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著這邊沒人,亓笙將夜九梟按在地上好一頓。
翠屏看得膽戰心驚,小心翼翼得護在亓笙周圍,生怕家小姐揍人的時候出現什麼意外。
不過好在,沒有任何意外發生——
第一下夜九梟是行不便加上沒有防備,但亓笙及時點住了夜九梟的,于是夜九梟只能怒目圓睜地任由亓笙……
還不能反抗。
怎麼會有這麼菜的男主啊!
亓笙嫌棄。
家這個小炮灰都比夜九梟強!
讀者不至于這麼沒眼,會喜歡夜九梟這樣的男主吧?
不遠傳來說話的聲音,聽上去應該是妃子。亓笙立即后退,解開襻膊,拉著翠屏從另一側跑走了。
被點了不能的夜九梟:“……”
翠屏有些擔憂:“夜將軍一不在那兒,不會出事吧?”
到底是一國將軍。
萬一死了,可很麻煩呢!
“沒事,他武功還行,點了能用力沖開。”亓笙并不在意。撐著小荷葉,跟翠屏歡快地回去了。
中午吃完飯亓笙睡了一覺。
朦朧間似乎聽到了淅瀝雨聲。風吹起發,掃在臉上的。
“嗯……好……”
有人在說話?
亓笙迷迷糊糊,對方的聲音得很低,但聽著嗓音卻又似乎是極其信任的人,不會讓驚醒,反而在極輕的類似白噪音中睡得更安心更沉。
“我知道……”
等等。
聽著聲音,有點像亓鏡?
亓笙的睡意頓時煙消云散。支棱起腦袋睡眼惺忪地往外瞅,就看到坐在不遠的亓鏡以及完景寧。
不,不是完景寧。
對方聽到聲音看過來,只是一個輕飄飄的眼神,亓笙就立即認出了對方——
“姐?”
“醒了?”亓鳶寵溺一笑,“若是困就再睡會兒。”
亓笙怎麼可能再睡。
若真睡了,下次亓鳶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會來呢!
一骨碌爬起來,趿拉著鞋跑到亓鳶跟前,爬上蹋,“姐姐不忙嗎?”
“還行。”亓鳶著的眼神一臉縱容,“那些東西又沒見你重要。”
亓笙不好意思地低頭。
以前亓鳶總是忙,們姐妹二人聚離多,說的話也——說這樣麻的話更。
亓鳶了的頭,輕嘆道:“以后姐姐多陪陪你。”
亓鏡盯著大姐跟姐姐親昵,撇撇。
然后他不聲地到們中間,將兩人隔開。
亓鳶低頭淡淡地看了眼亓鏡。
亓鏡眨了眨眼睛:無辜.jpg
“姐姐,剛剛大姐說,就算你在這邊死了也沒有關系。”亓鏡輕輕晃了晃亓笙的胳膊,雀躍道:“你的魂魄從這句離,就會立即回到咱們的世界——這樣的話,就不用怕那個乞丐了。”
亓笙眉心一皺:“那孩子怎麼辦?”
亓鳶緩聲道:“阿鏡說的,是極特殊的況——在威脅到你命的時候,你還有活命的機會。”
這種況,自己還能撿回一條命都謝天謝地了。至于孩子……
“我明白了。”亓笙神嚴肅,“以后……我再茍著點兒。”
不讓這種事發生!
亓鏡:“……”
亓鳶若有所思,“就這麼喜歡那小子?”
“……我還有孩子呀!”亓笙無奈。
“孩子而已。這圈子里最不缺孩子——你見到的不寵的孩子還嗎?”
圈子里多得是不被承認見不得的私生子。甚至就連婚生子也有不被重視的,父母毫無,各玩各的,孩子一出生就被丟給保姆,本沒多。
亓笙肚子,“可這不一樣。”
這是的孩子,的寶。
就算別人不自己的孩子……
。
的小小的,長得酷似自己……極他爹的一個小東西,糯糯的,多可啊。
小時候的阿鏡就超級可。
亓笙:母泛濫.jpg
希的寶寶跟阿鏡一樣,都是個小天使。
……像他爹也行!
亓鳶頭痛扶額。
若是妹妹要跟那小子在一起,只能待在這異世。
這遠嫁可相當遠了!
不對,不是嫁,是娶。可是娶也沒有上門娶的道理……
亓鳶若有所思。
亓鏡給亓笙剝葡萄吃。
“對了姐姐,剛剛夜九梟跑去帝那兒告狀……說姐姐打他。”亓鏡撲閃著墨葡萄似的眼睛。
亓笙笑:“怎麼會呢。”
什麼夜九梟,沒打過。
反正亓笙一路走的小路,沒到任何人。
夜九梟空口白牙還沒證據……
可不能隨便冤枉好人呀!
“我也覺得不可能。”亓鏡皺眉,“夜九梟怎麼腦子不太靈,奇奇怪怪的——還非說前兩天姐姐派人襲他……明明外面都說是姜阮阮跟夜九梟吵架,姜阮阮因生恨讓人打他呢!”
雖然這些傳言,是他讓人傳出去的。
但很合理呢。
信的人很多。
甚至還逐漸演生出了另一個2.0版本——說現在還在大殷京都的文王妃及亓家兄弟見姜阮阮被欺負,于是他們買兇揍人,給夜九梟一些教訓。
這跟他親的姐姐有什麼關系呢。
“如此,夜九梟可就是污蔑了。”亓鏡撇撇,“得告訴攝政王殿下,讓他好好懲治一下夜九梟。”
亓笙表示贊同。
夜九梟這……有點慘呢。
亓笙愉悅翹腳。
誰他不分青紅皂白冤枉好人,還說是打的!
那就只能讓這污蔑變事實啦。
姐弟三人正聊著天,卻不知道此刻外面風起云涌——
早有大臣對亓笙表示不滿,尤其是在亓笙做出不要名節“換花轎”嫁給夜九梟,如今又假死出現在攝政王邊之后。
于是得知亓笙竟然跟昔日的人反目仇,竟毆打夜將軍至癱瘓,甚至在花園又再次毆打夜將軍,大臣們頓時炸了鍋,紛紛上書要給夜將軍討還個公道!
“此等妖,禍國殃民!”
“對夜將軍糾纏不清,如今又要禍害攝政王殿下!”
金鑾殿,大臣們激烈地討伐。
而宮門外……
“該死的賤人!”夜晚霜扯出一抹冷笑,將一封信給自己的丫鬟:“去,給史張大人!”
雖然買通了好幾個言帶節奏……
但還不夠。
張大人可是有名的毒舌!
竟敢欺負哥哥……要讓亓笙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