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池明白夏時是什麽意思:“你好好休息,這件事給我來辦。”
說完,讓醫生過來,再次給夏時做了檢查後,確定沒有什麽問題後,才告別離開。
陸南沉忙完過來的時候,冷池已經不再。
跟隨他一起來的,還有沈澤。
護士正在給夏時換藥,兩人沒有進去,而是站在了醫院的花園外。
沈澤疑:“怎麽會突然出車禍?查出肇事車和人了嗎?”
陸南沉把自己送夏時去醫院後,冷池提前找到肇事車主的事,告訴了他。
沈澤不由咋舌:“這人還有些手段,能搶在你前麵。”
陸南沉聞言,忽然開口問他。
“你覺得他比我怎麽樣?”他想到夏時出事後,第一個聯係的就是冷池。
沈澤一愣。
反應過來的時候,不由一笑:
“陸哥,他怎麽能和你比?他再有能耐,在國的一切還不是要被你拿?”
陸南沉默默聽著,沒有生出多開心。
冷風迎麵吹來,帶著一些細雨。
“你知道嗎?夏時出事後,第一個人聯係的就是他。”
沈澤不由詫異,片刻後道:“可能是他比較會哄人,人不都喜歡甜言語,再說了,那小子一臉狐貍相。”
陸南沉很英俊,打個比方,他就是那種隻可遠觀的高嶺之花。
而冷池不僅帥,還帶著些邪魅,就是隻男狐貍。
人一般都很難抗住這種小鮮的魅。
沈澤對冷池這種男人嗤之以鼻,長得太好看,就是外強中幹。
“不早了,你回去吧。”陸南沉道。
沈澤一哽,這才沒來多久,就要趕人?
“好。”
他雖然不願,也隻能離開。
走前,他不由看了眼夏時病房的方向。
陸南沉回到病房外。
夏時的藥已經換好,正好看向門口,與他的視線接。
今天男人上筆直的西裝有些褶皺,下顎上竟然約看得到一些胡茬。
陸南沉最潔淨,夏時還是第一次看到他這樣不修邊幅。
他似是察覺到了夏時的疑,徑直走了過來。
“我讓人送了早餐過來。”
沒有問冷池的事,陸南沉掃了一眼,被放在一旁的西裝外套,拉開椅子坐在了的邊。
夏時注意到他拉椅子的時候,手背上的疤痕。
“你的手?”
陸南沉的手一向很好看,怎麽會平添那麽多道疤?
“一點小傷。”陸南沉不在意地坐下。
夏時本沒有想到他手上的傷,是因為破窗救自己出去的時候,被劃傷的。
“聽醫生說是你送我來的醫院,謝謝。”夏時沒有說實話提冷池,怕他生氣。
陸南沉的臉和了許多:“你是我的妻子,我送你來醫院,應該的。”
“這次車禍……”
陸南沉的話還沒說完,夏時立馬道:“是意外。”
知道陸南沉又多再乎阮星辰,如果告訴他實話,他肯定會維護阮星辰。
陸南沉深深地看著,沒有質疑的話。
早餐送來後,兩人一起用餐。
吃完飯,陸南沉也沒有離開的意思,在病房裏麵辦公。
夏時還要住院觀察。
到了晚上,外麵夜淒。
夏時看了很久的書,見陸南沉還沒離開,困得睡下了。
睡夢裏,又夢見了嚴旭。
男人瞪著雙眼,手中拿著一把長刀,朝著的嚨直接刺了過來。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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