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走到酒店樓下,一道急促中帶著憤怒的聲音從不遠響起,還伴隨著尖銳的喇叭聲。
“南枳!張鈺!”
張鈺側頭去,瞧見沈言連車都沒有停好,急匆匆的跑了過來,臉上帶著明顯的怒氣。
張鈺心裏頭咯噔一聲,深覺不妙,“沈……沈總,你怎麽來了?”
沈言一語不發的冷眼盯著張鈺,表涼的讓張鈺心驚。
“你帶南枳來這幹嘛?”沈言一字一頓的質問。
張鈺慌張的眨著眼睛,語氣急促:“我……我帶談合同啊……倒是沈總,怎麽來了?”
“談合同跑酒店來談?”沈言憤怒:“你難道不知道鄭總他……?”
“沈總!”張鈺打斷了他的話,睫個不停,“沈總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是懷疑我什麽嗎?您也是看見了,我不是讓南枳一個人上去的。我陪著南枳呢,我就在邊啊。”
“那也不行!”沈言對著宋南枳道:“你過來。”
張鈺攥住宋南枳的手腕,急得嗓音都在抖。
“沈總!我有分寸,也有把握!這個合同我是能帶著南枳談下來的!我知道鄭總的品可能是差了一點,但我也從來沒有想過要把南枳往火坑裏推啊!我在你公司工作這麽長時間了,你還不知道我是個什麽樣的人嗎?”
沈言聽不進去那些辯解的話,他隻知道宋南枳應該是他的人!
他絕對不會允許任何人染指宋南枳!
“南枳,跟我走!”
沈言跟張鈺一左一右的拽著宋南枳,宋南枳任由他們扯了三兩分鍾也不吭聲。
沈言隻得放出狠話:“張鈺,總監的位置你要是坐膩了,就早點告訴我。”
張鈺子一,不可思議的看著他。
他……他竟然為了宋南枳,真的要把開除?
張鈺緩緩鬆開了手,“沈總,您這麽做,實在是太讓我寒心了。”
沈言將宋南枳拽到後,“你也是一樣。”
張鈺狠狠咬牙,深吸一口氣,“好,你們都清高,都了不起,那這個合作我來談!”
沈言皺著眉頭看著。
張鈺一臉的問心無愧:“我就是想向你證明,不是所有的合作都是需要靠那些下三濫的手段才能功的。我堂堂正正的過去跟他談,也照樣能夠拿下這筆合作!”
說完,張鈺像是賭氣一樣轉走進了酒店。
沈言無奈的歎了口氣,倒也沒去攔。
隻要張鈺不願意,難不那個鄭總還敢強來?
“南枳,我們走吧。”沈言開口。
宋南枳淡淡的嗯了一聲,沒什麽想去做活菩薩的心思。
倘若大意一點,倘若什麽都不懂一點,今天被送進酒店房間裏去的人就是了。
兩個人轉正要離開,一輛黑的商務車停在了他們麵前。
“先生……”許詔猶豫了幾秒,遠遠開過來時,正好瞧見宋南枳跟沈言從酒店那個角度往外走,難不是這兩個人……
霍斯年沒說話,下了車,神漠然的看了他們一眼。
落在宋南枳臉上的目中,帶著幾分嫌惡。
“霍總!好巧啊!”沈言跟霍斯年打著招呼。
霍斯年冷漠至極的嗯了一聲,抬步朝著裏頭走去。
宋南枳挑眉,沒心思理會霍斯年來這是幹嘛的。
等他走遠了,對著沈言道:“沈總,我還有點事,就先走了。”
“南枳……南枳你別急著走啊,你要去哪我送你。”沈言追在宋南枳後,鍥而不舍的追問著。
許詔在車裏長歎口氣,他家先生一點都不主,好好的老婆就這樣被別人給搶走了。
……
張鈺一路上了電梯抵達樓層,有怒氣的加持下,走的步伐飛快,刷了門卡就往裏走。
“寶貝……”
忽然,門後竄出來一個人,將一把抱住。
“啊!”張鈺慌張的了一聲。
“怎麽是你?”鄭總臉和語氣皆是一變。
張鈺看著他就有些反胃,強忍著惡心的覺,道:“我是來跟您談合作的。”
鄭總哦了一聲,“你那個小徒弟呢?沒來?”
“……臨時有事……不如我們坐下來,好好聊聊?”張鈺道。
“我酒喝多了,醉了。”鄭總不耐煩的坐在了椅子上。
張鈺狠狠咬牙,這個鄭總腦子裏想的什麽還能不清楚嗎?
一直拿不下這個合作的原因就在這!
每個派過來跟鄭總談合作的都被暗示過在這過夜的意思,而且還有小道消息說這個男人還有些極為惡心人的癖好,沒有人能活蹦跳的從他的房間裏出來。
張鈺咬咬牙,決定再爭取一下,畢竟在沈言麵前狠話也放出去了。
唯一可惜的就是沒能把宋南枳帶上來,否則直接將關在裏頭,任由鄭總隨便置,等明天早上再過來直接拿著合同走人,多完的計劃啊!
“鄭總,要不您再聽我說說……”張鈺不管三七二十一,攤開合同真誠的講了起來。
可說了五六分鍾後,忽然覺得屋子裏很熱,很悶,甚至連意識都有些不清醒了。
張鈺慌了,站起來想走,沒想到踉蹌著,竟直接摔在了鄭總懷裏。
“你這是幹什麽?我告訴你,我不喜歡你這一款!”鄭總語氣嫌棄。
張鈺的上像是被卸了力氣一樣,腦海中閃過昨天買藥時對方說過的話。
‘這東西啊,喝下去後大概半個小時就會發作。會全無力,失去意識,最後還會做出自己都無法想象的行為,嘿嘿……刺激著呢!’
張鈺的腦袋裏頭轟的一聲就炸了。
水……
水有問題?
喝的水有問題?!
這絕不可能啊!
難道宋南枳發現了?
可是明明親自把水遞給的宋南枳,是自己搞混了?
不!
不會犯這樣的低級錯誤!
下車時……下車時司機說……說……
張鈺的意識逐漸變得薄弱,覺整個人被抱了起來。
耳邊,還響起男人惡心的言語。
“算了算了,那我就將就一下吧。不過可先說好,這是你我願的,我是不會簽合同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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