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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醫魔后》第719章 平縣

管飽十分確定一定以及肯定要跟著一起走,它還是那句話:“活夠了,一直活著就是為了等著將來有一天再應一場劫,這個劫應完我也就放心了。”

夜溫言睡到巳時才醒,封昭蓮比醒得還晚一些,醒了之后發現自己是睡在權青畫上的,當時就樂了:“嘿!這場面我幻想了十多年,今日終于實現,昨晚我也沒算白鬧騰。”

權青畫著實無語,合著鬧騰一場,就是為了躺他上睡一覺?早說不就完了?

夜溫言沒什麼神,也沒什麼胃口,計奪天涯和云蕭早早起來去打了野和兔,架了火堆烤好了,卻一口都吃不下。師離淵勸著吃點什麼,無奈只得把昨晚剩下的一個饅頭給啃了。但也只啃了兩三口,就再也咽不下去。

師離淵也不多勸,知道是什麼病,束手無策,只能等著到了今夜子時一切全好。

本想在這破廟里多留一天,但夜溫言沒同意,說趁著今日沒下雨,快點趕路,爭取天黑之前能到下一座城,到了那里再好好歇歇,也做些補給。

他覺得也是這個理,于是又施了昏睡的法訣,在小姑娘迷迷糊糊閉上眼時,將人打橫抱在懷里,大步走出破廟。

封昭蓮看得那個羨慕,“找男人還是得找力好的,瞧瞧這抱的,跟拎個小崽兒似的。”

權青畫低頭瞅瞅自己,再瞅瞅,想說我抱你也跟小崽兒似的,要不試試?

但他沒說出口,畢竟這樣的事從來沒做過,這樣的話也從來沒說過。他自認不是一個很喜歡開玩笑,也并不習慣把很多緒都很外化表現出來的人,但在他的認知當中,帝尊似乎也不是那樣的人。所以他覺得自己還是需要反省,也需要更適應這所謂的新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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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夜溫言病著,使不出靈力,所以小管飽的事由師離淵代勞。他比夜溫言更狠,夜溫言好歹只把他到臉盆那麼大,然后放到儲鐲子里,還給點花~吃。師離淵卻直接把它了掌中寶,然后給封昭蓮拿著玩兒。

此刻管飽就被封昭蓮托在掌心,一會兒臉,一會兒揪揪尾,但凡它有心思把頭和四肢都收回殼里,封昭蓮就會說:“你要是敢回去,待阿言好起來我就讓把你炸了。”

管飽很怕夜溫言,在它眼里,夜溫言就跟它的前主人燕不渡一樣一樣的。所以封昭蓮這麼一威脅它就慫了,認命地被其把玩,認命地看著封昭蓮一邊玩它一邊沖著權青畫拋眼,狗糧吃得飽飽的,都打嗝兒了。

師離淵也想說你是不是眼睛有病,但他又懶得說,因為他覺得不管有沒有病都跟他沒關系。只要夜溫言沒病,這世上就再沒有人值得他多關心一分。

兩輛馬車又走了五天,平縣終于到了。

其實從秀山縣到平縣近的,正常天氣出行,最多兩天也就到了。要不然當初夜家人也不能在秀山附近被蔣家人救下。

然而這些日子一直下雨,時大時小,馬車走到第二天時下了最大的一場雨,就好像天空裂了一道口子,大雨如洪水般從那口子里灌人間,直接沖毀了一段道。

雨下得越大,對師離淵和夜溫言二人的靈力制就越大,道被沖毀時,夜溫言的靈力已經被制得連儲鐲子都打不開了,即使了已經準備在外的鮮花,依然施展不出法來。

好在師離淵還能勉強揮個小法,穩住兩輛馬車,不至于讓馬車陷到塌陷的泥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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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小法對于損毀的道卻沒有太大幫助,以致于他們只能繞路。如此,到了第五天晌午,總算趕到了平縣。

天涯先行了幾個時辰,提前趕到平縣夜家通知族長。他沒提師離淵也來,只說四小姐到了,還帶著貴客,請夜家人做好準備迎接。

族長夜逢是個明白人,一聽說四小姐來了,還帶著貴客,首先想到的就是帝尊大人。

于是他立即趕到縣衙,將夜溫言要到了的事,還有自己的猜測都跟平縣縣令羅玉春說了。

這羅玉春更是個明白人,一聽這話就告訴夜逢:“不管帝尊大人來沒來,咱們都得迎接。因為一個帝后娘娘就已經大過皇上了,平縣怎敢怠慢?”

