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佟靜坐在賀偲丞對麵,臉上的笑容恰到好,隻當先前的不愉快本沒發生。
今天是代替佟氏過來送合同的,兩家最近剛談了一項合作,正好到了簽約的階段。而聽說賀偲丞傷了,就打著這個名頭過來。
“偲丞,聽說你傷了,怎麽回事啊?”佟靜問道。
賀偲丞表淡淡的,“被一塊玻璃砸的。”
“怎麽會這樣?”佟靜驚訝了一下,試探著問,“我聽說,是在安小姐的樂團樓下的傷對吧?他們那裏的環境也太差了,玻璃居然也會掉下來。”
話音剛落,賀偲丞抬頭看了一眼,眼神帶了點極淡的冷意,“你聽誰說的?”
佟靜啞了聲,剛想解釋,就看見桃桃從沙發另一頭走過來,直接爬進了賀偲丞的懷裏。賀偲丞單手摟著,怕摔了,臉上的神是從未見過的溫。
佟靜神僵了僵,主對著桃桃打招呼:“小朋友,你好呀。”
桃桃不搭腔,小手抱著爸爸的脖子,大眼睛睜得圓圓的,抿著小不說話。
佟靜有點尷尬,還是繼續道:“我是佟靜阿姨,是你爸爸的朋友。”
桃桃不喜歡這個阿姨,很快收回目,玩起了爸爸的手,而賀偲丞也半點沒有緩解氣氛的意思,場麵一下子冷了下來。
這時候,洗手間傳來門鎖聲,安然從裏麵出來。
桃桃立刻鑽出一個小腦袋,脆生生的,“媽媽!”
佟靜臉上的表徹底繃不住了,“我先回公司了……”
賀偲丞點了下頭,注意力全在走過來的安然上。
佟靜待不下去,帶著不甘心轉走了。
安然也沒多待,帶著桃桃回了家。接下來的幾天,每天中午都被陳姨支使著給賀偲丞送午飯,一連送了一周,整個賀氏上下都在傳,老板跟未來老板娘甜。
安然也聽見了,有片刻的怔忡,恍然間發現,好像有些習慣了現在這種相模式。
心裏有些別扭,第二天幹脆沒去。
結果到了飯點,手機響了。
賀偲丞:“然然,我了。”
安然麵無表地回複,“了就去吃飯。”
“可我想吃你送的。”
安然沉默,不想給對方以錯覺,更不想和他繼續這種曖昧。
“我不是外賣員,沒有義務每天幫你送飯。”
“你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隻是想多看看你。”
“沒必要,賀偲丞,我們早晚會分開的。”
安然說完,果斷掛了電話。
辦公室裏的賀偲丞看著暗下去的手機屏幕,一時麵沉如墨。
什麽做他們遲早會分開?
隻要他不許,就絕無可能!
一旁的助理小心翼翼,“賀總,要不我給您點個外賣?”
“不必了。”
賀偲丞起拿了外套,大步往外走,山不來就我,我去就山,從今天開始,他中午回去吃!
賀偲丞到家的時候,陳阿姨已經在收拾桌子了,見他回來有些詫異,“賀總,你怎麽回來了?”
“安然和桃桃呢?”
賀偲丞扯了扯領帶,四下尋找安然的影。
“安小姐去樂團了,桃桃在午睡,賀總你吃飯沒有?”
“還沒有,隨意弄點什麽吧。”
陳阿姨連忙去了廚房。
賀偲丞想和安然一起吃飯的心思落了空,吃什麽都覺得沒滋沒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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