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號包間裏。
葉長安看著臺上的伊娜,不由得歎:“這人,確實有讓人瘋狂的資本!我一個人看了都覺得心,更別說樓下那些男人了。”
靳九淵嗤之以鼻:“皮囊罷了。”
“雖說人在骨不在皮,可人都是視覺,好看的皮囊才是第一眼吸引人目的。”
“所以你當初會喜歡我,是因為我長的好看?”靳九淵蹙眉,語氣有點危險。
葉長安理直氣壯:“這不可能!要不然從你把我突然從葉家帶走,又把我關在長淵閣的時候,我就不會跟你差點仇人了。”
“所以安安從來不喜歡我的相貌?”靳九淵微瞇著眼:“那你喜歡誰的……韓修傑?蘇祁?還是阿離?”
葉長安莫名其妙的看著他,這話聽著怎麽不對味?
吃醋了不?
可以自己不是誇他嗎,為什麽吃醋?
不過甭管什麽原因,撒哄人就對了。
揚起笑容,依偎進他懷裏:“我隻喜歡你的!不管是骨相還是皮囊,我從來都隻喜歡你一人……古人說‘心若有良人,世人皆路人’,再的人,隻要不是你,都沒有意義!”
這話說的簡直甜到靳九淵心坎裏了,他垂眸看了眼懷裏的人,角的弧度怎麽也不住:“以後看那些不想幹的男人。”
葉長安點點頭:“肯定不看!”
才怪!
人這種生,不僅看長得帥的男人,漂亮的小姐姐也看。
似乎看了葉長安的想法,靳九淵忽然補充道:“人也不行!”
葉長安臉上的表忽然僵住,尷尬的笑了笑,看到樓下的人心魂的伊娜,忽然轉移話題:“阿淵,宮城答應放了靳渺,可我們一直沒見到人,這其中,到底是宮城不願意,還是這個伊娜故意為之?”
“你懷疑這人奉違?為什麽?”
“不知道。”葉長安搖頭:“我也隻是胡猜測罷了,靳渺對宮城沒有任何作用,他放了靳渺算了還了我的救命之恩,於他們這類人來說,無疑是件好事。畢竟人債是最難還的。可是這個伊娜,我卻莫名覺得不該是這個樣子的……”
輕歎一聲:“或許是我想多了……”而且這世上長相相似的人很多,並不一定就認識,也不一定會有緣關係。
正巧這時,樓下的曖昧的喧嘩和調笑聲消失,伊娜的聲音繼續道:“今夜盛宴依然是往年的規矩,分為出價,和以易。”
說到此,伊娜神的眨了眨眼睛:“隻不過今渾赤,年會有神的新玩法出現,至於是什麽,容我先賣個關子,稍後再向諸位貴賓展示。而我們今天的第一件拍賣品……”
忽然退後幾步,做了個‘請’的姿勢,臺中央的地忽然下沉,隨而起的是一架被暗紅綢布罩著的,它高約一米五,看上去似乎是圓形的東西。
伊娜的手邊上綢布,邊道:“是一件神奇的寵,因為基因突變而長相絕的——靈!”
話音落下的同時,暗紅的綢布被‘唰’的一聲拉開。
綢布下,是一副致華麗的鐵籠子,裏麵關著一個雌雄莫辨的年。
看高,那年約莫十七八歲的模樣,他皮冷白,金的長發順的落在他的肩膀、後背。
綠的雙眸,如寶石般深邃而耀眼,閃爍著生機。與他對視時,仿佛整個人都被他吸引眼中,恨不能將整顆心都奉上。
他的耳朵尖而長,是自然長這模樣的,像極了西方神話中優雅、神的靈。材恰到好,多一分便覺得了靈的纖細,一分則失了靈的韻味!
此時,他的臉上寫滿了茫然和無措,讓在場所有人都停下了作,放低了聲音,生怕驚嚇到他似的。
然而這種靜謐並未維持多久,下一刻,人群中忽然發出驚豔的氣聲、讚歎聲。
“這世上居然還有如此麗的人,仿佛真的從遊戲中走出來的靈……”
“哦,上帝,我要定他了!”
“這隻寵我也要,若是將他放在時尚界,必定會為全世界所矚目!”
……
貪婪和織,讓整個拍賣場的氣氛瞬間變得火熱。
唯獨三樓的十個包間安靜的不像話。
葉長安叩著靳九淵的手腕,不可置信的看著包間寬大的銀幕:“怎麽會這樣?他們要拍賣的居然是人?這些人眼中還有沒有人?!”
原來,這所謂的‘盛宴’,竟然都是為了樓下這些集金錢、權利、地位於一的富商名流準備的一場——
可以隨意玩弄和買賣‘寵’的宴會!
“這世間,已經黑暗到如此地步了嗎?!”葉長安臉上閃爍著滔天憤怒,卻無發泄。
靳九淵同樣眉心蹙,他眼中有暗芒閃過。
葉長安未曾注意到靳九淵的異常,握著他手腕的力道忽然加重:“阿離會不會……”
未盡的話被咽下,想問阿離會不會也參與其中,會不會一直都知道這人間地獄,可話剛出口,便害怕了。
靳九淵回過神來,將葉長安抱在懷裏:“阿離或許知道,但你覺得他一個人能改變什麽?”
“那現在怎麽辦?我……好像還不夠狠毒,看到這樣的事,完全無法當做沒看見。”
“傻瓜!”
靳九淵溫地親了親的眉心:“這才是你,不是嗎?先別急,既然是以易,我們先聽聽買家的要求,或許能救下呢!隻不過……”
他放開葉長安,捧著的臉:“我們救得了一人,救不盡天下人!且不說這樣的盛宴已經舉行好幾年,就說今晚,就遠不止這一個人人,你不能因為無法改變的事實而自責,要不然,我寧願你永遠做一朵養的花……”
如此,你既看不到世間的黑暗,也不必在意別人的悲慘,在朝與微醺的暖春盛開,亦在絢麗和璀璨的秋風中而去,一生都幸福!
“我明白,”葉長安側頭吻了吻靳九淵的指節,好笑的看著他:“你放心,我又不是聖母,不傻!”
隻是太過震驚和訝異!
相比他們,自己的人生能重來一次,何其幸運?!
葉長安看向旁的靳九淵,而這份幸運確是這個男人用命換來的。
若做個好人會辜負這份誼,那寧願做個惡人。
想到此,心中的那份憐惜和不忍,漸漸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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