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冷袖闊步進來,面不善,直接走向閆安。
閆安看來勢洶洶的樣子,也是預料到了,便去了心里的真實想法,故意一臉驚訝地看著顧冷袖,“顧姑娘,你怎麼這個時候過來?”
邊的侍衛都已經推下去了,這個房間里就他們兩個人,顧冷袖直接開門見山問他。“昨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不是告訴我南凌睿會來嗎?他人呢?還有那些蒙面人是誰派來的?”
“什麼?!公子昨晚沒有赴約嗎?”閆安裝作很是震驚的樣子,“怎麼會,他是親口告訴我的,不可能有假!”
“你別裝了,南凌睿他人到底在哪里,這件事我要問清楚,你趕將他找過來。”顧冷袖其實對閆安有所懷疑,雖然他一直跟在南凌睿邊忠心耿耿。
“公子他不在這里,他應該近期不回太子府了,因為有事要理。”閆安隨便找了一個借口,“顧姑娘,昨晚我也沒有和公子在一起,所以不清楚,你能將事再說一遍嗎?”
顧冷袖盯著閆安,想要知道他到底是不是在騙自己,但是后者一直是很驚訝的樣子,沒有出任何馬腳。
顧冷袖也沒辦法,只能見機行事,便將昨晚發生的事都告訴了閆安。
誰知道閆安聽了之后,一臉恍然大悟的神,似乎是知道了些什麼。
“顧姑娘,我,哎呀!”閆安似乎很是懊悔,“也昨日就告訴過你了,近日,南梁王因為你之前刺客的事對公子看管很嚴格,似乎是知道了你也是暗夜閣的人,就想引蛇出。”
“所以昨天晚上,公子就直接被請皇宮里去了,這都是南梁王的命令,公子也不敢違抗,至于你說的那個蒙面人,估計是王上知道了你們的約定,所以才來那個埋伏你,想要抓住你的。”
閆安巧舌如簧,直接將所有的事推給了南梁王,反正顧冷袖也見不到南梁王,也沒有辦法證實事的真假。
顧冷袖聽他這麼一解釋,突然覺得可以說的通了,但是總覺得有些地方不對勁。
“公子現在去哪里了?既然你們昨晚知道了公子被南梁王扣押在皇宮,為什麼沒有一個人來通知我?”顧冷袖問道。
“公子被皇上扣押在皇宮我也是后來才知道的,當時他去皇宮以為不用太長時間,剛好回來可以去見你,而且我昨晚出去理暗夜閣的任務了,今日才回來。”
“公子肯定也不是有意的,他不會不告訴你,昨晚也是沒辦法,況且我們都不知道南梁王會派人伏擊你。”
閆安終于將事給圓回來,現在看還有什麼需要問的。
“那南凌睿呢?”
“公子從皇宮回來之后就說南梁王安排他出去有事,也沒有告訴我。”閆安回答。
“原來如此!”顧冷袖盯著閆安的眼神,輕飄飄地說了這麼一句,“那我現在應該去哪等他回來。”
“這,顧姑娘,不如在這里等一會,公子的事我也并不是什麼都知道,或許他過會就回來了。”
閆安想要將的防備給卸下來,到時候出其不意直接殺了。
“昨晚的事那我就不計較了,不過我還想和南凌睿當面確認一下,畢竟口說無憑不是嗎?”顧冷袖突然說道。
閆安看著,看來還是沒有完全相信自己,不過也沒事。
“顧姑娘,你昨晚到的委屈我都懂,不過還好,昨晚有君逸清他的及時出手,救下了你,要不然萬一出了什麼事,公子肯定會自責很長時間。”
“沒事。”
顧冷袖聽到閆安的這句話,突然不明所以地笑了出來,“既然他沒有回來,我先離開了,等一段時間再過來。”
顧冷袖說完便立刻轉就要走。
閆安不明白顧冷袖這個態度的突然變化是什麼意思,不過現在要走,可不行!
閆安看轉過頭,突然從腰部的位置,出來一把鋒利的匕首:今日,你顧冷袖可沒有任何來過來救你了!
閆安手持匕首就要朝著顧冷袖的后背扎過去,眼看就要得手,前面的顧冷袖卻突然停下來,立刻轉,直接將閆安手里的匕首給打到地上,然后出長劍,直指閆安的咽。
顧冷袖看著閆安臉上驚訝的表,突然冷笑出聲,“閆安啊,閆安,你剛說的那些真的是很完,解釋面面俱到,我差點就相信了。”
“可是你知道我為什麼會突然這樣對你嗎?”顧冷袖神冷冽,“我來這里一直到現在,什麼時候告訴過你是君逸清昨晚救的我?”
