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賓客散盡,攸寧獨自坐在秋千架上,周圍靜悄悄的。
一陣微風拂過,落花仿佛蝴蝶般飄落。一朵花瓣,沾在了的鬢發之上。
芙蓉在攸寧后,輕輕的幫推著:“公主現在就像是花仙子,真好看。”
“你們幾個就會夸我。”
“公主好看,奴婢們還不能夸了,說實話也犯錯了不?”
芙蓉話落,春熙在一邊笑著點頭:“芙蓉姐姐說的是,奴婢們都是實話實話,可不敢撒謊。”
“好吧,那我是花仙子,那你們就是伺候花仙子的小仙娥。”
“那我們是沾了公主的,仙娥也是仙呢。”芙蓉說完,大家又是一陣笑。
秋霜看著們幾個鬧騰,也不攔著,就在不遠看著。
想起太后娘娘未出閣時候的日子,那時太后娘娘就像公主現在這般年紀。
一轉眼,這麼多年過去了。
當年跟著太后娘娘的人只剩下了,夏竹姐姐回了南疆,冬雪是們幾個年紀最小的,卻不想竟早早的走了。
小公主雖不好,可上這韌勁真是像極了太后娘娘。
上一次險些以為……
太后娘娘每次書信回宮最先問的便是公主的,上次本已經寫好急信,準備讓暗衛送出去。
幸好,公主醒了。
那封信也被下了。
現在就盼著太后娘娘早些到草原,見到長公主安然無恙后早些返回大齊。
攸寧看著天上的月亮不嘆:“今晚的月亮可真圓。”
“十五的月亮十六圓,今日是十六,自然圓。”芙蓉道。
“也不知父皇母后有沒有到草原?”攸寧看著天空喃喃自語道。
母后說路上就要一年的時間,算算時間,也差不多快到了吧。
晚上睡覺時,攸寧又拿出了那套畫筆,今日喬遷,沐王子也送了禮,是他新調制的料,多了好幾種新的。
作畫的人的定位有多重要,就算是綠也能深深淺淺的分出許多種來。
能多制出一種新的,所畫之景便能更加真。
沐王子在這方面的確是厲害,畫筆很喜歡,料也很喜歡。
只是人……
攸寧眼中閃過一抹落寞。
人,不能喜歡了。
是這樣想,但要做到的時候,有些難了。
……
趙恒和陸瑤終于在泰康二年的三月到了草原。
他們這一路是微服出行,并沒有暴份,而這一路所見,趙恒頗有慨。
二十多年前他是走著這條路離開的,當時離開,他從未想過會做大齊的皇帝,還做了二十多年。
人生呀,沒想到他還有重走這條路的機會。
說到這個,他就不得不驕傲一下了。
他不算個完的皇帝,在位的二十多年沒被大臣刁難,當然,他也沒讓他們好過,斗智斗法多年,如今終于將這個位置甩了出去。
但他對自己滿意的,至,不曾辜負誰。
也算是無愧于心。
若說真有不放心的,那便是遠嫁的攸宜和病弱的攸寧。
這兩個兒啊,他是真的放心不下啊。
其實,他有時也會想,若是攸宜是男子,是不是就不用遠嫁,一輩子留在他邊,也不至于見兒一面要越過千山過萬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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