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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養了五個權臣》第178章 我能對你做什麼?

花辭樹聽到這話,當即反問道“我能對你做什麼?”

秦灼原本就是隨口一說,到了邊的‘你什麼時候如此這麼關心我了?竟然還在我睡著的時候幫忙蓋狐裘’還沒來得及說出口。

花辭樹趁著人家睡著的時候,手去人家的眉眼,雖然也沒到,但難免有些心虛。

他面上倒是掩飾得極好,毫不顯,當即又道“你覺著我會對你做什麼?”

秦灼本來就也沒覺得有什麼,只是快才問的。

但花人這連著兩句反問,反倒顯得有點不太對勁。

初五蹲在邊上,一直朝花辭樹哈氣。

像只護主的大狼狗。

秦灼怕他又沖過來傷人,連忙先把這年摁住了。

一時沒來得及回花人的話。

“我看你睡糊涂了!”這人扔下這麼一句轉就走。

“那個花……”秦灼一聲‘花人’差點就口而出,擔心外頭有人又連忙止聲。

在開口時直接省去了稱呼,“我沒別的意思,真沒有!”

花辭樹沒理,打開門出去了。

外頭天已經暗了下來。

屋檐下掛著的燈籠被狂風吹得搖搖墜,火半明半滅的。

飛雪在這門開合間呼嘯屋而來,秦灼被凍得一個激靈,瞧見花辭樹先前的狐裘還裹在初五上,不由得有點心復雜。

人看著文弱清瘦,卻抗凍得很,這麼大的風雪,他穿著單薄的衫行走其間,依舊姿翩翩,愣是脖子都沒一下。

秦灼這般想著,收回目看著蹲在自己邊上的初五。

后者發覺在看自己,便也抬頭看向

兩人四目相對,安安靜靜的。

一個不知道說什麼。

一個還不會說話。

秦灼有些發愁想這回花辭樹為了救自家爹爹既冒險又上心,方才自己還胡說話惹他不高興,這下要怎麼謝他給他賠不是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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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五……”

“初五!”

采薇和杜鵑一邊喊著,一邊匆匆往這邊來。

“初五在我這。”秦灼聞聲去,起朝窗外急急忙忙追尋而來的兩個小婢道“雪天路,你們別跑,走慢些,小心摔著。”

“小姐!”采薇和杜鵑瞧見在這,如見救星,當即放慢了腳步朝這邊來。

杜鵑

跑得急,發髻都有些了,進門時氣息也很急,還不忘同秦灼說他們那邊發生了何事,“您一整天都沒回來,我們給初五喂吃的他也不吃,原本是一直關在房里的,他忽然鬧起來了,撞翻了屋里好些東西,還驚了大夫人!”

“大夫人說行宮里的東西都是皇家的弄壞了開罪不起,讓侍衛進去把初五關回籠子里,結果那些人都制不住他,他就跑出來了……”

“好好好,我知道了。”秦灼輕聲道“你先歇會兒,一口氣說這麼多話,也不怕岔了氣。”

采薇跟而至,打量了這屋子一眼,瞧見榻上昏睡著的秦懷山,有些擔憂地問道“小姐,二爺他沒事吧?”

秦灼回頭朝榻上看了一眼,異常肯定地說“肯定會沒事的。”

采薇是個有眼力見的,當下便沒有再多說什麼,只問“小姐?奴婢去給您弄些吃食來吧。”

“好。”秦灼看向窗外,瞧見先前三公主留下給使喚的那兩個侍也回來了。

去跟長寧侯府的人傳話用了這麼久,想來也是折騰也夠嗆。

外頭天已沉,想著這兩個人還是支開的好,若是待會兒爹爹醒了,還得把花辭樹喊過來。

加上花人也在這屋里待了一下午,什麼都沒吃,又是生著氣走的,只怕回去了也沒什麼心進食。

秦灼當即又道“對了,上那兩個一起去,多弄點吃的來,給對面屋子的公子也送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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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奴婢這就去。”采薇應聲出門而去,把迎面而來的兩個侍一塊領走了。

杜鵑留下,看著不久之前鬧起來十來個侍衛都制不住,險些把整個屋子都拆了的狼年,這會兒被秦灼有一下沒一下地著頭,有點不爽又強忍著不反抗的樣子,震驚極了。

“你剛還張牙舞爪地干翻了十幾個侍衛呢,怎麼到了小姐這里就這樣啊?”杜鵑忍不住道“你連話都不會說,還有兩副面孔呢?”

初五不理,默默轉過頭去。

秦灼有些忍俊不,“大夫人知道初五在我屋里,只怕氣壞了吧?”