“雖然我告訴你事的經過,但是我后面是說我自己打敗了那些蒙面人,逃出來,全程都沒提到君逸清!”
顧冷袖咄咄人,閆安看著,現在估計是明白了自己騙,那再說什麼都沒有用了。
閆安突然笑了出來,“顧姑娘,果然一直都這麼聰明伶俐,怪不得公子一直對你青睞有加,你的確猜對了。”
顧冷袖看他承認了,心里既憤怒又難過,畢竟閆安和在暗夜閣相和南凌睿一樣的時間,他為什麼會突然想要除掉自己。
“你將事給我說清楚了,昨晚的那些蒙面人是你派來的,還是是南凌睿他的意思?”顧冷袖想要知道為什麼。
“我說是公子,你相信嗎?他那麼看重你,當然不會做出這樣的事來,這一切都是我自己一個策劃的,是我想要除了你。”閆安沒有再藏什麼了。
“為什麼?我有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嗎?殺我最起碼需要一個理由吧!”顧冷袖很是不理解。
“理由?我的理由現在可不能告訴你!”閆安看了一眼,一副已經做好了死的準備的姿態,“既然被你發現了,那你直接殺了我吧,要不然公子知道我這麼對你,肯定也不會留我!”
“你現在還一口一個公子,說明你一直很忠心南凌睿,這麼多年,我也看出來,你做這件事,很大的原因應該是為了南凌睿吧!”顧冷袖一針見。
“你既然知道我為了公子,不就行了,我就是看不慣你罷了,這麼多年,一直都是公子在打理暗夜閣,憑什麼你這個所謂的外人還想要和他搶閣主的位置!”
閆安說了之后,立刻意識到什麼,便住口了。
“什麼暗夜閣,什麼閣主,我什麼時候說要和他搶暗夜閣的閣主之位,我之前也說過我都要退出暗夜閣了。”顧冷袖本不理解他在說什麼。
他雖然是庶出,但未來卻將成為權傾天下的內閣首輔,手段奸佞,冷酷殘忍。而重生之後的羅宜寧,卻發現自己正在虐待這個未來的內閣首輔,如今庶出不受寵的少年。即使他卑微低賤,有一天也會直上雲霄,成為任何人都要仰視的存在。正是因為羅宜寧知道,所以她才更想哭了。
“你爲什麼不對我笑了?” 想捧起她的嬌靨,細吻千萬遍。 天子忌憚謝家兵權,以郡主婚事遮掩栽贓謝家忤逆謀反,誅殺謝家滿門。 謝觀從屍身血海里爬出來,又揮兵而上,踏平皇宮飲恨。 從此再無鮮衣怒馬謝七郎,只有暴厲恣睢的新帝。 如今前朝郡主坐在輪椅上,被獻給新帝解恨。 謝觀睥着沈聆妤的腿,冷笑:“報應。” 人人都以爲她落在新帝手中必是被虐殺的下場,屬下諂媚提議:“剝了人皮給陛下做墊腳毯如何?” 謝觀掀了掀眼皮瞥過來,懶散帶笑:“你要剝皇后的人皮?” 沈聆妤對謝觀而言,是曾經的白月光,也是如今泣血的硃砂痣。 無人知曉,他曾站在陰影裏,瘋癡地愛着她。
四皇子裴原一朝獲罪,從心狠手辣臭名昭著的濟北王變成了癱瘓的廢人。 榮國公府捨不得嫁嫡女,不受寵的寶寧被推出去替婚。 四皇子府就是京郊的一處破院子,長滿蛛網,無人問津。 裴原殘了一條腿躺在牀上,滿身髒污,冷眼瞧她,眼裏滿是防備和厭惡。 寶寧反倒很高興。這裏沒有勾心鬥角的姐妹,沒有刻薄的主母,她想做什麼就做什麼,養養雞種種菜,兩個人也能生活得很好。 就是這個瞧起來不太好相處的殘疾夫君…… 寶寧端着一碗飯蹲在裴原身邊,眼巴巴道:“我把肉都給你,你要對我好一點啊。” --- 爲奪皇位兄弟鬩牆,一次暗算,裴原身負重傷。 殘了一條腿躺在牀上時,他本以爲這輩子就廢了。 不料新娶的小妻子驀然闖進他生命中,含香帶笑,像迷霧中的一束光。 他怎麼捨得只對她好一點,他要將她捧成心尖尖兒。 成婚時的聘禮只有三袋小米,如今江山爲聘,博她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