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奕洲因為母親的一通電話,如約來到餐廳包間。門推開,就看見白婧妃和母親坐在一塊兒有說有笑。
蔣夫人看見他來了,喜上眉梢:“你總算來了,我們就等著你過來一起吃呢。”擺擺手,表示讓服務員上菜。
蔣奕洲坐下,并沒有說什麼。不過他眉目間帶著幾分冷意,不明察覺。白婧妃看向他,溫的解釋:“奕洲,我也不知道伯母會在這里訂了包間,我又你,我還以為是伯母單獨要我出來吃飯的。”
蔣夫人說:“上次因為出現意外沒有吃,所以媽媽才回想著在外面。說起來上次的事就是個誤會,婧妃都已經和我說的清清楚楚,是傅阮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那天婧妃還白白被傅阮打了一掌。”
說到這里,蔣夫人的臉就變得不太好看,對傅阮的嫌棄也是更大。“你為婧妃的男朋友,怎麼都不幫著自己朋友?”
白婧妃挽著蔣夫人的手
臂,善解人意道:“沒事的伯母,這件事都已經過去了。只要奕洲不誤會我就好,而且伯母您也別怪奕洲,畢竟奕洲和傅阮之前做過夫妻。”
“就是因為這點,所以才會這樣囂張又算計人。之前剛進門的時候,瞧著還以為是個悶聲不說話比較規矩的,現在看來之前都是裝出來的。還好你當時及時想著和離婚,要不然在這個家豈不是被攪什麼鬼樣子。”
蔣奕洲聽著們說話,目微微沉下來。
“今天來就是沖著說這件事的?”他問。
蔣夫人見兒子不太高興,立馬言歸正傳道:“不是,媽媽是心你和婧妃的婚事。”
蔣奕洲的臉果真變了。
白婧妃看得出端倪來,立刻說:“伯母,我知道您是為了我和奕洲好,但我們現在都還沒想過結婚的事。”
“該想了,阿奕你到現在還不結婚多不好,好歹你們在一起都那麼多年。不是嗎?”蔣夫人說,
“婧妃本來就是無親無故,所以婚事的事都我們親力親為辦,事我和你父親早就提過的,你”
“還記得您七年前說過的話嗎?不要手我的私人。”蔣奕洲冷貴的臉上帶著幾分不悅之。
同時,另一邊的包間里。
傅阮已經和孫岫岫他們談好事,最終絕對是將計就計。
“說起來你之前讓我調查的事已經有眉目了。”海瑞轉移話題,“還真被你猜中,當時被傅躍給灌酒的那個人還在京州,只不過家人被迫收了傅家的錢,所以對這件事忍氣吞聲。而且從的口中說出來當時和一樣遭遇的人不,認識幾個,也告訴了我名字和份。”
說完話,海瑞就把當時詢問的錄音給拿出來。“你現在要回傅家的話,那你打算要怎麼利用這件事?”
傅阮微微一笑:“來得真及時,我已經想到要怎麼利用。”
把錄音筆收起來,腦海已經浮現出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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