于是由羅玉春牽頭,帶著一眾差,再加上夜家的族長夜逢,以及老夫人姜氏,還有夜家一眾子孫,一大清早就到了縣城門口。

平縣也建了城墻,但不高,沒有秀山縣那樣氣派,守門的差也沒有把這里說是一座城池,依然記得自己這里只是一座縣城。

城墻是先帝在位時下令修的,因為平縣有夜家祖墳,夜家世代功勛,祖墳是必須做好保護的,甚至過去的幾十年,朝廷把住在平縣里的百姓都調查個遍,每家每戶都查到上三代。怕的就是有人懷著不軌之心潛伏在這里,對夜家不利,從而影響夜家的將軍在外遠征。

夜溫言一行到時,就看到一群人站在縣城門口,規規矩矩的,即使因為下雨,衫鞋子都已經了,依然沒有表現出任何厭煩的緒,只一臉的期盼,甚至還有小孩子不停地跳起來往遠看,然后在看到有大馬車往這邊來時,就開心地歡呼起來。

夜溫言不知道那是不是夜家的孩子,因為除了族長夜逢以外,誰都不認識。而且出來迎接的人里面,明顯還有許多自發前來的百姓,一個個或撐著傘或穿著蓑,樂呵呵地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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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縣的氣氛很好,至比起秀山縣要強太多,甚至比臨安城都要好上一些。

到了地方掀了車簾子就要下馬,夜逢立即跑上前說:“快別下來了,外面雨大,地上都是泥,你們就在車里坐著,咱們先回家再說。”

然后就帶著一眾前來迎接的人沖著馬車行禮,同時高呼:“帝后娘娘天歲天天歲!”

說完就要下跪,夜溫言趕道:“我不下車,你們也不必跪,都是一個道理。路不好走,讓諸位久等了。”說著話,目向羅玉春那邊投了去。

羅玉春是穿著服來的,很好辨認,就對羅玉春說:“你是平縣的縣令大人嗎?不必多禮,有話咱們回頭再說。多謝你來接我,也多謝這些趕過來的百姓們。請大家都先回吧,天氣不好,淋了雨容易寒,回頭我寫個方子給縣令大人,大家如果了寒就按方抓藥,抓藥的銀子請醫館記著賬,回頭夜府會一并還上。”

人們一聽這話就樂了,有說話的人笑呵呵地說:“沒事兒,四小姐不必擔心咱們沒銀子瞧病,平縣土地多,家家戶戶都有良田,生活好著呢!點風寒這點小病,還不至于看不起。四小姐能回來,咱們心里高興,就想著過來看一眼,看到了就放心了。您快回家去吧,這雨越下越大了,待回頭天晴,咱們再到夜府門口給四小姐磕頭。”

“是啊是啊,明兒要是能晴了天,咱們一定給四小姐磕頭去。四小姐可真爭氣,本以為夜家世代為國建功,已經是輝煌的頂峰了。沒想到四小姐居然要嫁給帝尊,為未來的帝后,這可真是咱們平縣的大喜事。”

“對,不只是夜家的大喜事,也是平縣的大喜事。等將來四小姐跟帝尊大婚了,咱們平縣一定擺流水席,大宴三天,讓所有往來平縣的賓客都一起為四小姐和帝尊大人慶賀!”

“快把路讓開吧,四小姐還掀著車簾子淋著雨呢,可別給凍著了。”

平縣的人實在,樂呵呵地說著暖心的話,也沒有太多的張和恭維,更沒有諂,就像是嘮家常,也像在迎接一下許久未回家的親人。就連縣令羅玉春都說:“沒錯沒錯,都閃開,把路讓開!哎,老張家的,你快把你那兩籃子蛋拿開吧,四小姐還能差你那點兒東西。還有那幾個抱著白菜的,行了行了,夜家存的東西比你們多,趕都拿回去。這連雨天的,菜地都澇了吧?還是自家存點兒吧!別到時候沒吃的了又得夜家接濟你們。”

人們哈哈大笑,還有人開起縣令的玩笑,說他總揭短兒,不知道給手底下百姓留點面。

夜溫言覺得這樣的氣氛很好,由此也可見這些年夜家在平縣的經營也是正向的,至沒搞蔣家那一套,弄得一個縣、甚至整個晉州府都烏煙瘴氣。

放下車簾子,馬車緩緩向前行,下方迎接的員百姓就一路簇擁著馬車行走,有說有笑的倒也熱鬧。即使外頭下著雨,即使他們已經等了幾個時辰,熱卻依然不減。

權青畫同說:“平縣的確是一個讓人省心的地方,德安府也因為有了平縣,近幾十年經營得愈發的好。以至于整個德安府的員都不愿意遷升,哪怕有做京的機會他們都不樂意,就想安守這一個地方,借著夜家的庇佑穩穩當當地做。再加上朝廷本也不愿意經常調換德安府的員,所以近幾十年來,除非員告老還鄉,再沒有其它形式的調。”

他說到這里,頓了頓,半晌再道:“只是有一年,平縣也發生了一件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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