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驍的傷並不嚴重,主要是力和力消耗太狠,楚昭幫他重新上藥包紮過之後,讓他臥床休息,自己去給張行舟療傷。
慕容驍不想讓走,又沒理由一直霸著,隻能放離開。
北淵要留下來照顧慕容驍,卻被他打發去陪楚昭。
“王妃不知道張將軍的房間,你去給王妃帶個路。”
北淵不知他心中所想,隨口道:“王爺邊離不開人,屬下個人送王妃過去,屬下留在這守著王爺。”
慕容驍登時就惱了,拉著臉道:“你去你就去,廢什麽話,本王連睡覺都不會嗎,還要你守著?”
北淵無端挨罵,委屈道:“以前王爺睡覺都是屬下守著的呀!”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你再多就給本王滾回雲州去。”慕容驍厲聲道。
北淵更懵了,委屈地看向楚昭:“王妃,屬下錯哪了?”
楚昭也不知道。
帶路又不是什麽技活,是個人都會,也不知道慕容驍發什麽神經,非要北淵親自去。
難道是為了顯示對的重視?
“沒事,生病的人脾氣都大,你不用放在心上。”楚昭說道,“既然王爺讓你去,那你就跟我去吧!”
“是。”
北淵應了一聲,領著楚昭出了門。
後,慕容驍又道:“不用急著回來,就在那裏看著,好給王妃打下手。”
北淵愣了下,心念轉間,忽然靈一閃,似乎明白了王爺的意圖。
王爺不會是怕王妃和張將軍搞什麽小作,所以他過去監視兩人吧?
嗯,以王爺的古怪表現來看,肯定是這樣了。
北淵豁然開朗,又覺得自己挨罵也不虧,跟了王爺這麽久,竟還不懂王爺的心思。
王爺如今把王妃看眼珠子一樣寶貝,但凡有什麽奇奇怪怪解釋不了的行為,肯定是和王妃有關。
以後他隻要照著這個思路去揣度王爺的心思,絕對一猜一個準。
北淵為自己的聰明小小得意了一回,領著楚昭去了張行舟的房間。
張行舟剛回來,正在房裏由張大憨侍候著他子換裳。
軍中都是些野漢子,平時都不怎麽講究規矩,北淵和他們相久了,也變得十分隨和,隨和到忘了楚昭的份,連門都沒敲,直接推開門帶著走了進去。
楚昭也沒往別想,一進門,正好撞見張行舟赤的上。
古銅的,實寬闊的膛,手臂上的塊塊隆起,如鐵石,再往下,是標準的八塊腹和兩道斜斜延向下的線條,尚未幹的水汽使得他看起來更加澤人。
“呀!”
北淵吃了一驚,直到這時才意識到王妃是個人,忙轉過用自己的遮擋住楚昭的視線。
張行舟也吃了一驚,兩頰迅速燒起來,背過去,催著張大憨快點拿服給他披上。
“你怎麽回事,門都不拴?”他小聲斥責張大憨。
張大憨挨了訓,又來怪北淵:“北淵兄弟,你怎麽門都不敲?”
“平時也沒敲過,我忘了。”北淵尷尬地解釋道。
幾個人手忙腳,楚昭眨了眨眼,看著張行舟寬闊後背上縱橫錯的傷疤,淡定道:“行了,別穿了,等會兒還得。”
“……”
如此狂放的話語,把三個大男人都嚇了一跳。
楚昭解釋道:“我就是來給張將軍紮針的,穿著服要怎麽紮?”
“哦哦,是這個意思呀!”張大憨拍拍脯,放鬆下來,嘿嘿笑道,“嚇我一跳,還以為王妃要幹啥呢!”
“閉,別胡說。”張行舟黑著臉瞪了他一眼。
“怕什麽,我是大夫,什麽樣的沒見過。”楚昭笑著打趣他,“你忘了,我當初連你大都看過的。”
張行舟頓時啞了聲,臉上火辣辣的。
幸好他深,臉紅也看不出來。
“王妃說笑了,末將是怕唐突了王妃。”他沙啞著嗓音解釋道。
楚昭擺擺手不以為意,對張大憨吩咐道:“房裏再燒兩個火盆,我來給你大哥施針。”
“哦,好。”張大憨答應著,拎著水桶和髒裳出去了。
“張將軍到床上躺著吧!”楚昭又對張行舟說。
張行舟點點頭,順從地走到床邊躺下。
楚昭跟過去,幫他把被子拉起蓋在腹部以下,由衷地讚了一句:“張將軍的材真是太好了。”
微涼的指尖不經意到腹部的,張行舟整個人都僵起來,躺在那裏一都不敢。
北淵好不容易才從王妃看過張將軍大的震驚中回過神,又看到王妃親自為張將軍蓋被子,還誇張將軍材好,神頓時變得十分複雜。
怪不得王爺死活都要他來監視王妃,看來王妃對張將軍果然不一般呢!
那如果等會兒王爺問他在這裏都看到了什麽,他要不要實話實說呢?
如果他說了實話,王爺會不會急火攻心,氣到吐?
不行不行,王爺正虛弱呢,他還是別說了吧!
明天就過年了,萬一把王爺氣出個好歹,這個年都別想過好了。
楚昭心裏沒有那麽多彎彎繞,認真地幫張行舟施了針,把他所中的毒詳細說給他聽,而後又道:
“此毒失傳已久,解藥很不好配,在湊齊藥方之前,我會每天給你施針,阻止毒繼續蔓延,剩下的就是靜養,不可再勞心勞力。”
“好,都聽王妃的。”張行舟說道,“先前末將憂心戰事,不得不勞,如今王妃來了,我就可以個懶了。”
“嗯,有我在,你就盡的懶吧!”楚昭笑著說。
張行舟也笑起來,不再像一開始那樣拘束,和楚昭講起了這些時日和北狄人作戰的事。
北淵在旁邊看著兩人有說有笑,忽然他們覺得好和諧,比王妃和王爺在一起時和諧多了。
為什麽呢?
明明王爺和王妃才是正經的夫妻。
難道是因為王爺太張王妃了?
那他要不要提醒王爺一下,讓王爺學學張將軍,和王妃相的時候自然一點,隨一點?
算了。
還是別多事了。
他有預,說出來一定會挨王爺罵的。
這時,門外腳步聲響,張大憨領著謝乘風走了進來。
“大哥,乘風道長來看你了。”張大憨說道。
張行舟上紮著針,不能,便躺著和謝乘風打了招呼,說:“沒什麽大事,有勞道長掛懷了。”
“自家人,何須客氣。”謝乘風說道,走到床前來看他。
張大憨也走過來,把一枚桃木太極符遞給張行舟:“大哥,你服裏掉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