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展揚剛剛接完沈酒的電話,看到尚翊之發來的消息,薄扯了一下。
章展揚:我這就去。
他戴好東西,去拳擊館找他們。
小青和雪見在換服。
雪見道:“沒想到你會答應尚翊之,你喜歡他嗎?”
“有一點點的覺。”小青解釋:“但是我也不清楚是不是喜歡,不過我想試試,錯就錯了。”
“勇氣可嘉。”雪見戴上手套。
“你呢?”小青看著。
“你對尚翊之有覺,我對章展揚是完全沒有,我不能委屈自己,更不能欺騙他。”雪見淡淡道:“而且我發現,單久了,就覺得單的覺真好,自由自在,無拘無束,當然有個伴,也有有個伴的好。”
“我明白你的意思,這種事不就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嗎?”小青笑道。
“是的。”雪見點點頭,架著小青的脖子:“反正我有錢,就算孤獨終老也不怕。”
“你怎麼會辜負終老呢?”小青淡笑:“不是還有我們嗎?等到我們都老了,不是說好一起去旅游跳廣場舞嗎?”
雪見被逗得哈哈大笑:“嗯,就算一把年紀了,我們也要做酷酷的老太太。”
“對。”小青攬著雪見的腰:“走,打拳去。”
雪見跟著小青出來。
們出來,就看到尚翊之的邊站著一個男人。
是章展揚。
雪見瞇眸。
小青看著尚翊之,眼神帶著質問。
“不是我讓他來的,湊巧。”尚翊之把自己摘干凈。
“沈酒是我的老師,我來一下涅槃的福利,這沒什麼不可以的吧?”章展揚似笑非笑的問。
小青看了一眼雪見,清冷道:“當然沒什麼了。”
雪見點點頭。
“你,過來!”小青抓著尚翊之的領子:“我教教你,什麼朋友的話就是圣旨。”
尚翊之就知道這件事肯定會惹小青不開心的。
小青把他拉到了拳擊臺上。
尚翊之弱弱的解釋:“就這一次,下次我絕對不幫他了,真的。”
“被廢話,手套戴好,準備挨揍。”小青擺開架勢。
尚翊之心苦,他只能把手套戴上,陪小青打。
那邊已經開打。
章展揚戴好了手套:“你不會不敢跟我打吧?”
雪見挑眉:“你在挑釁我?”
“就是問問。”章展揚深沉的看著:“來嗎?”
“上臺!”雪見上去。
章展揚扯了一下角,跟著上臺。
那邊尚翊之被小青揍得嗷嗷直。
小青生氣:“認真點,不然我和你立刻分手。”
“我是真的打不過你。”尚翊之無奈。
“都是總裁教出來的,你騙誰呢?”小青冷哼:“你想當場分手嗎?”
尚翊之站起來:“那我可要認真了。”
小青冷哼:“就等著你認真呢。”
尚翊之開始主攻擊,不再防守。
而雪見和章展揚兩個人勢均力敵,不分你我。
“別手下留,我是不會客氣的。”雪見冷冰冰道。
章展揚淡笑:“我也沒有對你客氣,你不是不喜歡我嗎,那我對你可就沒有憐香惜玉的心思了。”
“真油!”雪見攻擊。
章展揚防守。
結果雪見一個左勾拳,就打中了他下頜骨。
他趔趄了兩步,甩了甩頭發上的汗珠,看著雪見,狹長的眸子一暗:“我看就到這里吧。”
雪見擰眉:“這才哪到哪?”
“我趕飛機。”章展揚把手套摘下來。
“你今天就走?”雪見驚訝。
這也太突然了。
“我沒有直接回去,本來就是因為你,這一次我要回去了。”章展揚意味深長的看著:“我爸爸給我安排了一門婚事,我回去完婚,放心以后不會再纏著你了。”
“祝賀你啊。”雪見淡淡道。
章展揚抿了一下瓣:“謝謝。”
然后他就去洗澡換服。
小青和尚翊之打完了,兩人平手。
“章展揚呢?”小青看著坐在旁邊地上休息的雪見。
“他說要趕飛機就走了。”雪見解釋。
“走什麼?”尚翊之詫異。
雪見道:“是他家里催他回去的,說是給他安排了婚事。”
“他答應了?”尚翊之覺得不可思議,因為今天上午章展揚還說絕對不會答應的,怎麼下午就變了?
“今天就不吃飯了,你和雪見一起吃,我送送他。”尚翊之對小青道。
“嗯,你去吧。”小青點點頭。
并不在意這些細節。
第一天在一起,不吃飯也沒有關系。
尚翊之拉過,在臉頰上親了一下,就走了。
小青:“……”
因為太快了,都沒來得及出手。
雪見看著有些懵的小青,忍不住一笑。
小青無語。
這個男人果然欠教育。
“雪見。”拳擊館的負責人走過來:“總裁的電話,找你有很重要的事。”
“好。”雪見站起來:“我去接個電話,然后我們一起去吃火鍋吧。”
“嗯,那我先去洗澡。”小青轉而去。
雪見走到吧臺前接了電話。
電話里傳出沈酒溫淡的聲音。
——
尚翊之開著車送章展揚去機場。
路上。
尚翊之開口:“你這次回去,除了是要完老師代的任務,另外一個原因真的是為了完婚?”
章展揚無聲的點點頭。
“好吧。”尚翊之幽幽道:“我以為你不會這樣委屈自己的。”
“我心如死灰。”章展揚表冷峻:“你不要勸我。”
“我沒想勸你。”尚翊之嫌棄:“這種事要不是你自己點頭,誰敢勉強你,既然雪見拒絕了你,那你就聽你父親的話,娶一個吧,反正都一樣。”
章展揚:“……”
他想絕。.
很快他們就到了機場。
“你別進去了。”章展揚緩緩道:“我不想面對離別。”
尚翊之輕哼:“我看你是不想看到我。”
“對,我不想看到你這樣春風得意的臉。”章展揚解開完全帶:“祝你和小青幸福,我走了。”
說完,他就下了車,然后走進了機場。
尚翊之看著他落寞的背影,聳聳肩。
有些人的路注定不順利。
這時,他聽到有人在敲車玻璃,他抬頭看去不由得一愣,怎麼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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