“可不是。”杜鵑說“大夫人本就因為聽到皇帝遇刺、二爺傷的風聲心驚膽戰,小姐屋里忽然又

冒出一個要拆屋的初五,氣得險些暈過去……”

秦灼點了點初五的額頭,“你啊,下次可不許這樣了。”

初五似懂非懂,悄悄從榻沿往里頭,趁著秦灼已經起,占了整張人榻。

狐裘裹在上很暖和,他忘了先前自己是不愿意要這玩意的,這會兒直接整個子都在在里頭,心滿意足地瞇了瞇眼睛。

杜鵑見狀,不由得問道“那還要把初五弄回去嗎?”

“不必了,就讓他在這里待著吧,我親自看著,鬧起來也制得住。”秦灼看了初五一眼,收回手理了理襟和袖子,走到榻前看著一直昏迷的秦懷山。

花辭樹來施了兩回針,爹爹雖然一直昏睡,但呼吸已經逐漸平穩,想來用不了多久就會醒了。

初五恨不得整個都窩在狐裘里,只出一雙藍的眼睛滴溜溜地看著

“二爺怎麼就傷著了?”杜鵑走到秦灼后,小聲道“今早皇上遇刺的風聲便傳地滿行宮都是,小姐,咱們二爺在這,也沒個大夫來看看,是不是皇上那邊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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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灼回頭看了小婢一眼。

“奴婢失言!”杜鵑立馬抬手捂住了自己的

“不該咱們知道的事,只當做不知道便是。”秦灼說著,想到三公主至今沒派人來支會一聲,想來是皇帝那邊真的有些危急了。

按照前世的記憶,興文帝大約還有兩三年好活。

原不該這麼早就沒了的。

可惜重來一次,已經有太多事變得截然不同,一時有些不太確定皇帝到底會不會死在這里。

興文帝雖不是什麼明君,這幾年還昏招頻出,可龍椅上有人坐著,總是能讓那些魑魅魍魎的有所收斂的。

若是龍椅上坐的那個人忽然沒了,勢必會造江山

而且還不知道此次行刺是誰在幕后主使,究竟所圖為何。

這些都還沒弄明白,簡直一團麻。

秦灼抬眸看向窗外。

檐下的燈籠搖搖晃晃,火拂過地上積雪與屋檐上的寒霜。

狂風卷著飛雪在空中呼嘯而過,飄過重重屋檐,穿廊而過到了眾人齊聚的殿前。

“皇上到底怎麼樣了?”

“這都十幾個時辰過去了,太醫怎麼還沒一句準

話?”

一眾王孫大臣在門前焦急萬分地議論著。

一開始的時候,太醫院的人進進出出的,端出一盆盆的水,擔心萬分的嬪妃們當場暈過去好幾個。

后來,太醫們都在里頭忙忙碌碌地不出來,老大臣們憂慮不已,守在這里不肯走,有些撐不住的都被扶去了偏殿歇息。

只剩下謝無爭和晏傾還有像榮國公安石毅這樣的心腹大臣繼續在這守著。

安貴妃和高妃他們都在另一邊的偏殿里等著,蕭婷和蕭雅番出來看一看,宮人侍們換著來等消息。

所有人的神都有些凝重。

皇帝還未立太子,原本最看重的二皇子蕭順了廢人,剛找回來的三皇子又在狩獵場里傷只能臥床休養,起不了

唯一一個還好端端在這的皇長子,偏生是最不皇帝喜歡的。

這要是皇帝真的有個萬一,還不得馬上天下大

眾人有不斷竊竊私語的,也有如謝無爭和晏傾這般一言不發的,更有安石毅這般心里思忖著接下來的路要怎麼選的。

風吹雪落,天越來越暗。

暗到極致,又一點點悄然亮起。

不知不覺間,又一夜過去。

眾人在門前凍得快不住了,哪怕有屋檐擋雪,頭發還是結了一層薄霜。

“皇帝到底如何了?”安貴妃從一旁的偏殿里走出來,滿臉焦急之,似乎是實在等不住了,直接就要推門往殿去。

蕭婷跟在側,還有一眾宮人侍隨行。

大臣們紛紛朝兩旁退開,侍衛們也有些不太敢攔們,只低聲勸道“張太醫說了,太醫們正在極力救治,旁人不可打攪。”

“本公主和母妃也算是旁人嗎?”蕭婷是最不怕對上這些人的,越上前去不悅道“太醫只會讓我們等等等,這都等了一天二夜了,還是什麼都不說,急都急死了!”

三公主母帶了這個頭,高妃和另外幾個后妃們就全都過來了。

個個都說自己如何如何擔心皇帝,鬧著要進去看皇帝,仿佛不讓進去,們就能急死在門前一般。

鬧得不可開之時。

殿門忽然從里面被人打開了。

累得滿頭是汗的張太醫站在門后,看向眾人,“皇上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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