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酒店,池煙就看見程執的車子停在馬路邊上。
走過去,打開副駕駛的門坐進去。程執本來在看手機,車裏的線很暗,隻有手機那點微弱的芒,就更顯得他這會兒薄抿,緒不佳。
池煙猜他估計是工作上遇到了什麽不順心的事,也就沒多說話。
程執發了車子,說道,“晚上去我那裏?”
他雖然是問句,但池煙能聽出他話裏的意思。
考慮了一下,還是拒絕了,“你也知道徐漾這兩天在我家,緒不太好,我怎麽著也該陪陪。”
程執看了一眼,語氣聽不出太多緒,“你對閨總是比對男朋友要好。”
話雖這麽說,但池煙看到他還是往自己家的方向開。
開到一半的時候,程執忽然問,“今天有沒有發生什麽事?”
池煙剛想說沒有,話到了邊又頓住了,聯想到今晚他有些古怪的緒,於是試探著說道,“今天下午在商場遇上了趙念儀。”
將下午的事簡單地說了一下,就發現程執臉上的表更臭了。
果然,是有人回去搬弄是非了。
“所以你這一晚上就是為了這件事不高興?”池煙問道。
程執皺了皺眉,神冷淡,“我沒有不高興,隻是被人告之自己的朋友陪別的男人買服,心都不會太好。”
池煙撇了撇,小聲嘟囔了一聲,“小氣鬼。”
程執聽見了,但沒說話。
等到了小區樓下,池煙主湊過去親了親他。
程執可能還是因為心不好,反應得興趣缺缺。池煙也就覺得沒勁,親了兩下就下車進了小區。
等回了家發現徐漾不在,翻手機才看到給自己留言說回徐家理點事。
過了沒兩天,池煙下班走出公司,一個男人攔住了,表示程家老太太想見。
池煙莫名有一種,另一隻鞋子終於落下的覺。
就跟那人上了車,在車上給程執發了個信息告訴他一聲。
車子開到了南城近郊的一座山下,池煙在南城待了也好幾年了,知道這座山是屬於私人的,平時也不對外開放。
沒想到,竟然是程家的。
等到了半山腰下車的時候,饒是池煙認為自己也算是見多識廣了,但看到這麽大一座宅子還是震驚了一下,心裏也越發沒底。
讓意外的是,程老太太還是和藹的,沒有像當初路母那樣連支票都不甩一張就離開路堯。
“你別張,我讓人請你過來,沒有別的意思。就是聽說程執跟你在一起了,過年還去了你家。所以不管怎麽樣,從禮數上來說我都該見見你。”
程老太太年輕的時候,就跟著程老爺子縱橫商場,如今就算退居幕後,但人依然氣場強大。
池煙在職場上雖然也不算菜鳥了,但對上老太太還是太了,隻能問什麽,就答什麽。包括是周建霖的兒,以及跟路堯談了四年這些事。
程老太太聽完,淡淡道,“程執也真是的,他跟路堯也算是從小就認識的。”
話裏未盡的意思,就是在說他們倆為了一個池煙反目仇。
這種事,在他們這個圈子裏不算,但多算是一個醜聞了。
池煙心裏別扭,卻從程老太太臉上看不出任何對的看法,就更加如坐針氈。
“既然來了,就讓管家帶你轉轉吧,一會兒等程執回來了,一起吃晚飯再回去。”程老太太說道。
池煙其實沒什麽心,隻轉了一會兒就回去了。走到院子裏的時候,就看見程執背對著坐著,在跟程老太太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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