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下一次,姐姐還會附在完景寧上?”
窗邊,亓笙跟亓鏡面對面癱在貴妃椅上。
亓鏡虛弱地咳嗽兩聲,捧著藥碗吹了吹熱氣,小口啜飲:“應該是這樣。”
亓笙有沉思。
雖然倒是也的確很想念姐姐跟父親,可并不想在古代跟家人團聚。
全家人一起穿越算怎麼回事……家里的產業不要了?
跟亓鏡穿了也就罷了,他倆只掌管幾個分公司,他倆不在亓氏集團也仍舊在轉。可亓鳶作為亓家的繼承人,掌權的可是總公司!
這麼多穿越者,這本書都要被穿篩子了!
而且他們過來,占了別人的……
亓鏡看出了亓笙的顧慮,笑道:“姐姐放心,穿越,可不是想穿就能穿的。”
不然亓鳶也不會穿一半就閃退了。
他跟亓笙解釋,父親找到的道士說穿越的必要條件之一,便是有一個跟自己的魂相當契合的原主作為容。
但又不能只“契合”,還得親緣淺薄,跟紅塵的羈絆很淺才行。
簡單來說……就是沒存在的。
換了個芯子也沒人在意,問題不大。
畢竟冥冥之中,世界運行是有法則的。
而且只有在跟自己契合的原主自然死亡的瞬間,他們才可以順利地穿過來。
亓鏡翹著腳,“大姐可能是沒有找到適合的近期會死的原住民。”
所以不得已,才附在還活著的完景寧上。
“姐姐生完孩子就走嗎?”亓鏡問亓笙。
亓笙一愣。
……走嗎?
了肚子。
亓鏡明白了。他笑,“沒關系。反正姐姐去哪兒,阿鏡就在哪兒。”
哪里都一樣。只不過……
亓鏡撇撇。
這邊有個十分礙眼的老登。
就很煩。
*
得知孫佩佩再度消失逃走了的消息時,殷瑾煦剛忙完。
“逃走了?”口干舌燥的殷思珞剛喝了口水,差點兒嗆出來。
不過有系統……
倒也不是特別意外呢。
殷瑾煦還算淡定,“水牢的水里,我讓人放了紫金草。”
紫金草?
殷思珞放心了。
還是弟弟靠譜。
紫金草只長于在南疆,紫的草桿在下會反出淡淡的金,由此得名。
這種草稀有且昂貴,但蠱蟲極其吃。紫金草的獨特氣味能讓一公里外的蠱蟲聞到。而嗅覺靈敏的南疆圣蟲京玉蝎,甚至能聞得更遠。
中原本來蠱師就極,更何況紫金草只是相當于零,就如貓薄荷對于貓,基本沒什麼好,就更加沒有蠱師特地弄來紫金草了。
所以……
此時渾沾染紫金草氣息的那乞丐,就是行走的貓薄荷。
只需安排帶著蠱蟲的蠱師一公里一個,布滿整個京都城,就可以找到的下落了。
“那乞丐就是之前的假‘姬陌璃’。”談及孫佩佩,殷瑾煦的中閃過一抹厭惡。
不論是油膩惡心的眼神,還是語氣神態……以及不聰明的腦子,都能讓殷瑾煦確定。
殷思珞嘖了一聲。
“真是禍害千年吶。”
這也太難殺了。
殷瑾煦站起來,去看看蠱師那邊有什麼進展。
“哦對了。”殷思珞突然想起了什麼,“我讓阿月幫你查了一下,亓笙以前跟完景寧沒有任何集。”
殷瑾煦腳步一頓。
他暗暗嘆了口氣,“知道了。”
*
蠱師各就各位,搜尋孫佩佩的影,在京都城整整搜尋了三日。
而此時此刻,被眾人地毯式搜尋的孫佩佩正躲在京郊無人的破廟里。
上只剩下53積分的,甚至連驅蚊手環都買不起。
骯臟的破廟有些,蚊蟲很多。不停地撓著上的蚊子包,胳膊上的大大小小的紅包讓到煩躁崩潰。
「早就跟你說了不要跟他們……」
“閉!你個廢!”孫佩佩大吼。
什麼忙都幫不上,害得現在陷了死胡同,被殷瑾煦亓笙得如過街老鼠不敢冒頭,也沒辦法出去完任務賺取積分。
孫佩佩現在后悔極了。
怎麼沒有在剛見到殷瑾煦的第一面就直接殺了他!
反倒中了他的男計優寡斷,多次對他心,卻只換來被追殺的結果!
此刻的孫佩佩完全忘了,是先要殺亓笙在先,是先跟殷瑾煦作對。
可現在只顧著咒罵那些阻攔賺積分完任務的人,連帶著也罵上了系統。
系統沉默著,不管了。
罵累了,孫佩佩趴在被棄的石像邊嗚嗚地哭。
兢兢業業在那麼多個小世界努力賺積分攢下的積分啊……
這才多久的時間,全沒了!!!
孫佩佩心疼壞了。
可付出的越多,就越難放棄,陷了死循環。
甚至那個人……
那個人也要放棄了!
想起三日前差點兒徹底離開這個小世界,是那個人救了自己。但對方卻對十分不滿,不愿再跟合作了,只將送出城自生自滅。
孫佩佩心慌極了。
……還能找誰幫自己呢?!
“系統,好系統……怎麼辦呀?”孫佩佩六神無主,再度想起的系統來,“你快想想辦法呀!我們可是一繩子上的螞蚱!”
沉默良久,系統才再次發出聲音:「沒什麼辦法了。我建議你立即離這個小世界。」
“怎麼可能!”孫佩佩尖道:“我不走……我不走!”
怎麼可能就這麼走了,回去挨罰??!
系統提醒:“現在劇變化太大了。倘若你徹底毀掉這個小世界的劇,你可是會被主神抹殺的。”
孫佩佩忍不住再次大罵:“要你有什麼用!關鍵時候本派不上用場……到頭來還得我承擔所有的懲罰!”
系統也來了脾氣。
「我提了意見,你倒是聽啊!」
宿主從來不聽,它有什麼辦法?
一人一統吵的不可開,系統忽然停了下來,孫佩佩還在破口大罵:“我有你這樣的系統我真是倒了八輩子霉了!”
系統默,「你確定?」
“我確定!”
行吧。
系統不說話了。
孫佩佩又罵了一會兒,罵累了歇一會兒,緒稍稍平靜了些:“你怎麼不說話了?”
「沒什麼。就是剛剛察覺到,有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