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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醫魔后》第718章 管飽

封昭蓮“活了”!

這人就這點好,陷住的時候該哭哭該罵罵,一旦走出來就是真的走出來,那子颯爽又灑的勁兒瞬間就附了,風采回歸之后,連老都看得直了眼睛。

“不得了不得了,這個娃子真不得了。師離淵,我看除了你媳婦兒以外,這世上怕也就只有這娃子是個人才。瞅瞅這心大的,剛才還掉金豆呢,這會兒天晴了。”老晃著大子又往師離淵邊蹭了蹭,“現在的年輕人啊,真是跟從前不一樣了。”

師離淵問它:“怎麼就不一樣了?”再想想,改問——“從前的年輕人是什麼樣的?”

反問:“你沒年輕過?”

他想想道:“肯定是年輕過,只不過我的年輕歲月都是在府里度過的。修靈無歲月,有時候一套法訣練下來,幾年就過去了。老,你還記不記得從前我最久一次閉關有多久?”

想了想,道:“五年吧,好像是五年。我記得那幾年小師妹總念叨,說大師兄怎麼還不出關,還一直數著日子,最開始一個月一個月的數,再后來一年一年的數,數到第四年的時候嫁人了,等到你出關時,的孩子正辦滿月酒。因此埋怨你很久,說自己嫁人的時候沒有兄長背著,這個婚結得不完。雖說修靈者不講究那些,但總想著有一個凡人一樣的婚禮,而不是修靈者辦的那種雙修大典。”

說起當年,老一肚子回憶,正想繼續往下說呢,突然子一沉,封昭蓮一屁坐到了它的殼上,差點兒沒把它給坐吐了。這一刻老覺得,自己可能是吃飽了撐的才會開導封昭蓮,這的還是失的狀態比較安靜,一旦活過來,真不是它一只能承得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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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有點想念那只大黃狗了,至有大黃狗在,還能替它分擔一些。

正想著,突然一繩子套到了它的脖子上,然后就聽封昭蓮說:“以后阿言把你放出來的時候,你就跟著我吧!畢竟一只烏長這麼大,還會說話,這事兒駭人的。天底下除了阿言他們兩口子,怕也只有我能接得了。”

很郁悶,這人以前遛狗,現在改遛了,這也太會玩兒了。

外面的雨還在下,夜漸漸深,人們都睡著了。因為師離淵下了法陣,所以不需要留人值夜,計奪他們便也深深睡去。又因為師離淵說想讓夜溫言多睡一睡,次日不急著醒,所以他們這一覺睡得格外踏實。

就連封昭蓮在折騰老半個時辰后也困了,權青畫就把人攬到自己邊,也讓學著夜溫言的樣子枕到自己上。只是封昭蓮睡了,他卻睡不著。

也睡不著,它就蹲在師離淵邊,一會兒看看師離淵,一會兒看看夜溫言,終于等到師離淵開口問它:“老,你是怎麼活過來的?”

想了想,道:“千年王八萬年,我這種生命就長,所以也無所謂有沒有靈氣吧?有靈氣就當個靈,沒靈氣就當個傻,反正就是繼續氣而已。其實當初有很多都活下來了,只不過它們都沒開智,所以它們就算活著,你們也會不在意,也不知道它們活了多久。也算我撿了便宜,開智得早,要是再晚些年月,怕是也沒得機會跟你說話了。哎師離淵,你為何一直我老?你不記得我的名字嗎?”

師離淵一臉懵,“你還有名字?”

怒了,“我怎麼就沒有名字?以前你師尊每天都我名字的,你別說你沒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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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離淵仔細想想,好像是有名字的,只不過他已經不記得了,或者說當初就沒太往心里去。那些年月,他一心向道,所有道心以外人和事,統統不在他思慮范圍,甚至連最基本的人與人之間的往來都很。如今想想,唯一能記得住且印象深刻的人,就只有師尊燕不渡。

于是他實話實說:“確實不記得了,不只不記得你的名字,就連你剛剛提起過的那位小師妹,我也只是有個印象,至于什麼名字,長什麼樣子,我都不記得。”

往地上一趴,一臉的無奈,“你說你那些年到底都在干什麼啊?修煉啊?合著咱們在一起過了那麼多年,到頭來你誰也沒記住?那我是不是還得謝謝你,至記得有我這麼一只烏?師離淵啊師離淵,你師尊以前就說過你,小心修煉個傻子,結果你真照著傻子的方向走了。本事是大了,可有那麼大本事,沒有點人生樂趣,你覺得有意思嗎?”

