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對相互偎依著往裏麵走。
孩子指著顧天爵挨著的桌子說道:“梟哥哥,我們坐這裏呀,靠窗可以看雪,你看,那裏還有兩株梅花,好好看啊!一會兒我們喝完咖啡就去拍照好嘛。”
顧天爵聽著聲音,忍不住看過去,年輕真好啊,還相信,嗬嗬。
柏蘭語也眼神晶亮地看向顧天爵,說道:“顧總,那梅花真好看的,我們一會兒喝完咖啡,你可以幫我在那裏拍兩張照片嗎?”
今年25歲。
17歲那年,顧氏集團繼承人顧天爵為殉的新聞在梅城傳得沸沸揚揚。
當時看到這個新聞,得直掉眼淚。
那時候就想,如果這輩子能夠遇到一個這樣的男孩,死而無憾了。
後來,出國留學,談了一場,最後發現對方是個渣男,腳踏兩條船,還天算計的錢。
果斷分手了。
這兩年,一直沒有談。
幾個月前,竟然聽到顧天爵死而複生的消息。
特意找人打聽了況。
原來當年顧天爵跳樓自殺以後被人救了,之後他就去流浪了。
流浪八年,在爺爺去世、弟弟離開顧氏以後,他最終選擇了回來。
是因為責任吧?
這樣有有義又有責任心的男人,誰不喜歡呢?
假裝過來海城這邊考察項目,然後聯係了曾慧珍,詢問能不能拜訪顧天爵?
如今約出來了,麵對自己喜歡的人,越發小心翼翼了。
顧天爵笑道:“當然可以。咖啡,要加糖嗎?”
服務員把他們點的咖啡送過來了,還有方糖。
看到顧天爵笑,柏蘭語心跳撲通撲通的,點點頭:“嗯,加一塊。”
顧天爵笑著撕開一塊方糖,放進柏蘭語的咖啡裏。
“謝謝!”柏蘭語道謝。
“不用客氣。”顧天爵笑著再撕開一塊方糖加在自己的咖啡裏,然後攪咖啡。
他的作很輕,但是一點也不顯得娘,舉手投足間,盡是貴氣。
柏蘭語心裏想,這就是富家爺從小養的貴氣,哪怕在外麵流浪了八年,仍然一矜貴。
“顧總,我們公司主要是做調味品的,我聽阿姨說你們現在有農產品深加工項目,不知道我們有沒有合作的機會?”柏蘭語詢問道。
心裏想的是,如果有機會合作,那就有借口接近顧天爵了。
賺錢不賺錢的於來說不重要,就是很喜歡這個男人。
雖然第一次見麵,但認識他已經很久很久了。
“是,我們做農產品深加工,柏小姐要是有興趣的話,我們後續可以聊。”顧天爵笑說。
“好啊!”柏蘭語大喜。
攪了一下咖啡,柏蘭語又主詢問道:“顧總,您晚上有約嗎?要是沒有約的話,能不能陪我去看個電影啊?最近上映的幾部電影票房很好的,我想去看。”
“好。”顧天爵應了下來。
“那我現在訂票。”柏蘭語激壞了,立即拿手機。
“想看哪部?我訂票。”顧天爵極有紳士風度,笑著拿手機點開訂票的頁麵,詢問道。
柏蘭語立即繞過桌子,湊到了顧天爵手機前,指著手機說道:“咱們看這部畫電影可以嗎?華國的傳統故事,很好的。”
“好。”顧天爵笑了一下,下單訂了兩張票,然後側頭對柏蘭語笑說,“咱們先去拍照?”
“好啊!”柏蘭語難掩興,立即繞回的位置拿包包,然後和顧天爵往外走。
另一桌的那對年輕又對視了一眼。
孩說道:“好像天快要黑了誒,梟哥哥,要不然我們也先拍了照片再吃飯?我好喜歡他們家的桂花糯米藕和拔蘋果。”
“好。”男人應了一聲。
孩子立即起蹦蹦跳跳:“梟哥哥,快點噢。”
外麵,顧天爵已經陪著柏蘭語去拍梅花了。
柏蘭語拎著包包站在梅花前,側頭衝著顧天爵的鏡頭微笑。
顧天爵看著鏡頭裏的孩,角也勾起笑容。
這人長得好看。
比姚雨彤氣質還要好。
自己送上門來的,他要是不要,不是暴殄天?
“好了嗎?”柏蘭語擺了幾個pose,然後詢問顧天爵。
“你看看。”顧天爵笑道。
柏蘭語立即湊到顧天爵邊看照片,眼神晶亮:“哇,你拍得好好啊!”
顧天爵伺機讚道:“是你長得好看。”
柏蘭語臉一紅:“哪有。”
“梟哥哥,到我們拍了。”之前那對年輕的剛剛在一旁等,這會兒看柏蘭語拍完了,孩立即往梅花樹跑過去。
突然腳下一,整個人往前撲去,撲的方向正好是顧天爵的位置。
顧天爵擰了擰眉,順手接住了孩。
“啊!”雙手舞了一下才就著顧天爵的手站穩,立即鞠躬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的拳頭地握著。
好懸好險啊,剛剛故意撲倒,順勢拔到了顧天爵的頭發。
他們盯顧天爵盯了一個多月了,終於取到他頭發了。
“沒事。”顧天爵微微笑了一下。
他的眸幾不可察地閃爍了一下。
嗬嗬,他的頭發?
霍銘澤安排的人吧。
不再搭理這對年輕,顧天爵笑著對柏蘭語說道:“還要再拍嗎?不拍的話,我們先吃飯?”
“不用拍了,你拍的這個就很好看啊,我們去吃飯吧。”柏蘭語整個人都很雀躍。
兩個人回沁雅會所的大廳吃飯。
之後去看電影。
看完電影以後,兩個人的關係近了不。
柏蘭語側頭對顧天爵笑:“顧總,我明天能去你公司看看嗎?”
“當然,隨時歡迎你。”顧天爵笑說,然後詢問柏蘭語,“柏小姐住哪裏?我送你回去。”
“我住季洲。”柏蘭語立即說道。
“好,上車。”顧天爵紳士地替柏蘭語拉開副駕的門。
“謝謝!”柏蘭語心裏高興瘋了。
覺得顧天爵和想象中的一模一樣,又帥又有紳士風度又尊重又有眼界格局。
下雪天,車開得慢。
柏蘭語一路上都找話題與顧天爵說話。
顧天爵也好脾氣地認真聽,然後回答的問題。
話多,他話。
柏蘭語越發覺得自己和顧天爵就好像天造地設。
車子在季洲酒店前停了下來,柏蘭語順勢說道:“顧總,要上去喝一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