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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厲蕭聽慕卿歌回答得這樣果斷,忍不住微微揚了揚眉,看著慕卿歌笑得意味深長。
慕卿歌自然察覺到了厲蕭的目,卻仍舊直著背脊,一不。
慕長云倒是完全不知道兩人之間無形的拉扯,只接著道:“我知曉之后,心里其實是不太相信的,畢竟已經過去了這麼久,也沒有在第一時間就告訴誰,現在卻突然這樣說,聽起來就像是訛詐一樣。”
“但是卿歌年,又是子,因為還未親的緣故,府中與娘親,也并未教導過這件事,也的確對男之事懵懂無知。”
“因為不知道,所以不知道之前王爺發病的時候,對做的事意味著什麼。也完全是看到了這畫冊,才反應過來的。”
“我聽這麼說,當即就明白了事的嚴重,連忙人去傳喚了大夫前來,給診脈。
“卻沒想到,我兒竟然有了孕。”
慕長云也有些不安的樣子,一邊說著,一邊頻繁觀察著厲蕭的反應。
“但是肚子里的孩子月份尚淺,我家府中大夫也是把了兩只手之后,才堪堪確定下來,確定卿歌是真的懷了孕。”
慕長云垂下眼:“大夫說,想要確定孩子的月份,以及孩子現在的況,恐怕需要再等等,等上七八日十來日才能知曉。不過……”
“不過王爺府上的都是此前宮中的醫,醫們醫高明,說不定能夠早早知道,王爺也可以讓醫來給卿歌把把脈,看看況。”
厲蕭微微掀了掀眼皮子:“行,我知道了,我人去傳喚大夫去。”
“可否麻煩慕大人到側廳等一等,我有一些話,想要單獨,和慕小姐說。”厲蕭看著慕卿歌,眼神有些不懷好意。
慕長云稍稍有些遲疑,他之前倒是準備了許多,但是卻沒有想到,厲蕭一上來,就提出要和慕卿歌單獨說話的要求。
慕卿歌到底還太年輕,也沒有經歷過什麼事。
且又是這樣重要的時候。
他實在是擔心,擔心慕卿歌會說出一些不該說出的話。
“嗯?”見慕長云遲遲沒有答應,厲蕭才又轉向了慕長云。
慕長云回過神來,只連忙低頭應下:“是,下先出去。”
慕長云退了出去,厲蕭也跟著慕長云一同走到了門口,吩咐著在門口的管家:“將慕大人帶到隔壁側廳去歇一歇,送一些茶水點心過去。”
“是。”管家應下。
“再去將府中大夫請過來。”
“好。”
厲蕭在門口吩咐著管家,慕卿歌的目這才靜靜地落在了厲蕭的上。
昨天晚上厲蕭從那里離開的時候,是有點擔心的。
畢竟厲蕭發起病來,還是十分駭人的。
但是現在看厲蕭,雖然似乎起的有些晚,頭發也披散著,但是一切都還算正常的樣子,心里的石頭也就徹底落了下去了。
慕卿歌抿了抿,也是,管家既然會將他們帶進來,讓厲蕭見他們,就說明厲蕭一切正常了才是。
厲蕭吩咐完,就轉過了頭,看向慕卿歌,一步一步朝著慕卿歌走了過來。
走到慕卿歌面前,厲蕭才又看了眼方才慕長云帶進來的那畫冊,手翻看了翻看。
慕卿歌坐在原地,神微微有些僵。
厲蕭雖然什麼都沒說,就只是這樣站在面前,低頭翻看著書冊,卻莫名給一極大的迫。
慕卿歌深吸了一口氣,厲蕭要翻看這畫冊,就不能夠站在那畫冊面前翻看嗎?非得要站在面前。
正想著,厲蕭卻已經將那畫冊合上,重新將目落在了上。
“慕小姐。”
“嗯?”慕卿歌眨了眨眼:“王爺,怎麼了?”
厲蕭勾起角:“先前慕大人說,是慕小姐說的,我那日發病的時候,與慕小姐做過這畫冊上面的事?”
慕卿歌揚了揚眉,有些不解,是說的。
而且,之前厲蕭不是就已經問過這個問題了嗎?
“是。”
厲蕭又笑了起來,還是先前一聽到慕長云應是的時候,那似笑非笑不懷好意的笑容。
但是因為現在屋中就只剩下了和厲蕭兩個人,這個笑容更讓慕卿歌不安起來。
正在慕卿歌想著厲蕭究竟要做什麼的時候,厲蕭突然將那畫冊挪到了慕卿歌面前:“那慕小姐可否好好看看,給我指上一指,之前我們兩人,做這件事的時候,都用了哪些姿勢?”
慕卿歌忍不住瞪大了眼,滿臉難以置信。
“什麼?”
該不會是聽錯了吧?
厲蕭為何會這樣問?
這是在……調戲嗎?
慕卿歌問什麼,只是下意識地反應。
只是厲蕭卻不疾不徐,十分淡定的,又重復了一遍這個問題:“我是想要問一問,慕小姐那日與我做這件事的時候,都用了這畫冊上面的哪些姿勢?”
厲蕭勾起角,眼中笑意更濃:“慕小姐應該知道的,我那日發了病。”
“我發病的時候做的事,在我徹底清醒過來之后,就會完全不記得了。”
“那天的事也是。”
“但是那天我雖然是發病的,可是慕小姐卻并不是發病的啊。”
“慕小姐應該記得十分清楚的吧?”
慕卿歌咬著,耳朵和臉都鮮紅滴。
這明明白白就是調戲啊。
偏偏厲蕭還歪著頭,一臉無辜的模樣:“慕小姐該不會也不記得了吧?”
對……
慕卿歌剛剛張開,正要應答,卻就聽見厲蕭又接著道:“應該不會的吧?”
“先前慕大人說,慕小姐一看到這畫冊上面畫的容,是認出了上面畫的,我們之前發生過。”
“慕小姐既然什麼都不知道,那定然是這畫冊上面的姿勢引起了慕小姐的回憶才是。”
“如果慕小姐現在說不記得了,那我就要懷疑了。”
厲蕭仍舊是那副似笑非笑的模樣:“那我就要開始懷疑,慕小姐是不是借口如此,來騙我了。”
“那慕小姐肚子里這孩子……”
慕卿歌再次憋紅了臉,肚子里這孩子是怎麼回事,他難道不是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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