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風……”云瑤打斷他,沉了好一會兒,方才抬頭反問了一句,“你知道的,現在不可能。”
不說別的,單純就是為了這兩個孩子,那邊不可以。
“因為那兩個孩子?”他來了勁,“我們可以將這兩個孩子帶走,當做是我們的孩子。”
“……”
“我可以將你們藏起來,裴鳴吉他們是不會找到你們的。”
“……”
云瑤一直不回復的原因是,竟然看的出來,在說這樣的話的時候,裴鳴風是非常較真的,并不是隨意說說的客套話。
因為云瑤的不回復,的態度就像是一盆冷水一樣迎頭澆在了裴鳴風興致正旺,并且心來的計劃上。
不消片刻,裴鳴風便慢慢的冷靜下來了。
誠如云瑤所想的那樣,裴鳴風突然說這樣的話,可以算是心來,卻沒有半分敷衍客套的意思。
若云瑤一旦松口,他是真的會這樣做。
可是云瑤什麼話都沒有說,甚至連表都沒有任何的,目落在了裴鳴風的上,眼神淡然,看不出來任何的表。
時間久了,他的熱也要被溺死在這樣的目里了。
“好了,我知道你約著是不愿意。”
裴鳴風笑了笑,只不過從眼神中看還是有些落寞。
其實也不難理解,他從很久以前便意識到自己后悔了。
從他意識到自己喜歡云瑤的時候,有些時候他就會想,若是他那個時候能私心一點,將留在自己邊的話,現在所有的擔心,本不會存在。
可現在再說別的也沒有用了,因為一切都來不及了。
人生沒有后悔藥,事做了也就做了,便再也回不了頭了。
就是這樣的局面,也是由裴鳴風自己一手造的,所以他后悔又能如何?
云瑤從他懷里離開,原本想著他們兩個之間不會再有別的矛盾的,結果瞬間打臉。
“鳴風,你先回去吧。”
若是可以,不想和裴鳴風分開,可是他有了那樣的心思,不能茍同。
若拋開一切,自然愿意跟他走,因為留在這里就是為了裴鳴風。
可問題就在于,沒有辦法拋開一切。
就算不是那兩個孩子,為了溧,為了所有真心為的人,也不能就這樣走了。
裴鳴風一只腳邁出房門,卻突然頓住,他問,“如果沒有這兩個孩子,你會跟我走麼?”
云瑤猶豫了一會,然后點了點頭。
裴鳴風因此的心總算得到了一些緩解。
“那你好好休息。”到底是假裝的,所以裴鳴風為了不暴,也不能在宮中待太長的時間。
裴鳴風走了不久,榮兒便走了房間里來。
看云瑤還在愣神,便將一個氈大披在了的肩膀上。
因為不可避免的,所以云瑤被榮兒從九天之外將思緒拉回,撇頭看著榮兒,語氣冷淡的問道:“榮兒?”
“娘娘。”榮兒應了一聲。
云瑤笑了笑,只不過笑意未達眼底,“你還記得當初讓你做我侍的時候,我跟你說過什麼嗎?”
榮兒先前便是心里不由咯噔了一下,下意識覺得會有不好的事發生。
果不其然,云瑤這樣問,便一定是知道了什麼。
榮兒照實回答,“娘娘說過,若是做了娘娘的侍,心中便只能有娘娘一個主子,不能幫別人做事,只能聽從娘娘的建議。”
云瑤點了點頭,“記得不錯,”頓了頓,又問:“你覺得,你做的好麼?”
榮兒由此便不說話了。
云瑤說的話自然意有所指,榮兒心里也清楚。
見這幅樣子,云瑤突然笑了一聲,道:“不錯,你果然很聰明。”
榮兒的聰明應該如何形容呢,若是拿來作比較的話,云瑤覺得的聰明早早的超越了欣兒,甚至比活了幾百年的龍牙還要穩健的多。
大約就是這樣的子,所以才能將騙的團團轉才對。
時至今日,都已經過了這麼久了,留在邊,被推心置腹的當做心腹來培養,到今天才知道,原本就是屬于裴鳴風的人。
這種覺很不好。
雖然裴鳴風沒問題,作為裴鳴風的人也斷然不會傷害,甚至會在很多層面給予保護,但是,糾結的,是最基本的一個信任問題。
因為榮兒從來沒有一次在面前明確的表示過,是裴鳴風的人。
云瑤冷臉道:“說說吧,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榮兒當即便給云瑤跪下了,伏跪在地上的榮兒悶聲說道:“回稟娘娘,奴才絕對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娘娘的事。”
云瑤贊同的點了點頭,“這個我自然相信。”
“那娘娘,為什麼會這麼生氣?”
“榮兒,你應該明白,我在乎的,是你向我瞞了自己的份。”
其實今日能看出來,還得多謝裴鳴風。
先前的試探,大抵上是明白了一個道理的,那就是,從欣兒在掩月宮的職位替換了榮兒之后,他大約就已經裝扮起裴鳴吉了。
同樣的事若是安在欣兒的上,欣兒斷然不會幫裴鳴風。
倒不是說心智就有多堅定不會被裴鳴風迷,而是原本就不是裴鳴風的人,在和相比較之間,自然還是會選擇保護。
所以也就不會有事瞞著了。
“榮兒覺得,這件事并沒有影響到娘娘,況且從奴才做了娘娘的侍,便再也沒有為凌王做一件事,所以便沒有將奴才先前是做什麼的,是誰的人這樣的事放在心上,便沒有和娘娘說。”
云瑤笑了笑,“你說你為了我的人之后便沒有再協助裴鳴風?”
這真當是傻子了麼?
榮兒沉片刻,面浮上一層愧疚之,“若嚴格意義上來說,確實有些事,因為娘娘與凌王殿下關系匪淺,所以……”
“所以你便私自替我應承下來了?也不愿意跟我說,因為覺得這些都是小事,所以不需要說出來讓我費心?”
云瑤說的,確實是榮兒心真實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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