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去哪兒嗎?”靳九淵問道。
葉長安指著右邊的一條巷子,“他往那裏麵去了。”回過神來,“你想幹嘛?”
靳九淵看了眼副駕駛的秦峰,秦峰點點頭,示意開車的衛九靠邊停車。
隨後下車,朝著長安說的巷子而去。
車子再次啟,離開這裏。
“你就這樣讓他一個人去?”葉長安有些擔心,直覺告訴那個年不會傷害,但可不保證他不傷害別人。
靳九淵笑了:“安安,你太小看秦峰了。他在你手上會吃虧,但絕對不比別人弱。”
葉長安言又止,看男人自信的模樣,也不好打擊他:“行……叭。”你是大佬你說了算。
“可是現在靳渺被神人送去了盛宴,我們要怎麽辦?”
“隻有一個辦法。”靳九淵眸沉了沉:“買回來。”
葉長安一臉的茫然:“沒有其他辦法?”
靳九淵搖搖頭:“真正掌控盛宴的人,並非艾瑞克,而是亞裏佛德真正的主人。除非這位主人開口,否則咱們在這裏勢單力薄,即便救出靳渺,怕是也帶不走。”
“那就想辦法,見見這位主人。”
“放心,十一已經去安排了。而且,傅寒川應該早已到了,如今他在暗,行起來倒是比我們更方便。”
葉長安點點頭,沉默的轉頭看向窗外,抬手,指尖在車窗上過。
窗外的人、事、飛快為倒影。
“這座城市背靠大山,三麵環山,城外有條護城河,放在古代就是易守難攻。”葉長安收回手,回頭看著靳九淵,嘿嘿一笑:“不過你放心,實在不行咱們進龍骨山脈,那裏我……”
“嗯?”
靳九淵又納悶了:“我怎麽又不知道。”
葉長安聳肩:“你沒問啊……”
他著的臉頰:“你給我仔細說說,還有什麽是我不知道,比如剛才那個年……”
“疼疼疼疼疼!”葉長安眼淚汪汪:“靳九淵,你家暴我!”
靳九淵立馬鬆了手,看著葉長安右臉蛋上紅彤彤一片,臉頰了,心疼的拿手:“乖,我吹吹就不疼了。”
說完,呼呼吹了好幾下。
開車的十一盯著後視鏡,眼睛發直。
他原本木訥、沒有表的臉出現道道裂痕,嚇慘了。
……
另一邊,秦峰沿著葉長安指的方向追了過去。
那裏是條巷子,巷子盡頭隻有一戶人家。
他疑的看了看,沒發現什麽,正要轉離開時,後悄無聲息的出現一道影!
秦峰神一凜,全繃。
迅速後退好幾步,調機能,警惕的盯著對麵的人。
對麵的人微微抬頭,出白皙的下和殷紅的,“為什麽不來?”他的聲音嘶啞,像是被煙熏後毀掉了嗓子。
秦峰雙拳握,眼含殺氣:“你到底是誰?找我家夫人做什麽?有什麽目的?”
然而那人並沒有搭理他,自顧自的說:“騙我……為什麽不來見我,我很乖,一直在這裏等啊……”
話裏帶著委屈,聽得秦峰一臉懵。
什麽鬼?!
“你認錯人了。”
秦峰話音剛落,對麵那人忽然出手,迅如閃電襲向秦峰:“胡說,我沒認錯,就是。”
拳頭帶著呼嘯風聲揮出,但毫無章法,似乎隻是單純的擊打。
然而秦峰手擋在拳頭時,才發現對方的力道,起碼是常人的三到五倍。
而且看上去,對方似乎並未使出全力。
如此瘦弱的,卻發出難以想象的力量,這種事,秦峰隻在葉長安上見到過。
也是手後,他才勉強看清對方的長相,竟然還還隻是個年模樣!
二十來招過後,秦峰謹慎的退開。
他住自己已經疼到麻木的小臂,謹慎退開:“你到底是誰,找我家夫人做什麽?”
年停手,了殷紅的,眼神茫然:“是我姐姐……不是你家夫人!”
“!!!”
秦峰整個人都傻了。
姐姐?
什麽姐姐?
沒聽說過夫人還有個弟弟啊?
而且看長相,明明南轅北轍。
秦峰神嚴肅:“你肯定認錯人了,我家夫人沒有弟弟。”
“我就是!”年猛地抬頭,出那雙紅的雙眼,他氣鼓著臉,一步步近秦峰:“為什麽不見我?明明看到我了。”
“額……”
秦峰想了想,問道:“那你先告訴我,你是誰。”
……
十多分鍾後,靳九淵和葉長安回到斐爾酒店。
隻是剛到門口,便遇見了人。
阿古力山一般的軀杵在酒店門口,不如山,也沒人敢攆走,甚至還有經理恭敬的伺候在一旁。
直到葉長安和靳九淵下車,他忽然了。
闊步上前,甚至出了一笑容,他將一封請柬雙手奉上:“兩位貴客,我家主人有請,若貴客方便,還請兩位中午去別院吃個便飯。”
靳九淵笑著接過請柬,看了眼周圍明裏暗裏聚集的無數目,不急不緩的接過請柬。
“貴主人,不知如何稱呼?”
阿古力憨憨笑了一下:“這個還是主人親自告訴您二位比較好,稍後我會派人來接您們,現在就先告辭了。”
說完,朝葉長安頷首,離開。
沒走兩步,他忽然停住,撓著頭回頭看向葉長安:“那個,能不能請您帶上那隻狗?”
葉長安愣了一下:“好。”
阿古力笑了聲,轉離開。
靳九淵與葉長安互看一眼,回了七樓套房。
沉默在房間蔓延……
許久後,葉長安才突然開口:“這些……都是巧合吧?!”
早上出現的那隻狼,如果不是白蛉山的那隻,為什麽會對如此親昵?
如果是同一隻,那它的主人便是那個紅眼睛的年。
他們剛到亞裏佛德,這隻狼就忽然出現,接著見到了那個年,然後沒多久,他們收到了亞裏佛德神主人邀請,並且對方要求他們帶上那隻狼。
若說這些都是巧合,葉長安一萬個不信。
結論隻有兩個,要麽他與這位城市主人關係很深,要麽……年便是神的城市主人!
憶起那年的模樣,喃喃自語:“可他看上去,還隻是個孩子啊,怎麽可能……”
靳九淵倒了杯水,遞給葉長安:“排除了所有的不可能,剩下的就是真相。”
看著糾結的眉都快打結了,靳九淵指尖輕輕點在那份燙金的請柬上:“你何必糾結,想知道是不是真的,去看看不就好了。”
話音剛落,敲門聲忽然響起。
“九爺,我是秦峰。”
“進來。”靳九淵朗聲道。
秦峰推開門,神十分怪異的看向葉長安。
“夫人,您是不是有個弟弟啊,親生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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