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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豫聽著不滿意了,假裝嗔怒地笑了一聲,“慕小姐,我說你們當著我的面發狗糧已經很過分了,這怎麼還當面拉踩呢?”
“難道我的醫,就這麼讓人不放心嗎?”
慕簡單笑著打趣,“當然不是,林醫生主刀,那是雙重保障。”
兩人幾句話一打岔,好像氛圍一下子就輕松了很多。
慕簡單看著封夜北已經快要抬不起來的眼皮,輕聲說了句,“睡吧,醒來就結束了。”
封夜北眼睫了,閉上眼沉沉睡去。
慕簡單做過很多場手,以為已經對上手臺這件事麻木了。
可是今天,雖然不是主刀,卻第一次覺到了上手臺會張。
林豫的技非常好,手法也很湛。
慕簡單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的作。
這樣子,好像能夠讓更加沉浸在手的過程中,而不去想現在手臺上躺著的這兩個人是誰。
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
在這個房間里,已經覺不到時間的流逝了。
直到林豫停下最后的作,深呼吸了一口氣,十分欣地說了句,“結束了,手很功。”
慕簡單才到放松下來,跟著嘆了口氣。
“先送他們去休息吧,等麻藥過了就沒事了。”
慕簡單幾乎是下意識地點頭,“嗯。”
封夜北和梨寶都被送到了加護病房。
慕簡單換了服,就立即去病房里守著了。
坐在病床前,目沉沉,心里也有些悶。
明明手很功,梨寶以后再也不用三天兩頭地往醫院跑了,可是總覺得心口有一酸的覺。
慕簡單看向封夜北還在沉睡中的側臉,冷俊又帶著一蒼白。
忽然覺得心里的某個地方像被針扎了一下。
從接梨寶回來到現在,一直都在計劃著什麼時候做配型,什麼時候手。
所有的心思,似乎都只放在了梨寶上。
住進醫院里以后,除了照顧梨寶,就是在忙工作,好像也很有時間去關心封夜北。
而且他們倆之前,好像一直都是封夜北更主一些。
慕簡單微微低下頭,忍不住手輕輕了封夜北的前額。
低聲道:“以后,我會對你好一點的。”
話音剛落,封夜北的眼睫忽然輕了兩下。
一雙漆黑如墨,又滿溢著深的眼眸,撞了慕簡單的瞳仁中。
封夜北的氣息還有些虛弱,他角微微揚起,緩緩抬起手,握住了慕簡單的指尖。
“這可是你說的,不能反悔。”
慕簡單任由他握著,輕笑了一聲,“你醒的倒真是時候。”
封夜北笑笑,“我要是再晚幾秒醒,可就聽不到夫人的表白了。”
慕簡單瞪他一眼,“誰跟你表白了?”
假裝生氣的把手回來,語氣卻仍是溫的,“你剛做完手,還是先多休息吧。”
封夜北神淡然,“沒事,麻醉已經過去了,我也睡不著。”
慕簡單隔著被子敲了敲他的,命令道:“睡不著就在床上躺著!”
封夜北裝出一副委屈的樣子,“夫人你好兇,剛剛還說要對我好點。”
慕簡單挑眉看他,“我現在隨時可以后悔。”
“別,”封夜北立馬認慫,“我什麼都聽夫人的,行不行?”
慕簡單盯著他看著看著,沒忍住笑了出來,“行了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
“對你當然要乖一點。”
慕簡單懶得再跟他貧,索不說話了。
封夜北笑了笑,眼神往旁邊的床上瞟了瞟,“梨寶怎麼樣了?”
慕簡單也跟著他的目看過去,“還在睡,估計一會兒也該醒了。”
封夜北的語氣忽然帶上了一張:“林豫怎麼說?”
慕簡單轉頭向他投去一個安的眼神,“放心吧,手很功,后面只要調養調養就沒事了。”
封夜北這才徹底松了口氣,“那就好。”
慕簡單的目微垂,半晌后,忽然道:“封夜北。”
“嗯?怎麼了?”封夜北聲問。
慕簡單抬眸對上他的眼睛,用十二萬分真誠的語氣,說了一句:“謝謝你。”
封夜北輕笑,“我們之間,需要說這些嗎?”
“需要,”慕簡單的語氣異常堅定,“我是發自心的,謝謝你,所有的事,都很謝謝。”
封夜北神微滯,慕簡單還是第一次這麼鄭重其事的對他說這種謝的話。
雖然以前他一直覺得,慕簡單說這些,會顯得他們的關系疏遠。
但是今天聽到這樣真誠的謝,他心里也沒有出現那種不太舒服的覺。
他明白慕簡單的意思,所以他揚起角,微微一笑,“不用客氣。”
然后又補了一句,“以后可一定要記得還我。”
“比如說……唔。”
那道意料之外的上來的時候,封夜北都愣住了。
他原本只是想開玩笑痘痘慕簡單。
他甚至都能想象出來,慕簡單會怎麼傲的懟他了,然后他該怎麼哄了。
可是這突如其來的主,卻讓封夜北的心跳忽然了兩拍。
封夜北手,想要加深這個吻,慕簡單卻忽然一把拉住了他手,然后那溫熱就消失了。
他心里剛剛被起的覺,像是午夜的煙花一樣,剛剛炸開就陷了沉寂。
慕簡單的眼角帶著紅暈,平復了一下呼吸,“點到為止,你可是剛做完手,不能太過分。”
封夜北簡直不知道說什麼好,只覺得又憾又開心,“這算是,獎勵嗎?”
慕簡單眨眨眼,“你覺得是就是吧。”
封夜北似笑非笑地看著,“現在不能太過分,那……等我沒事了,是不是可以再追加一些獎勵?”
慕簡單嗔笑一聲,抬手了他的口,半瞇著眼睛道:“看我心。”
封夜北嚨里發出一聲低沉的笑,“你心一定會很好的。”
慕簡單白他一眼,“你哪來這麼多自信?”
封夜北微涼的大手在慕簡單的手背上劃過,“因為我知道你我,所以我沒事,你一定會心很好。”
話一說完,慕簡單嗔怪的瞪了封夜北一眼,反而引的對方笑的更開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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