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姒煙走進去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沈清梧和沈清綺蜷在一旁,眼圈俱是通紅,不敢勸說什麼。
沈煜此時才回來,不知。
見姚姨娘如此凄慘,不心疼道:“父親這是做什麼?姨娘到底做錯了什麼?”
“你問!”沈康元臉發青,指著姚姨娘怒道。
沈煜蹲下,扶住姚姨娘問道:“姨娘,你到底做了什麼,讓父親如此生氣?”
姚姨娘目閃爍地咬牙哭道:“姨娘是冤枉的,你一定要相信姨娘啊……”
沈煜聽得一頭霧水,遂看向兩個妹妹。
沈清梧和沈清綺咬住下,別過臉,沒臉說是因為什麼事。
沈煜見狀,心里有了不好的猜測。
“哼!這個賤人,竟然背著我人,我豈能容!”沈康元怒喝道。
他額頭青筋暴起,雙目赤紅,顯然已是怒極。
沈煜聞言,如遭雷擊。
等反應過來,才不敢置信地道:“不可能的,姨娘怎麼可能人呢!不可能的……”
“都被捉在床了,還有什麼不可能的?”
就在這時,沈姒煙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沈煜死死握住拳頭,忽然抬頭,恨恨盯著沈姒煙道:“你胡說!分明是有人設計姨娘!”
沈姒煙好笑地看著他:“你的意思是,姚姨娘人,是我設計的?”
“難道不是嗎?你一直針對姨娘,不是你還有誰?”
沈煜對沈姒煙滿眼都是惡意。
沈姒煙撣撣角的灰塵,不屑冷笑:“難道是我著溜出門,去夫那里的?”
不屑甚至是輕蔑的眼神,激怒了沈煜。
他惱怒地正要開口,就被沈康元喝止:“夠了!都給我閉!”
說完,他居高臨下看著姚姨娘問道:“說!你們在一起多久了?”
姚姨娘抱著他的,一個勁兒地搖頭,賭咒發誓說自己沒有。
沈康元冷笑一聲踹開,隨即命人把薛彥之帶了過來。
薛彥之此時雙手被縛,滿污,狼狽不堪。
哪里還有往日那清俊儒雅的模樣?
他一見沈康元,就嚇得立即磕頭求饒。
“侯爺饒命!侯爺饒命啊!”
沈康元見此形,抓起一旁的鞭子,就狠狠了過去。
一鞭接一鞭。
直得他出氣多進氣,這才停下手來。
姚姨娘被他這慘狀嚇到,子止不住地哆嗦著。
“說,你們在一起多久了?”
“小人跟并未有染,侯爺明鑒啊!”
薛彥之有氣無力,可仍不忘狡辯。
他也是個聰明人,知道要是說出他們的真實關系,只有死路一條。
為今之計,只能死不承認!
沈康元怒火中燒,奈何這對夫婦居然死不承認!
他還不能真打死他們,畢竟他還要聲。
就在他進退兩難之際,沈姒煙卻一眼皮,淡淡勾道:“父親何不派人去找住在附近的人回來問話?”
姚姨娘聽得臉一白,正要出聲,就對上了沈康元盛滿怒氣的眼眸。
“不錯,是我糊涂了!來人……”
他立即就派了自己的心腹去帶人回來問話。
姚姨娘和薛彥之齊齊變了臉。
這副樣子,很難讓人相信他們沒什麼。
很快,沈康元派出去的人就回來了,還帶來了幾名婆子。
婆子們跪下后,護衛回稟道:“侯爺,這些婆子就住在那宅子附近,對周邊的事了如指掌。”
沈康元點點頭,上前一步,氣勢迫人道:“你們可曾見過這兩個人?”
那幾名婆子有些張,不過在看到姚姨娘和薛彥之后,臉上頓時出現不屑之。
“回侯爺,這兩個人,民婦倒是認得。”
“說!”
“他們啊,搬到這槐花巷快要三年了,這人時常過來,每次一過來啊,這屋里就沒個消停,我們在隔壁聽得都臊得慌!”
一個顴骨高聳,滿臉刻薄相的婆子嘲諷呸了一聲。
每次這貨一來,家那蛋男人都來勁兒。
瞧瞧那蛇腰,妥妥就是個狐子,缺了男人活不了的貨!
姚姨娘臉一白,尖聲哭喊道:“胡說,我沒有見過,什麼槐花巷,我本不知道是什麼地方!”
“呸!咋是我胡說呢?”婆子冷哼一聲,扭頭看向沈康元道:“侯爺,不信你問們!”
那些婆子可是當地有名的長舌婦,一聽這話,當即就說開了。
“侯爺,這狐貍每次過來,都跟做賊似的,生怕被人瞧見了。”
“是啊,進去后那靜啊……嘖嘖,簡直比翠紅樓的頭牌姑娘還厲害啊!”
“誰說不是呢,每次干嚎兩個時辰都不止……”
一句句都像是在火上澆油,讓沈康元氣得差點失去理智。
“賤人,我掐死你!”
他怒不可遏地狠狠掐住了姚姨娘的脖子。
姚姨娘被掐得滿臉通紅,翻著白眼拍打著他的手。
沈煜、沈清梧等人嚇了一跳,急忙上前阻止。
被救下來后,姚姨娘流著淚嗆咳不止,委屈嗚咽道:“們胡說,們都想污蔑我……”
只可惜說的話,沒有人會相信。
這些婆子與并無仇怨,誰會污蔑?
沈姒煙瞧著眼前鬧劇,用指尖纏繞把玩著頭發,淡淡彎道:
“我記得姚姨娘不久之前,好像才小產過吧?當時還冤枉是淵哥兒推的,不知那個孩子……是誰的?”
此言一出,滿堂皆靜。
沈康元原本就沉的眸子,變得更加兇狠。
“賤人!”他一把扯住的頭發,怒聲質問道:“說!那孩子究竟是誰的?”
“嗚嗚嗚……侯爺,孩子是你的,是你的……”
“啪!”沈康元狠狠給了一掌,怒目圓睜道:“我不信!”
就在這時,剛才那婆子又幸災樂禍地開口道:
“侯爺,這個我也聽說過,有一天,我在自家院子里鋤草,就聽他們在院子里說什麼孩子,說讓侯府養著……”
“胡說!你胡說!”姚姨娘腫著臉尖聲了起來。
沈康元一雙眸憤恨地瞪著,似能噴出火來。
“姚茹!你還有什麼話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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