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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漓歌已經不記得這些天究竟哭了多次,看到容宴的這一刻又哭了出來。
淚水潤了容宴的裳,真真切切覺到了容宴的溫,他的氣息,他悉的一切。
容宴回來了,這不是夢。
“以后我們是不是再也不用分開了?”宮漓歌小心翼翼的問道。
容宴角罕見的勾起一抹笑容:“是,我們再也不用分開了。”
等兩人再出去的時候,容蝕和容小五已經玩到了一起,容小五一臉佩服的看著他,“大哥,你都沒玩過這游戲,不過幾把就把老亞瑟玩得這麼厲害了!”
容蝕挑眉,“天賦,你學不會。”
不得不說這對兄弟兩人與俱來的天賦不是任何人能學會的,他們對新東西都能很快的領悟。
“以后大哥就可以用亞瑟打野亞瑟中路亞……”
容蝕余中看到宮漓歌和容宴走出來,他的心思已經沒在游戲上。
“哥,我們聊聊吧。”容宴走到他面前,在眾目睽睽之下了他這個稱呼。
“哼。”容蝕雖然冷哼了一聲,但也乖乖跟了過去。
與其同時院子里的容豈抓住了喬玉姬的手,“這麼多年,你還在躲著我嗎?我知道過去是我的錯,我辜負了你。”
喬玉姬目一怔,轉頭看向容豈:“你說什麼?”
“我說我錯了,當年我一直以為我喜歡的是,和你是被無奈下發生的關系,我厭惡你,我是這麼想的。”
容豈看到人的眼里掠過傷,頓時又補充道:“你走后,我才知道你是我最重要的人,我不能沒有你,可笑的是我用了很多年才想明白這個道理,我曾經試圖去尋找過你,那時候你的境很艱難,我要是靠近你反而會傷害你,所以我只能遠遠的看著你,守著你。”
人眼里的一點點升起,容豈癟了癟,“我知道我對你的傷害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說清楚的,這些年我沒有其人,我一直在等你,你已經安頓好了你的族人,兩個孩子也被找回來了,可不可以再給我一次機會?我發誓這一次再也不傷害你了。”
他的愧疚他的歉意都認真的表達出來,雖然遲到了很多年。
喬玉姬眼淚模糊的看著他,“我以為這輩子都等不到你的這句話。”
兩人相擁,有些人的兜兜轉轉一圈才來。
雖然晚了點,好在是在一起了,也不算白白蹉跎的這些年。
今晚的容家格外的熱鬧,和上一世的結局截然不同。
從前八竿子也打不到的幾人坐在了一起,容蝕拿著筷子,他的心很復雜。
下午的時候容宴,容豈還有喬玉姬分別和他進行了一次談話,告訴了他當年的真相。
他不是被容家棄的孩子,更不是容宴的替影子。
當年的況復雜,每個人都有無可奈何的苦衷。
正當容蝕發呆之時,他的碗里多了兩只,一只是容宴夾來的,一只是宮漓歌夾來的。
宮漓歌笑容滿面的看著他:“大哥,發什麼呆呢,快吃吧。”
大哥……
這樣的稱呼好像也不錯。
容小五咋咋呼呼道:“大哥,今晚我要和你一起睡,咱們通宵打游戲,我帶你上分!”
三嬸的手狠狠敲在了容小五的頭上,“混蛋,你大哥晚上要好好休息,哪像你這個紈绔子弟,你敢去打擾人家休息小心我打斷你的。”
“好了好了,別吵鬧了,難得容家這麼齊齊整整的吃一頓飯,大哥大嫂也和好了,這杯酒我敬他們。”
容老爺子的眼里滲出了淚花,他本以為有生之年都不可能看到的畫面真的出現了。
一家人團聚,他現在死了也沒有憾了。
他唯一還有一件放心不下的事,“宴兒這次死里逃生實在可喜可賀,我現在只有一個心愿未了,就是看著孩子們家立業。
容擎這混小子就不說了,自己都是個孩子沒長大,我也不指他了,蝕兒剛回來狀況我還不了解。
宴兒和漓兒的也是我們這些當長輩一路看著走過來的,你們也都見過了兩邊的家長,不如這樣,咱們就把婚事給定下來。”
宮漓歌率先開口:“我沒有意見。”
說完才發現自己太著急了,頓時得小臉通紅,拉著容宴的手答答的解釋:“那什麼,我真的很想嫁給宴哥哥。”
尤其是容宴死而復生以后,更讓對容宴難舍難分,只想要快點嫁給他。
老爺子哈哈大笑:“宴兒你看看,人家一個小生都這麼主了,再看看你這個當男朋友的是不是該表示表示?”
容宴認真看了看宮漓歌,“從前不敢許諾,是因為我知道我們沒有將來,你我之前終究是要離開一人的。
如今經過了這一劫,我沒有顧慮了,歌兒,我要娶你,真心誠意的想要娶你。”
宮漓歌重重的點頭,眼帶著淚花看著容宴,“不過你還應該和我回去一趟,好好拜訪我爸媽。”
“這是應該的。”
宮漓歌在容家沒有逗留幾天,便和容宴迫不及待的離開。
走的那天天空放晴,倒是很懂事的沒有下雪,容小五拖著容蝕打游戲,以至于容蝕這個萬年失眠患者最近一放下手機睡得很香甜。
等他醒來的時候宮漓歌已經到了皇宮,開心的和他接視頻,真心誠意將他當大哥。
畫面中宮漓歌是前所未有的笑容:“大哥,我們已經到了,這邊好熱啊,我今天過來的時候還穿著羽絨服,熱死我了。”
“嗯。”
“你可別被小五給帶壞了,他啊打起游戲來就沒個時間觀念,你要早點休息,不要熬夜,小心猝死。”
“好。”
喋喋不休的樣子就像個小老太太,而他反常的很有耐心。
宮漓歌突然低下了頭,“那個……我和宴哥哥要結婚了,沒事吧?”
“傻瓜,直到現在我能看到你幸福,就是我的幸福了,要是對你有所企圖,多年前我就將你擄走了。
在容家當爺也不是什麼難事,我會慢慢習慣的,不用擔心我,我想立一個基金會,去幫一幫那些可憐的孩子,就當是為了過去的自己贖罪。”
看著容蝕的臉變得和,宮漓歌重重點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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