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夜家,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啊?”
“哎喲……夜將軍跟夜小姐模樣那個慘烈呀!我昨日去探了下,差點兒沒認出來!”
夜家兩兄妹一前一后遭遇毒手的事迅速傳開。
為飯后談資被人八卦同的同時,也不由得懷疑夜家是不是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
不然怎麼會被下如此狠手?
“肯定是文王世子干的!”有大聰明信誓旦旦道,“文王府唯二的兩位郡主——都是文王府的掌上明珠,但夜將軍卻在他們姐妹之間左搖右擺,對容寧郡主棄如敝履……可對長樂郡主的婚事也不上心!”
“就這樣,文王他們能滿意?”
眾人點頭,覺得頗有道理。
而且文王世子跟文王妃等人還沒離開京都呢!
作案機有了,作案時機也符合啊!
坐在茶樓里喝茶的亓鏡聽著傳言,滿意勾。
在現代,他有幾家娛樂公司,其中一家還是娛樂公司的巨頭。買水軍帶節奏這種事……
他。
不過半天的時間,亓笙的名字便從“超話榜”下退出大眾的視野,取而代之的是夜家兄妹。
“但是……容寧郡主也有可能吧?”有人猜測,“可能是容寧郡主而不得……這才短期迅速勾搭上攝政王殿下,并且瘋狂報復夜家?”
亓鏡瞇了瞇眼睛,給旁的蕭青梧一個眼神。
蕭青梧默。
亓鏡用腳踹了踹他。
他嘆了口氣,只得站起來。
“摘下來。”亓鏡托著腮,指著蕭青梧那仙氣飄飄的冪籬道:“這冪籬太有標志了,會被認出來。”
蕭青梧不喜歡摘下來冪籬。
他顛沛流離還未名之時,曾因為長得好看被騙去賣到了青樓,差點兒失。于是那樣的遭遇之后,蕭青梧便一直遮著臉,不以真面目示人。
但亓鏡說的也有道理——
他現在已經名,白+冪籬,是他的標配。
的確不太適合去干壞事兒。
于是蕭青梧頓了頓,轉離開茶肆。不一會兒換了灰裳,以及平平無奇的易容面再次出現。
“……但是容寧郡主不是很蠢嗎?”談論的人小聲道:“若真是的手……很容易抓住把柄吧?”
“能不能抓住是一回事,可敢不敢聲張又是另一回事!”那人眉弄眼,“別忘了,容寧郡主背后可是……”
周圍的人出了然的神。
是啊,亓笙背后的可是攝政王。
“但攝政王向來仁德良善,怎會縱容旁人欺負夜將軍這個肱之臣?”面生的灰男子突然話道。
“更何況若攝政王殿下真的貪圖變得昏聵……可夜將軍也不是吃素的,他不可能忍氣吞聲吧?”
亓鏡眨眨眼睛,“就是啊。夜將軍可是連帝都敢嗆呢!”
好像……
有點道理?
吃瓜群眾再度被帶偏,在蕭青梧跟亓鏡左一句右一句之下,徹底堅信了——
夜家遭此劫難,就是文王府的人干的!
為了姐姐,亓鏡不惜親自下場控評。
不過還好,結局是好的。
亓鏡:滿意.jpg
口干舌燥的亓鏡喝完茶潤潤嗓子,帶著蕭青梧離開。
姐姐說了想吃城東那家的玫瑰花糕,正好這時候買完了帶回去,姐姐午睡也醒了。
完!
亓鏡背著手雀躍地踢著路面上的小石子,路邊忽然出一只手來,攔住了亓鏡的去路。
“錦繡山莊,崔羽公子?”男人神嚴肅,著他的表有些忌憚:“我家主子有請。”
亓鏡不甚在意地瞥了他一眼,“滾蛋。”
男人皺眉,但他還是不得不耐著子道:“您放心,我家主子并無惡意,只耽擱您一會兒時間。”
原本男人對這位崔家私生子并不怎麼放在心上的。然而在查了他之后……男人頓時凝重起來。
崔羽這個不起眼的私生子,竟然扮豬吃虎!
沒有任何母家背景,也本不被崔莊主重——甚至崔莊主都完全忘了自己還有這麼個兒子。
但就這麼個沒有任何威脅的小小私生子……最近竟在暗中將錦繡山莊攪得天翻地覆!一點點吞并掉崔家嫡子崔承益的勢力,讓崔承益焦頭爛額卻又找不到任何頭緒。
在如此短的時間就做到這樣的地步……
這個崔羽覺不簡單!
所以男人不敢怠慢,只能好聲好氣地請。
但已經離開了姐姐好幾個時辰了,現在的亓鏡,是想姐姐了的亓鏡!
不管男人怎麼說,亓鏡都不為所,甚至有些不耐煩。
蕭青梧了然,驀地朝男人出掌。
男人正勸得口干舌燥,有些不耐煩,結果蕭青梧這突然出掌嚇了他一跳。男人連忙躲避,卻還是被冷冽的掌風傷到,臉側被出了些許痕。
男人震驚極了。
這個平平無奇的灰男子……是誰?
如此高手,他竟然從未見過!
但對方此舉,警告意味明顯。男人了鼻子,只得眼睜睜看著亓鏡離開。
亓鏡馬不停蹄回到皇宮,像只歸巢的小雀兒,歡快地翻下馬。
還沒走兩步,就再次被攔下。
“崔公子。”
夜九梟坐著椅,被剛剛遇到的男人推著從樹后轉出來。
夜九梟沉聲道:“想必你也知道我是誰。不知崔公子可有空?”
雖然說著詢問的話,但夜九梟后的暗衛卻是朝亓鏡緩緩近,顯然不給亓鏡任何選擇的余地。
亓鏡挑眉。
“你要干什麼?”
“不干什麼。就是想跟崔公子好好談談。”
亓鏡眨了眨眼睛,突然輕聲道:“夜將軍,我不知何時得罪了您……”
夜九梟冷笑。
呵。
“明知故問!”
但對面的崔羽卻一臉可憐兮兮地模樣,紅著眼眶道:“將軍是不是誤會了什麼?我,我沒有……”
怎麼娘們兒唧唧的?
磨磨蹭蹭,膽小如鼠……這跟查到的那個運籌帷幄的人可謂是天差地別!
原本還有幾分惜才的心思瞬間消散殆盡。
夜九梟不耐煩道:“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你……”
但話還沒說完,旁突然傳來一聲怒喝。
“夜九梟!你在干什麼?!”
下一瞬,亓笙如一陣風似的刮來,迅速將崔羽拽到后,像只護崽子的母。
亓笙冷冷地盯著夜九梟,滿臉防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