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之前的孩子全死,就是後麵,近十年找來的孩子,也都死了。
的兒子!
可憐的兒子!
他竟然連10歲都沒能活到就夭折了嗎?
這些年,把所有的期盼和都給了一個跟自己毫無緣關係的風禹安,卻親手葬送了自己親生兒子的生命。
“我到底跟你有什麽深仇大恨?你分明知道他是我司家的孩子,是我司家唯一的爺,你不願意養他就算了,你為什麽不把兒子還給我?為什麽你要害死我兒子?”
風羨忍不住低笑:“既然沒有深仇大恨,你派那麽多人殺我做什麽?”
“那是因為我以為風禹安是我的兒子,你抓了他,不讓他做聖主,我這個做母親的當然要竭盡所能幫助他!”穆藝含振振有詞。
“哦,那穆綾跟你也沒有深仇大恨吧?你跟你母親搶了的父親就算了,你為什麽還要聯合司浩陷害白家、害死白家家主,又去追殺穆綾呢?”
“哼!誰讓穆綾這個賤人要跟我是同一個父親?媽那麽強勢,我爸一點也不喜歡和他媽。我爸隻喜歡我,原本我才是真正的穆家千金,可卻非要死皮賴臉的當著穆家千金,接著別的名媛豔羨的目。跟媽就是我為穆家千金的絆腳石,讓他們去死不是應該的?”
眾人對穆藝含還是非常了解的,知道強勢、霸道。但能這麽理直氣壯把這些話說出來,還一副自己很有道理的樣子,眾人也是無語了。
特別是穆綾。
風羨繼續道:“那穆啟一個嬰兒,跟你又有什麽深仇大恨?他剛出生就被你走了,不僅不能在自己親生母親邊生活,還被你各種待。殺人誅心,你不僅他的,還待他的心靈,讓他從小就自責自己跟你相克。你為什麽要這麽對待他?”
穆藝含依舊理直氣壯,紅著眼:“誰讓他是穆綾的兒子?如果他隻是一個被司家收養的普通孩子,我也不會這麽待他的。可既然他是穆綾的兒子,那就應該母債子償。”
風羨點頭:“那麽,剛才你問我的問題,你自己已經回答了。我也就是看你和司浩不順眼,知道你竟然想手我風家的事,我就覺得你該死。至於你的兒子……畢竟我是聖主,雖然不是什麽好人,卻也不至於對一個嬰兒手。
當然,現在知道他回到司家肯定過得不好,甚至是被你這個親媽弄死,你司家從此斷子絕孫之後,我還是開心的。畢竟我的妻子就是你害死的,你兒子還是早點下去陪我妻子吧。現在我兒也走了,正好你兒子也在下麵學好了技,以後就做我兒的助理吧!”
果然,所有的大道理對於不講道理的人來說,都是沒用的。
不會聽,也不會覺得自己過分。
隻有風羨說得話,每一個字都像是一刺,深深紮進穆藝含的心髒,給了致命一擊。
讓明白,能這麽兇殘、不把人命當命的對待別人,別人自然也會這麽對待。
穆藝含完全不了風羨說得這些話,雖然明知道不可能,但就是氣到忍不住發瘋。
一群人就那麽站在距離不遠的地方,饒有興致地看著在地上撒潑。
五分鍾後,穆藝含沒力氣了。
也吐得差不多了,眼淚也哭幹了。
司家已經徹底敗落,雖然司家暗室裏還關著司穎、朱弘霄和朱梓琳,但是司浩被抓了,暗部勢力被一網打盡了,連唯一的兒子都已經死了……
什麽都沒有了,司穎他們活著也沒有任何意義了。
對於死了兒子就是天崩地裂的穆藝含來說,這個世界對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看向穆綾,看著那一臉高傲看戲的賤人模樣,冷笑一聲。
又看向穆啟……抿了抿,沒有說話,又把目轉移到司離墨上。
如果不是因為司離墨,的暗部實力不會被剿滅。
把心窩子掏出來給他,可卻朝心髒捅刀子,直接要了的命。果然不愧是穆綾那個賤人的賤種孫子。
最後,穆藝含的目看向了風羨。
曾經,他是最的男人,為了能嫁給他,無所不用其極。可他卻是怎麽對待的?
退而求其次的跟司浩結婚,生下孩子。見他沒有親生孩子,忍痛割把自己最疼的、唯一的兒子送到他的懷裏,可他在知道後,不僅沒有加倍嗬護寵他,竟然直接把他丟了,還換了隻爛貍貓到自己家,讓傾心疼了整整50年。
他們都該去死!統統都該下地獄!
在聽管家說司家暗部勢力已經被全部摧毀之後,穆藝含就把一個毀滅裝置的啟按在了牙齒裏。
咬碎那顆啟裝置,這才笑道:“既然你們這麽喜歡看我司家笑話,那就永遠、一輩子看下去吧!司家有自毀滅裝置,半分鍾後,我們就都在下麵見麵了。到時候我再來跟你們慢慢理論。”
說完,得意笑道:“半分鍾,你們跑不出司家範圍的。”
司離墨被這因為挨了打,鼻青臉腫,又吐又流淚的五花臉搞笑到了。
“都說我已經通過你給的基地,把司家網絡給黑了,你是不是老年癡呆啊?說得好像你其它基地沒有自毀裝置一樣。”
穆藝含的笑容僵在角,隨後麵目猙獰,怒吼道:“司離墨,你這個短命……”
風蕓原本一直在旁邊吃瓜看戲的,結果聽到穆藝含竟然想罵兒子短命鬼,雖然隻是罵罵,卻也是到了作為母親的底線。
風蕓二話不說,衝上去就是一頓錘,最後直接把穆藝含的撕了。
一大片下離開了下頜骨,一整塊下頜骨,鬆垮垮地耷拉在臉部下方。
穆啟適時拿出一張巾紙,親力親為的幫媳婦兒把手指一的幹淨。
風蕓冷哼一聲:“死老太婆,不會說話就不要說話了。”
穆藝含從嚨裏發出一聲聲聲嘶力竭的怒吼,仿佛牲口被屠宰時沒一次死時的絕牲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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