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笙正在花園里翹首以盼。
守株待寧。
這里是花園最熱門的地點,景宜人,亭臺樓榭也修得十分漂亮,還是花園的正中心。
若是完景寧來花園,十有八九就會來這兒。
可惜等了一下午……也沒能遇到。
“小姐累了?”翠屏手里拿著扇子,輕輕地給亓笙搖著,“王爺說了,您雖然得需要經常出來散散步……但您現在還虛著,萬不能勞累。”
翠屏看了眼天,將椅推了過來:“小姐,咱們回去罷?”
亓笙嘆了口氣。
也只能這樣了。
正好回去問問那邊的進展。得知懷孕之后,殷瑾煦避免讓勞累,甚至關于那乞丐的事也幾乎不告訴讓擔心。
……但不知道會更擔心的好嘛!
還得靠威利,將人按著親好一會兒,他才肯猶猶豫豫告訴。
嘖。
早這樣不就結了。
還被欺負地慘兮兮的,要哭不哭,跟只弱小可憐又無助的小白兔似的。
亓笙靠在椅上,閉著眼睛吹著晚風。
害的,可死了!
今天天氣不怎麼熱,溫的晚風吹得亓笙昏昏睡。正要瞇一覺,椅驟然一停!
亓笙因為慣子朝前晃了一下,嚇了一跳。
“參見駙馬……參見將軍!”翠屏臉微白,跪在地上請罪,“奴婢不知前方有人……”
亓笙于一個岔道口,花園花團錦簇,樹影重重,翠屏想推著亓笙拐彎,然而彎道另一邊卻被濃的灌木及樹葉擋住,完全看不到。
翠屏推著亓笙正要拐過彎,才猛地發現對面有人,甚至還差點兒撞上。
翠屏嚇得小臉煞白。
而對面的人,正是西澤駙馬紀蔭,以及殷國駙馬夜九梟。
亓笙打量了眼面前的兩人,瞇了瞇眼睛。
紀蔭不清楚,但夜九梟武功這麼好……他能沒聽見椅的轱轆聲?
夜九梟看到亓笙,當即拉下了臉。
嘖。
亓笙剛剛想起的而帶來的好心瞬間煙消云散。
出門沒看黃歷,差點兒撞上驢臉男。
按照夜九梟的尿,怕不是會自地以為是主投懷送抱。
果然,夜九梟的臉沉了下來,目出幾分不屑:“亓笙?你怎麼在這兒!”
那滿臉的嫌棄,仿佛亓笙是什麼甩都甩不開的狗皮膏藥跟蹤狂。
……雖然原主的確是。
但亓笙好歹這麼久了都沒找過他,對他態度也冷漠得,甚至還跟殷瑾煦在一起……
不信有男主環的夜九梟消息會這麼閉塞,一點兒風聲都沒聽見,不知道跟殷瑾煦的事。
那麼既然如此,夜九梟卻還以為數年如一日地著他……
這個臉,是不是著實有些……大了?
“這位便是傳說中的容寧郡主?”紀蔭微微有些驚訝,他微微頷首:“幸會——在下西澤,紀蔭。”
“駙馬。”亓笙微微頷首打招呼,并不想同他們有過多的牽扯,索道:“我有些不便,就不站起來行禮了,還請駙馬多多包涵。我這丫鬟的確莽撞了些,待回去定罰,還駙馬不要見怪。”
“不會不會。”紀蔭笑得溫和。
他著面前的年輕子,長得的確如傳聞中那般漂亮。眼睛很有靈氣很漂亮,只是臉蒼白,看上去病殃殃的。
不過卻更加惹人憐惜了。
只是……容寧郡主看上去,卻并不似傳說中的那般無腦?
他詫異挑眉。
紀蔭倒是還算好說話,十分好脾氣,沒有糾結。但夜九梟卻揪著不放:“亓笙,你好大的膽子!勾引著攝政王,卻還要故意往本將軍的懷里鉆!”
亓笙:“???”
您沒事兒吧?
“咳咳咳……”被夜九梟的不要臉的言論給驚到了。
不是……
這夜九梟不要face的程度,簡直讓大為震驚啊。
夜九梟是怎麼說出這樣不要臉的話的?
他哪只眼睛看到自己往他懷里鉆了???
“夜將軍,說話要講究證據。憑空污蔑,我可要找陛下做主了!”亓笙都被氣笑了。
宣布,夜九梟剛剛的話為今年最好笑的笑話!
不跟煞筆論短長。
亓笙了自己的肚子,試圖捂住不讓孩子聽到。
這麼油膩且普信……這不行聽呀!
可不能被寶寶當胎教了!
亓笙拍了拍翠屏的手,示意翠屏推著趕走。
但翠屏剛要推,椅卻被夜九梟一把按住。
“亓笙,你在擒故縱什麼?”
亓笙:“……yue!”
扶著扶手,忍不住干嘔。
九敏!這可太油了……這本原著也太鬼畜了吧!
這樣的油男竟然是男主!!!
亓笙不能理解!!!
白著臉用帕子了,抬頭冷不防地對上夜九梟那張綠了的臉……忍不住再次扭頭。
yue!
夜九梟:“……”
“亓笙!!!”
“不是,夜大將軍。”亓笙讓翠屏將推得遠一點,遠離驢臉油男,反胃這才好了不。
“我都已經假死全你跟姜阮阮了……你還在這兒糾結干什麼呢?”亓笙很是疑。
該說不說……
夜九梟跟夜晚霜的確是親兄妹麼?
這份莫名的自信,還真是如出一轍呢。
夜九梟惱怒:“明明是你……”
“我什麼?我干什麼了?”亓笙拍著口。
什麼都沒做,倒是夜九梟一直來惡心。
球球了,男主跟主鎖死,莫要再摧殘無關人員了。
……原主這是什麼眼神啊?造的什麼孽,竟然能看上夜九梟!
亓笙臉蒼白,被夜九梟惡心地直反胃。倒是夜九梟忽然想到了外面的傳言,眉心狠狠擰起。
“你真的懷孕了?”
亓笙翻了個白眼。
夜九梟面一變,表嫌惡極了:“我的??!”
亓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