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念不是賣關子,是真覺得記憶裏,就在不久的之前,好像有個人跟說過這樣的話。
但是想不起來是誰說的了,而且也想不起來說了些什麽。
閉上眼睛,試圖在大腦繁雜的記憶裏找一找到底是誰,到底說了些什麽,但是,什麽都沒找到。
可能是記錯了。
瑜念睜眼,眼底閃現出驚訝,“怎麽會呢?聲哥一直都看不見呀,他每天都行不便,這個怎麽裝的出來呢?”
有的時候,瑜念總覺得聲哥怪怪的,所以會格外的關注他的一舉一,看得多了,就更加相信他不可能是裝的了。
如果一個正常人,在日常生活裏裝瞎裝到那麽真的境地,那他也太強大太恐怖了吧?
“但是……”沈語把U盤從兜裏了出來,“這裏有一段視頻,證明兩年前聲哥在國外,雙眼是完好無損的。”
“什麽視頻?”瑜念拿過U盤,“我可以看看嗎?”
沈語點頭,“得找電腦。”
“沒事,你躺著,我去找。”
很快,瑜念找來了電腦,播放了視頻。
又陪著瑜念看了好幾遍視頻,沈語雙眼都熬紅了。
把時律指出來的問題指出來給瑜念看了,看過後,瑜念沉默了。
好久好久後,才手擁抱住沈語,“語寶,無論發生什麽,我們都要相信聲哥好不好?他這麽做肯定是有原因的。”
看吧。
瑜念也看得明白,也被說服了。
沈語悲從中來,卻還是強撐著連連點頭,“我知道,或許聲哥有苦衷。”
“對,他肯定是有苦衷的,語寶,我相信任何人會變壞,會對你不好,但是我不相信聲哥會做害你的事兒,語寶,我們多給聲哥一點耐心跟信任,好吧?”
瑜念手抹掉沈語臉上的淚水。
沈語重重點頭。
“你眼睛怎麽這麽紅了,我的乖乖,快別哭了,睡覺吧睡覺吧,你不睡覺你肚子裏的孩子也熬不住了。”瑜念說著摟著沈語躺下。
隻是這個時候,外麵已經亮了。
沈語忍不住睜眼看著窗外,卻被瑜念手捂住了眼睛,“睡覺。”
“魚兒,真希我們八十歲了也能有機會躺在一起談天說地。”沈語摟著瑜念的腰,靠著長舒了一口氣。
瑜念拍拍沈語的背,“那我要加把勁兒了,我比你大三歲呢,你八十歲我得活八十三歲才行。”
沈語噗嗤一笑,“你不是一直說比我小的嗎?怎麽又比我大三歲了?”
瑜念吐吐舌頭,“真實年齡嘛,現在告訴你也無妨,你都要當媽了。”
沈語被逗笑了。
“好了好了,睡吧。”瑜念拍著沈語的背,哼唱起了一首流行歌曲。
在歌聲的催眠下,沈語很快睡了過去。
等再睜眼的時候,已經大到即便有厚厚的窗簾都遮不住了。
到了有雙手摟在自己的腰上,手輕輕的將其拉開,結果到的手腕竟然是很的骨節,嚇了一跳,大喊一聲,“魚兒?”
結果把摟著睡了的時律喊醒了。
他忙撐起子懵懵的湊上前來,“怎麽了怎麽了?”
時律聲音裏還帶著濃濃的睡意,沈語看到他驟然鬆了口氣,轉過去進了他的懷裏,“怎麽是你在這裏?我到你的手,嚇了一跳,以為魚兒變了男的了。”
“瑜念起床跟霍司橋回去了,我就過來睡了。”
幾分鍾過去,時律清醒了一點,抓起床邊的手表看了一眼,啞著嗓子道,“下午兩點了,老婆,你了沒?”
被時律這麽一問,沈語還真覺得有點了。
於是兩人起床下樓。
在樓下吃完飯後,已經是下午四點過了。
阿遠來找時律,像是有工作上的事兒,沈語便把空間跟時間留給兩人,自己去花園裏晃悠。
夏天要過去了,空氣裏已經有秋天的味道了。
沈語驚喜的發現院子後麵種的那棵桂花樹竟然已經開了兩三個枝丫了。
這棵桂花樹是沈語從蘭溪帶到上林湖裏的。
說起原因現在想起來真的有點不願意去回想。
因為桂花是季泉聲最的花,而這棵桂花樹來曆也不小,是季家後山裏的樹。
要知道,季家後山裏有很大一片花園,裏麵的每棵樹都有不凡的來曆,都是被季老爺子心嗬護的存在。
而沈語移栽一棵樹來央城,也是經過了季老爺子的同意的。
那幾年,沈語真的花了很多心思在這棵樹上,日以繼夜的盼著它能複花,但是這棵樹就像是水土不服一樣,無論沈語伺候得多心,它就是不開花。
這可愁懷了沈語,沒空去請教園藝專家。
結果今年,對這棵樹關注最的一年,它反而開花了。
奇怪。
真奇怪。
沈語繞著大樹走了兩圈。
有傭注意到沈語在看這棵樹,便走了過來,一靠近就發出了欣喜的聲音,“太太,這棵樹開花了!”
“你盼了好幾年的樹終於開花了,太好了。”
傭嗓門兒大,一開口沈語就想讓別說了。
這棵樹栽下的目的是為了紀念季泉聲的……
“太太,你快來這邊看,開得可好了這些花,要不要去摘一些下來做香囊?”傭還在嘰嘰喳喳。
沈語上去,“不用。”
“太太,做香囊不麻煩的,我去拿梯子過來,做一個給你一個給爺,保佑你們兩個平平安安。”說著傭就要進去取梯子。
“真的不用麻煩。”
沈語攔不住,擔心將在樓上跟阿遠談事兒的時律吵鬧下來了。
結果果不其然,傭還沒被沈語喊住,時律就已經從屋裏走了出來,他英俊無比的臉龐在下甚至在熠熠生輝,“怎麽了?”
“沒什麽……”
“爺,好消息呀,太太幾年前種的桂花樹開花了,我正要進去拿梯子,準備摘一些下來做香囊,太太肯定聞那個味兒。”說著,傭邁著歡快的腳步進了屋。
沈語真的有些尷尬,看向時律。
“我沒有很想聞桂花香的。”
“真的嗎?”時律走到了桂花樹下,他人高,手一抓就摘下了一開得黃燦燦的花枝,放在鼻子下麵聞了聞,“香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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