師離淵看了它一會兒,認真地說:“有意思。至在天地靈氣消散,所有人一個接一個死去的時候,我沒有太多傷心難過的機會。因為大多數人我都不認識、沒印象,所以他們是死是活,都與我無關。”他說這話時面上沒有什麼表,可老覺得,越是沒表,就越是顯得悲戚。因為即使是不認識的人死了,那也代表著一個時代的結束,怎麼可能與他無關。

“你到底什麼?”師離淵再問它,“給你個機會報上大名,以后也有個稱呼。”

清清嗓說:“其實也無所謂什麼,以前的你都記不住了,那就給我取個新的名字吧!你現在是北齊帝尊,這片大陸上的第一尊者,有你賜名方顯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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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離淵瞇起眼睛,有些記憶在這一瞬間被翻了出來——“管飽?”

“嗯?什麼管飽?你在誰?誰是管飽?師離淵你說什麼呢?”老眼可見的慌了,“師離淵你管好你媳婦兒吧,我就好的,你什麼都別想,以前的事別再想。”

可惜師離淵已經想起來了,“你管飽,因為師尊說,有時候不愿意辟谷,的時候就總想把你給燉了,你長得這麼大,燉一鍋肯定能管飽。每次師尊一這樣說話你就離家出走,然后就得由我把你給找回來,即使我在閉關,也會被師尊從府里挖出來去找你。管飽,這些都是以前的事,我不與你追究。但是以后你若再鬧離家出走的事,本尊直接把你燉了。”

一哆嗦,“那不能那不能,我以后跟了你媳婦兒,我肯定不跑了。其實你應該理解我,之所以我總跑,還不是因為你師尊那人太瘋了,他說要燉我那可是真的燉啊,有好幾次他都生火了,甚至有一次水都燒開了。我不跑難道真下鍋?”

一人一說著從前的事,也沒避諱沒睡覺的權青畫。他就在邊上聽著,有時候覺得老說的話有意思,就笑一笑。有時候封昭蓮不知道夢著了什麼,翻了個,他就趕幫著調整一個舒服的姿勢。有趣的事一直聽到天快亮時,話題終于有了改變。

他聽到那只做管飽的老說:“沒救了,我覺到無岸海正在蓄謀一場異,最多半年異就要到來,到時候指不定又是一場大劫。上一次老天爺落下了咱們,這次怕就是來收咱們命的。小淵啊,躲不過的,認命吧!多活這些年月已經夠了,別指了。”

這話師離淵就不聽了,“憑什麼夠了?本尊剛找到心的姑娘,你跟我說夠了?是不是欠揍?以前師尊沒燉你,難道你想死在本尊這兒?”他說著話,突然沖著權青畫來了一句,“去,給本尊找口鍋來,咱們早膳就用湯。”

“別呀!”眼瞅著權青畫就要挪封昭蓮,然后站起來去找鍋,管飽急了——“你坐下!讓你媳婦兒好好睡覺不行嗎?哭一晚上了,怎麼就不知道憐香惜玉呢?”然后再勸師離淵,“你瞅瞅你,我同你說正經事,怎麼這麼急眼呢?以前你也沒這個病啊?”

“以前?”師離淵冷哼,“太久了,本尊說過,以前的事已經記不清了。”

“久什麼久啊?你才多久?四百多年而已,我都活了兩千多年了,那才久。”

“那兩千年前的事,你還能記得嗎?”

管飽想了想,搖頭,“唉,也不記得了,的確是太久了。你說得沒錯,人啊,記不住太多事,過去就是過去了,回不回憶也沒多大意思。不過也可能那些被忘了的人和事,都是不重要的,重要的肯定全都記得。就比如說燕不渡,師離淵,你敢把那個瘋子給忘了嗎?”

師離淵瞪了它一眼,卻不得不承認它說得是對的。

不重要的都忘了,重要的卻一刻都不敢忘。

“那時候咱們背地里總說他是個瘋子,可是你說實話,那個瘋子的事,你是不是每一件都能記得?我也是,我也記得。他養了我一千年,那一千年中每一件事我都記得清清楚楚,包括他把你抱回師門那一天,他拉著你的手在府里說,老子終于找到接班人了。

當時我還以為他神經病又犯了,結果你一年筑基五年結丹,十五年凝嬰,三十年化神。等到天地靈氣消散時,你才四十多歲,就已經問鼎了。真是老瘋子養出小瘋子,老子服了。”

師離淵笑笑,沒順著它的話往下說,只是按了按夜溫言蹙起的眉心,才道:“此番去無岸海很可能會不太平,管飽,你確定要跟著我們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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