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簡還是有幾分演技在上的,裝得很真,甚至咬了一口自己的舌,讓自己臉發白,還冒汗了。
蘇念愣了下,問:“怎麼樣,要我幫你醫生嗎?”
王簡擺擺手道:“不了,我去個洗手間就行,這個......”
他把手里的砂鍋粥舉高,怕蘇念拒絕,他直接塞到蘇念手里。
“蘇小姐,請你了,幫我把這個送給陸總,醫生說他現在不能吃冷的,引起別的炎癥就不好了。”
說完這話,王簡就一溜煙跑了。
蘇念提著粥,左看看右看看,沒辦法還是拎著去了陸景行所的VIP樓層。
到了門口,蘇念本想把粥給保鏢,但沒想到陸景行病房門口竟然空無一人。
不知道的事,剛剛王簡打電話讓保鏢立刻離開,就是為了給陸總創造機會。
蘇念只好敲敲門,準備送進去。
里面,傳來男人微沉的聲音,“進來。”
蘇念推門進去,陸景行還在低頭看著手上的報表,并不知道是蘇念進來了。
他以為是王簡,頭也不抬道:“放著吧。”
蘇念看了一桌子沒的飯菜,再看看手上的粥,陸景行應該是突然想吃粥了。
只是這家粥店,有點眼,跟買的那家有那麼一點的像。
蘇念也沒有多想什麼,把手上的粥放下后,見陸景行還是沒發現,就準備離開。
陸景行卻在這時抬起頭,不太確定的語氣,住。
“蘇念?”
蘇念只得停下腳步,回頭看他,解釋道:“王助理剛剛突然不舒服,請我幫忙送過來的。”
陸景行默了下,說:“我還以為你是來看我的。”
這話還有那麼幾分委屈的味道。
蘇念:“........”
來都來了,象征的也要說兩句。
“你怎麼不吃飯,如果不吃飯的話,恢復得就更慢了,爍爍也很關心你,一直問你怎麼不回家。”
蘇念是的是實話,爍爍好像對陸景行印象還不錯。
在去的時候,就聽他問起陸景行兩次了。
爍爍是個冷淡的子,很會這麼掛念別人的。
陸景行說:“我傷口疼,吃不下。”
這話聽著似乎怨氣很重。
蘇念可不吃他這套,說:“陸媛媛是你的親人,也幸好是你替擋下來,不然應該會被判得更重。”
蘇念說的是實話,陸媛媛要不是有陸景行撐腰,能這麼目無法紀的發瘋嗎?
這罪他得可不冤!
陸景行說:“嗯,是怪我,太放縱們了,以后我不會再管們的事了。”
蘇念不是來聽他解釋的,他們倆也沒什麼好說的。
說:“你把粥吃了吧,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剛說完,陸景行突然咳嗽起來,一連串的咳嗽,加上背上的傷口,看起來被折磨得異常痛苦。
蘇念還是沒邁得出腳步,給陸景行倒了杯水,“喝一點吧。”
陸景行看著水杯,心里琢磨著蘇念原來也是會心的。
蘇念見他臉都咳紅了,以為他還沒順過氣來,便說:“喝點熱水吧。”
陸景行接過杯子,就把水喝了。
暖呵呵的熱水,確實讓覺好多了。
剛把杯子放下,蘇念就說:“那你吃飯吧,我走了。”
陸景行木著臉沒說話,蘇念也不等他回答就離開了。
剛走到門口,就聽后面‘咚’的一聲,陸景行整個人從床上摔了下來。
蘇念回頭一看,一米八八的大男人被摔得面慘白,看上去十分虛弱。
連忙過去扶他,“還能起來嗎?”
蘇念不明白陸景行怎麼突然虛弱這樣子了,好好的,怎麼就從床上跌下來了。
陸景行抿片刻,說了句:“我疼。”
這話一出口,蘇念開始懷疑陸景行是不是在賣慘,但面著實不像是裝的。
確實很白,鬢角都被冷汗浸了。
背上的傷口,乍一覺潤潤的,好像是崩開了。
因為硫酸腐蝕的傷口都是膿,不是,所以蘇念也不確定是不是傷口崩開了。
想到那天他毫不猶豫撲過來,蘇念終究沒法做到鐵石心腸。
語氣沒有開始的冷淡,了幾分,說:“你別用力了,我拉你吧,你注意一點。”
陸景行靠在蘇念的手臂上,只覺得大氣都不敢出。
兩人都已經好久沒有這麼平和的靠近過了,蘇念上依舊有著淡淡的香,就像是良藥,陸景行這會都不覺得疼了。
蘇念扶著陸景行重新回到床上,又給他調節了床的高度,讓他坐得更舒適一些。
這些都做好后,陸景行看著蘇念轉以為又要走,連忙開口:“蘇念,我了。”
蘇念合理懷疑他剛剛那一摔是故意的,這會手一摔確實連飯都沒法吃了。
“你護工呢?”問。
“我沒有護工,平時都是王簡幫我。”陸景行說。
沒好氣道:“為什麼不雇護工,你又不是雇不起。”
陸景行說:“我不喜歡有陌生人。”
蘇念說:“那你就等王簡過來吧,我幫你催催他。”
給王簡打了電話,電話里王簡有氣無力的聲音傳來。
“蘇小姐......什麼事啊?”
蘇念問:“王助理,你什麼時候回來?”
王簡拖著聲調道:“蘇小姐,我這會鬧肚子了,都了,可能還要去輸,麻煩你幫我把陸總的飯給喂了,行嗎?”
聽到這,陸景行都得夸贊一句王簡的隨機應變能力。
這技能簡直是滿分。
掛了電話,蘇念沒辦法開了,只能拿出勺子喂他。
陸景行吃得很認真,一碗粥很快就下去小半碗。
蘇念不由得說:“這滿桌子的滋補菜,你一點不吃,偏要吃這個寡淡的粥。”
昨天給周劼買,是因為周劼發高燒的緣故,只能吃清淡不油膩的。
但陸景行需要的是滋補,吃這個太清淡了。
陸景行說:“我想吃,你買給別人吃的粥,看看到底有多好吃。”
蘇念愣了下,無語道:“你調查我?”
陸景行說:“沒有,是王簡跟我說的,你在這照顧周劼,卻沒來看我,還給周劼買了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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