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流蘇笑了笑,“剛才醫生說發育得好的,沒什麼問題,況要等報告出來。”
“好好好。”陸遠山高興得很,但心深又有那麼一點難。
陸司宴是他最小的孫子,因為父母在他小時候就過世,他就跟變了個人似的,從原本活潑開朗的一個孩子變得越來越孤僻沉默。怕他心理出問題,他也花費了更多時間陪他,也最寵他。只是這孩子后來不顧他的反對,執意出國上學,去他母親以前所在的學校,他沒辦法,只能由著他去。
之后得知他又加了什麼組織,這可把他給嚇壞了。三房就剩他一獨苗苗,要是他有個三長兩短的,那不是全軍覆沒了嗎?
已經失去了兒子兒媳,他不能再失去這個小孫子。那樣的話,他死后都無法向兒子兒媳代。于是他只能各種威利,讓他回國,并且退出組織,從此接他的班。
眼下見陸司宴已經完全像是個正常人了,可以看出他和蘇蘇在一起時是愉悅幸福的。現在,他們又有了孩子,這個破碎的家,似乎正在一點點地被重新拼湊起來。
他們圓滿,哪怕他死了,也能安心了。
陸遠山慨著,連忙調整緒,認真地叮囑起陸司宴來,“阿宴,人懷孕可是大事,也很辛苦,你得多上心,擔負起應該負的責任,好好照顧蘇蘇。雖然為男人,沒辦法代替人承這個,但可以讓在懷孕期間能夠盡可能地舒服一些。”
陸司宴斜睨著他,“這還用你說麼?我已經是個的男人了,我的老婆,自然會照顧好。”
陸遠山咬牙,“臭小子,翅膀了是嗎?我好心提醒你,總之你必須給我好好照顧蘇蘇!要是一頭發,我都要唯你是問!”
許流蘇哭笑不得。
要不要這麼夸張?
檢查報告沒多久就出來了,寶寶還很小,才六周,報告結果是一切正常,發育良好。陸司宴看到了單子上顯示的B超影像,那個小東西才一點點大,幾乎看不清楚,
給他們遞報告的醫生笑著解釋,“恭喜啊,寶寶目前很健康,就是還很小呢,像個小種子。另外,現在是孕早期,胎兒還不穩,孕婦要注意一些,別太勞累也別做太大幅度作,有些寒的東西,比如螃蟹之類的,最好別吃。”
醫生叮囑了好些注意事項,“咳……還有一點就是,前三個月夫妻不要同房,否則容易導致流產。”
啊這……
許流蘇有些尷尬,但還是將醫生說的記了下來。
陸司宴聽得格外認真,目又落在報告單上,看著那一個“小種子”。雖然還沒型,可他清楚地知道,這是他和許流蘇的孩子。
現在是年底,大概等到明天秋天,就能看到寶寶了。只是這麼一想,他的心就劇烈跳起來,難以抑制的激。
…
從醫院里回來,陸司宴率先下車,走到另一邊替許流蘇打開車門,牽著的手下車,等下來后,他直接就將橫抱了起來,走上別墅大門前的階梯。
許流蘇窘迫道:“你干嘛?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
陸司宴垂眸看,角噙著愉悅的笑意,“可我想抱你,還有我們的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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