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閆安不滿地看了一眼,“別和我假惺惺的了,這些事公子現在沒有告訴你,不過你遲早也會知道,到時候你就不會是現在這個表了。”
“你能說清楚嗎?”顧冷袖長劍湊近了他幾分,閆安的咽直接有跡滲出來,“信不信我直接殺了你!”
“殺吧,既然計劃失敗了,我就沒有想過活著出去,反正其他的事我不會多說一句,你要想知道自己去問公子就是了。”閆安一副赴死的心態。
顧冷袖這麼多年也知道他的子,固執,他現在不說自己估計再怎麼折磨他也不會說。
“你說的這些謊話我也不計較,我知道你對南凌睿忠心耿耿。所以,我不相信他沒有調查我的下落,讓你去找我,現在你告訴我他在哪里,這件事我就不告訴他。”
顧冷袖和他做起易,其實閆安和都差不多,為暗夜閣做事,早就不怕死了,怕的是背叛和不聽命令的代價,這件事自己告訴了南凌睿,他不僅僅是有死那麼簡單。
況且閆安一直將南凌睿奉為唯一主子,自然不想讓他失。
“沒有什麼下落,公子其實一開始就讓我找你。你不是想知道這一切嗎,明日去暗夜閣就知道了,公子他們都會在那里等你。”
閆安權衡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畢竟自己現在不說,公子也會自己找到的。
“我們會回暗夜閣,你最好不要騙我。”
顧冷袖說完,手里的長劍便落下來,然后飛到閆安的后,長劍揮起,狠狠地在他后劃了一劍。
閆安吃痛地看了一眼顧冷袖,顧冷袖只留給他一個背影。
“這是你昨晚欠我的,我現在還給你。我顧冷袖不是心慈手的人,所以不會直接放了你,不過這麼多年的,現在就一筆勾銷,誰也不欠誰。”
顧冷袖冷冷說道,“如果以后你再對我出手,不論什麼原因,我都不會手下留!”
說完,顧冷袖闊步離開了太子府。
閆安看了看的背影,心里不知道什麼滋味。
閆安了背后的大片跡,既然顧冷袖沒有殺他,應該也不會告訴公子。
事已至此,自己只能先回公子邊了,到時候就算要易主,自己也只能和公子一起面對,而且到時候三大長老還未必同意。
顧冷袖回去了之后,一路上都有些心緒不寧,總覺得南凌睿和閆安一直在瞞著自己什麼事。
明日去暗夜閣,倒是不擔心閆安會欺騙他,只是總有些不安的覺。
顧冷袖回去之后便直接告訴了君逸清明日要出去有事的況,既然能夠見到南凌睿,估計幽云草應該就有希了。
君逸清因為自己也有事,就沒有過問太多,只讓要注意安全。
夜里,顧冷袖因為白日了閆安說的話一直翻來覆去睡不著,自己在暗夜閣這麼多年,還是很很多事不知道。
想起自己前世,前半生一直為暗夜閣做事,就是一個沒有的殺手,也不在意自己到底是從何來,目的到底是什麼。
自己從記事起,南凌睿就在自己邊,告訴自己是孤兒,暗夜閣收留了自己,從此之后,自己一直努力完了任務,為了暗夜閣所有殺手的艷羨的第一殺手。
但是自己似乎什麼都沒有得到,那個頭銜只不過是自己給自己的安全罷了。
顧冷袖看著外面涼涼的月,這一世自己也說過要為自己而活,所以必須要堅持自己所想。
明日去暗夜閣必須要說清楚,如果可以的話,要正式地退出暗夜閣。
第二日,清晨,顧冷袖起了一個大早。
看著窗戶外明的,便拿起長劍直接朝著暗夜閣的方向出發了。
昨晚的時候,閆安便將顧冷袖過來的消息告訴了南凌睿,南凌睿有些心事重重,所以也沒有休息到閆安了重傷。
一早,暗夜閣所有的人全部都集合在了大廳,包括暗夜閣最有話語權的德高重的三大長老。
南凌睿坐在中間閣主位置,特地換了一黑的刺繡袍子,所有的人都嚴肅地坐在里面,其實他們很多人并不知道即將要發生的事,但是都覺到了氣氛不尋常。
南凌睿神嚴肅,與平時那般風流的樣子大有不同,大廳里充斥著抑的氛圍。
約半個時辰左右,顧冷袖便到達了暗夜閣的總部。
雖然這個地方來過無數次,不過這次卻覺得有些異常,因為一直到自己走進去,都沒有看到人。
顧冷袖環顧了了一下周圍,也沒有聽到任何的聲音,“怎麼會這樣?”
走了一段,終于到了暗夜閣大廳的門口,顧冷袖直接推開了門,毫不知道里面會有什麼在等著自己。
推開門的一瞬間,所有的人都回過頭看門口的來人,顧冷袖還沒看到這樣的陣勢,直接怔愣在門口,“這,這是……”
就在顧冷袖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時候,最上面的南凌睿突然對著顧冷袖招了招手,“顧冷袖,上前。”
顧冷袖盯著他異常嚴肅的臉,一步步地走過去,直到站定在他面前,“閣主,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南凌睿旁邊的閆安看到顧冷袖,暗暗地冷哼了一聲,便直接移開了目,沒有再看。
“顧冷袖,你直接坐到我旁邊,今日本閣主在這里向大家宣布一件事。”
南凌睿對顧冷袖指了指自己邊的椅子。
雖然顧冷袖疑慮更甚,但是也沒有說什麼,就闊步坐上去了。
但是剛坐定,就聽到南凌睿揚聲宣布,“本閣主決定從今日開始,退出暗夜閣閣主一位,新閣主將由顧冷袖擔任。”
“什麼?!”
顧冷袖聽到這話,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直接站起來率先做出了反應。
顧冷袖瞪大眼睛,盯著一邊的南凌睿,眸子里充滿不相信和難以接,不可能!
為什麼會,會讓自己擔任閣主?!他是瘋了嗎?
南凌睿他從來都沒有和自己說過這件事,就這麼突然替自己做了決定,這個絕對不能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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