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劍拔弩張,看著就像是要打起來一樣。
站在辦公室門口那兒的李樂心都是發抖的,不敢開口也不敢進去。
幸好兩個人都還有一些理智,顧南風鬆了手,抬頭看了一眼門口的李樂:“李書,送客。”
季越澤算是知道了,顧南風現在是打死都不會說出宋知意在哪兒,他就算來找他一萬次一千次也沒有用,但是宋知意必定是在顧南風的手上了。
意識到這一點之後,季越澤也不再繼續逗留下去了。
離開之前,他譏誚地看了一眼顧南風:“我早晚會找到宋知意的!”
顧南風沒說話,隻是站在那兒,整個人就像是剛從冰水裏麵撈出來的一樣,渾上下都是冷氣。
季越澤走了,李樂看了一眼顧南風,試探地了一聲:“顧總?”
“什麽事?”
他拿了一煙出來,低頭直接就點上。
李樂將門關上,然後抬走進去,“宋小姐失蹤的消息,傳到蕭九那邊去了,他好像,也在找宋小姐。”
顧南風手微微一頓,半晌才開口:“盯點。”
“我知道了,顧總。”第四天。
宋知意已經沒有什麽力氣了,四天沒吃東西,如今視線都有些模糊了,說話也開始有些斷斷續續了。
人一天送餐的次數從一開始的三次到五次再到現在的八次。
幾乎每隔兩個小時,就會端一碗粥進來,一直到晚上十二點之前都不會停。
可是宋知意一次都沒有過,短短四天的時間裏麵,宋知意臉上已經是眼可見地瘦了許多。
人又一次進來,現在已經不敢跟宋知意說些什麽了,宋知意固執得很,不管說些什麽都好,說不吃就是不吃,就這麽躺在床上,很多時候都是在昏睡。
有一次送粥進來的時候,宋知意在床上睡得沉,了一聲,可是沒回應,了幾天之後的臉特別的白,走過去探了探呼吸,那微弱的呼吸一開始沒有探出來,還以為宋知意出事了,都了,立馬就讓人了醫生進來。
宋知意這樣不吃東西沒有辦法,最後隻能夠讓家庭醫生給打了營養。
可是營養也不好打,紮針不配合,好不容易紮進去了,就把針拔/出來。
宋知意就隻有一個要求,要見顧南風。
顧南風到別墅的時候已經是傍晚六點多了,為了防止宋知意出去,別墅的一樓守了人,花園到都裝了監控。
他剛進門,守門的兩個男人就從沙發上坐了起來:“顧。”
顧南風看了他們一眼,徑自就抬上了二樓。
剛上到三樓,請來的保姆剛好從宋知意的房間出來,看到他,保姆愣了一下,臉有些發白:“顧總。”
“怎麽了?”
“宋小姐睡著了,昨天給打了營養,但是隻打了半袋就拔了,我們紮針也不配合,實在是沒有辦法——”
顧南風聽下去,他直接推開門就走了進去。
床上的宋知意睡著了,似乎是睡得很沉,他推門進去都沒有任何的驚覺。
房間裏麵開了暖氣,整個人陷在蠶被裏麵,隻出一張臉。
那淺的被子襯得的臉更加的慘白,繃的雙有些起皮,是非常不健康的泛紫。
顧南風皺了一下眉,回頭看了一眼一旁桌麵上放著的粥,抬走過去端了過來。
宋知意剛開始兩天的時候還撐得住,可是第三天之後就越來越不行了,昨天雖然打了半袋的營養,可到底是好幾天什麽東西都沒有吃,整個人虛浮無力不說,還發昏。
不知道自己睡著了還是沒睡著,隻知道自己好像被人抱了起來。
顧南風上有一很淡的特製香水味,聞到這個味道,下意識就想睜開眼睛。
可實在是無力,連眼皮都睜得十分的緩慢。
見睜開眼,顧南風抬手手微微了一下,讓徹底靠在自己的膛上麵,然後一直手端著碗一隻手拿著湯匙舀了粥遞到的邊:“乖,吃點粥。”
他的聲音難得溫,可聽得宋知意卻滿心的火氣。
咬了一下牙,抬手用盡全力想把他手上的粥打翻,可顧南風把碗端得的,再加上也沒什麽力氣,最後也隻是撞得手發疼。
宋知意仰頭冷冷地看著他:“你這是非法囚,顧南風!”
他仿佛沒聽到的話,反倒是趁著開口說話的空檔,直接就把那勺子裏麵的粥放進了的裏麵。
宋知意直接就想吐出來,卻不想他直接就把勺子放回碗裏麵,然後扣著的下頜低頭堵住了的。
“唔——”
宋知意自了四天,如今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隻能把那粥咽了下去,溫熱的粥進到胃裏麵,那痙攣的胃終於覺到幾分熨帖。
還想吃。
可是這個念頭也隻是一閃而過,跟顧南風談判,你他就,你他更。
宋知意知道,如果自己在這個時候示弱了,接下來的談判就完全像是被鎖住了咽的人一樣,話都說不了了。
“燙嗎?”
他撤了回去,重新端起粥低頭問了一句。
宋知意沒再開口了,死死地抿著,不在給他任何的一點機會。
兩個人僵持了大概三十秒,顧南風眉眼了一下,然後將粥放進了自己的裏麵。
那粥熬得又又香,宋知意以為顧南風是想要用這樣稚的方法來讓吃粥。
可沒想到他會掐著的,然後含著粥直接送了進來。
這慢火的粥早就已經熬得口即化了,不用咀嚼也可以咽下去了。
他也不擔心吞不下去,直接將粥頂到的咽裏麵。
“顧——咳咳!”
一開口,那粥直接就吞下去了。
宋知意氣急了,他從一旁的床頭櫃麵了一張紙巾,一邊幫著角的水跡一邊說:“你如果不吃,那我就這樣喂你。”
宋知意聽到他這話,恨不得抬手給他一掌。
可這時候真的一點兒力氣都沒有了,別說是一掌了,現在就連好好坐著都難,不然也不會任由他這樣抱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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