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醫診斷出莫笛懷孕了,但是質太弱。
長時間的心、勞碌、焦慮和熬夜導致脾胃虛弱、腎虛、氣兩虛、肝氣不暢、心火旺盛、失眠。
這種狀態,多見於三四十歲婚姻不順孩子不聽話的。一為家務勞心勞力,二為婚姻傷心傷神,三為孩子氣肝鬱。
沒想到沈莫笛這麽年紀輕輕的,竟然傷了這樣。
能夠懷孕,完全是因為之前的有些底子。
這種況懷孕,對現在的來說是雙重累。
想要保住孩子,一個是藥調理,二個必須得調理心態,真正的開心起來才行。
中醫治病,講究固本養元。
開心才是真正的養元,心好了,輔以藥治療,什麽病都會好起來。
霍銘澤昨天得知莫笛的竟然虧空得這麽厲害,他心裏難又愧疚,覺得自己忽略了的況。
醫生問他保不保胎的時候,他甚至想過放棄,他問醫生,不要孩子對莫笛的傷害大不大?
如果傷害不大,就不要孩子。
老中醫一聽不要孩子,氣得吹胡子瞪眼了:“不要孩子就不要讓人懷。現在的男人,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啊!
從前的男人,大男子主義一點,起碼曉得養家糊口是自己的事,會出去努力賺錢把錢給妻子。
現在的男人就厲害了,做家務了,說古往今來家務都是人的事。要養家了,就說男平等了。
帶孩子,是人的事,你生的你帶。離婚搶孩子了,這是我家的孩子……”
老中醫莫笛的脈象,知道莫笛一顆心得稀碎了,他以為是霍銘澤造的,對他印象極差,劈頭蓋臉一通懟。
霍銘澤解釋,說莫笛是經曆了親人的生病和離世。
老中醫又是一通懟:“那你當老公的,就不知道好好安?把老婆的折騰這副樣子了,你還不想要孩子?怎麽的,是想著升發財死老婆?”
霍銘澤誠懇地告訴老中醫,他想要孩子,但他更希他老婆的能夠健康。
老中醫看霍銘澤態度誠懇,語氣才好一些,說可以保胎,但是一定要讓莫笛心好,要讓吃好睡好,放鬆,多曬太。
霍銘澤一一答應。
老中醫又代,一丁點都不能氣莫笛,中藥也要按時按量服用。
見霍銘澤態度好,老中醫讓霍銘澤也要好好休息,別作死,傷筋骨100天,自己也要好好養。
莫笛昨天是昏迷的,村裏不敢讓老中醫離開,留他在唐曉英家裏住,起碼要等莫笛醒過來,確定沒有大事才行。
老中醫就住下了。
霍銘澤昨天晚上想要陪莫笛一起睡,想要守著醒過來。
被老中醫去別的房間睡覺了。他勒令霍銘澤好好休息,好好養傷,別到時候傷養不好砸壞他一輩子的好名聲。
唐曉英自告勇搬了小床來莫笛房間睡,守著莫笛。
莫笛一醒過來,霍銘澤聽到靜第一時間過來了。
看到霍銘澤過來了,唐曉英立即退出去請老中醫了。
現在時間還早,早上六點多鍾。冬天,這個點大部分人都還在睡覺。
莫笛看到霍銘澤坐著椅,手和腳都綁著繃帶,嚇得不輕:“你的?”
“沒事,輕微骨折,休養一段時間就好了。”霍銘澤用那隻沒傷的手握莫笛的手,一雙眼睛深深地看,了一下,沒告訴懷孕的事。
想著等先養幾天,免得力大。
“你當時不該下去的。”莫笛著霍銘澤。
當時是下意識地拉住那個村民,結果被力道帶著一起下去了。
霍銘澤是看到下去了,第一時間跳下去想要拉。
當看到霍銘澤從邊下去的那一刻,一顆心完全提到了嗓子眼,擔心、害怕、著急,還有深沉的。
他這樣的天之驕子,在危急的時候,完全沒有顧及自己的安危,第一時間跳下去救。
怕霍銘澤有事,急得趕鬆手準備一起下去。
顧天璽當時也跳下去了,抱住了,他們一起往下滾。
當時的雨很大,他們滾下去的時候,覺五髒六腑都全部移位了,不知道是撞到石頭還是樹,反正撞得很痛,後來頭很暈,睜不開眼,就沒有意識了。
似乎聽到顧天璽哭著喊:“小笛,小笛,你醒醒,睜開眼睛,看看我,小笛……”
不知道那是不是幻覺?
也許,是潛意識裏還沒有徹底忘記過去,自己想像出來的。
現在霍銘澤沒有大事了,有點擔心顧天璽。
知道和顧天璽這樣的關係,不應該再去擔心他。
但是,顧天璽救了。
霍銘澤手莫笛的頭發:“你是我老婆,是我生命裏最重要的人,你經曆危險,我怎麽能袖手旁觀?”
莫笛得眼眶紅潤,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顧天璽他,還好嗎?”
問完解釋道:“我不是對他有舊,我是……”
霍銘澤手莫笛的頭,笑道:“不用解釋。昨天他救了你,你關心他的況是應該的。他有幾骨折,沒有大問題。我們所有傷的人裏麵,傷得最重的就是你了,你昨天昏迷了。”
其實顧天璽也傷得比較重,多骨折,他昨天知道是顧天璽救了莫笛,就要安排人接顧天璽去醫院。
顧天璽執拗不肯,整個人很暴躁,說他的他自己負責。
他隻接老中醫正骨和治療。
老中醫給他正骨以後,告知大家就是多骨折,有一些傷,沒有傷,可以靜養。
聽到可以靜養,霍銘澤也就不再堅持了。
顧天璽願意在村裏養就在村裏養。
邱湛這兩天出國看老四去了,他昨天打了電話,讓邱湛趕回來。
“等你好些了,我陪你去看看他。”霍銘澤對莫笛說。
顧天璽就住旁邊李軍家,很近。
“不用看,他沒有大問題就好。”莫笛說。
“放心,沒有大問題。”霍銘澤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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