哪里了?”
侍衛有些不耐煩地看了一眼,“我家太子的事我怎麼知道,他也許一會就回來,也許半個月都不回來。”
顧冷袖聽了這話,臉便沉了下來,這也的確是南凌睿的作風,不過現在自己有急事,這……
顧冷袖沒辦法只能離開的太子府,打算過一天再來看看,畢竟他是太子,應該不會離開太長時間。
顧冷袖前腳剛離開,閆安便從外面辦事回來,剛準備進去的時候,侍衛便將剛才發生的事告訴了他。
“閆總管,這是剛才那個子說要給太子的,但是太子現在不在,我就轉給你了。”
閆安看了看,這不是暗夜閣的令牌嗎?而當他翻開之后,一個袖字突然出現在他眼前。
“居然是顧冷袖過來了。”
閆安默默地將令牌握在自己的手里,剛好他正準備去找,沒想到竟然送上門來了,看來還真的天助我也。
“那個姑娘,現在去了哪里?什麼來的?”閆安問道。
“就您回來的時候,剛離開不久。”侍衛如實回答。
閆安拿著令牌想了想,看來自己必須先阻止太子和見面才可以,畢竟顧冷袖這次過來肯定是為了幽云草。
閆安想到這里就很生氣,這個人只要在遇到事的時候才會想到公子,一直在麻煩公子。就還想要當暗夜閣閣主,簡直是可笑!
不過現在看到公子不在太子府,估計會去暗夜閣,看來需要立刻行了。
“那個姑娘我認識,太子在外出,這件事我幫他理就可以了,太子若是回來就不必驚他了。”
閆安吩咐一旁的侍衛,然后朝著顧冷袖離開的方向追了上去。
果然閆安沒有走多遠,就看到了前面的顧冷袖,雖然帶著帽子,不過還是能夠認出來。
“顧姑娘,請留步!”閆安直接了一聲。
顧冷袖停下來朝著這悉聲音的來源看過去。
“閆安!怎麼會是你?”顧冷袖有些吃驚地看著他,不是說南凌睿出去了嗎,怎麼閆安會出現在這里。
“顧姑娘,我家公子出去了,現在不在府里,我是通過侍衛才知道是你過來了。”閆安說道。
“那南凌睿他去了哪里?什麼時候能夠回來,我找他有急事。”顧冷袖開門見山。
“我知道,他其實讓我現在過來就是為了通知你,他今晚上在太子府外東三百米左右的橋邊等著你,他也知道你今日過來的目的是為了幽云草。”
閆安想將顧冷袖給套進去。
“為什麼要在那里見面,太子府不可以嗎?”顧冷袖有些奇怪,“還有,他現在為什麼不見我?”
“顧姑娘,你上次去皇宮被發現其實是公子幫你引來了那些侍衛,所以后來南梁王對公子就有些警惕,公子這幾日周圍其實都有南梁王的眼線,今晚那個地方也是他好不容易選擇的。”
閆安臨時想了一個假的原因,反正顧冷袖不知道的事很多,也沒必要解釋。
顧冷袖果然聽了之后,沒有再懷疑了,因為那次在皇宮,的確自己傷后,追兵就不見了,看來南凌睿知道了這件事。
“好,我明白了,今晚是嗎,麻煩告訴公子,我會準時過去的。”顧冷袖說道,“還有,那次在皇宮幫我謝謝他。”
顧冷袖說完就準備離開,卻又被閆安住了,“顧姑娘,我家公子說今晚你一個人過來就可以了,他知道你個君逸清現在在一起。”
閆安怕到時候君逸清過來橫一腳就麻煩了。
“我知道了。”
就算沒有閆安的提醒,也不會讓君逸清過去,他晚上沒準還會尸毒發作,可不能再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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