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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養了五個權臣》第181章 踹開殿門

屋門猛地被推開,瀟瀟風雪隨之而

初五瞬間炸,朝來人撲了過去。

后者一驚,連忙側避過,慌忙朝里屋來,看見秦灼就開口道“我是你岳父!”

花辭樹疑極了“什麼?”

秦懷山滿臉震驚“什麼?!”

來人二十出頭的樣子,侍衛打扮,長相極其普通,放到人堆里完全找不出的那種。

秦灼看見他,完全沒印象,又聽其自稱岳父,就更懵了這人怕不是腦子有病?

這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

來人抬手拍了一下自己的頭,連忙又解釋道“不是……我假扮過你岳父……那時候你說你是顧公子,我、我是風千面。”

風千面帶著人皮面這會兒也不方便摘下來,為了混侍衛堆里用了變聲的藥,他生怕秦灼不相信自己,都急得瓢了。

“風千面?”秦灼正說著話,就看見初五撲向了風千面。

連忙手抓住了初五的領,“別鬧,繼續睡你的去。”

初五掙了兩下,沒能掙,就默默把手收進了袖子里,開始裝乖。

秦灼見他不再張牙舞爪的,就松開了他的領,轉而朝風千面道“你方才說什麼?大殿下昨兒還好好的,怎麼會忽然出事?”

自打來了京城就再沒見過風千面,也知道這人一直都在偽裝各種份為無爭做事,這次不知怎麼的,竟跟著來了這里。

“皇帝醒了。”風千面心里急得很,直接挑重點講“可張太醫說皇帝想要痊愈,須得用他祖傳的靈方,而那靈方要用至親之藥,還必須得是皇子的……”

秦灼只聽到一半就覺著這肯定不是什麼好事,當即追問道“然后呢?”

風千面道“然后那個張太醫說為了萬無一失先取了大殿下的和皇帝的同一碗水里看看是否可用,結果兩滴不能相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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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口氣說了這麼許多,不得不停下來先換一口氣,“殿中眾人都說若是親生父子,兩人的是一定會相融,不能相融的話,大殿下就不是皇帝的親生兒子。”

“可笑至極。”秦灼第一反應就是皇帝腦袋被門夾了。

第一,所謂要以至親之藥的靈方真的有用嗎?也不怕吃死人!

其二,尚有別的公主皇子在,怎麼就只取無爭的,取就取了吧,偏偏還不能相融?

難道要說當朝大殿下是當初的謝皇后跟別人生的,皇帝戴了十七年的綠帽?

br> 簡直不知所謂。

著火氣,問道“現在是要如何?難道就因為不能相融,就要大殿下的命不?”

風千面道“我來時殿眾人已經鬧起來了,十之有七要立即發落大殿下,余三俱不吭聲。你比我聰明的多,快想想法子,怎麼才能救大殿下?”

秦灼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

想法子。

君要臣死,父要子亡,真真是這世上最不講理的惡毒事。

前世無爭在北漠也是接到了皇帝的圣旨才黯然赴死的,秦灼一直以為今生很多事都改變了,無爭就不必再重蹈覆轍。

誰知轉了這麼一大圈,皇帝竟還提前要無爭死。

皇帝這麼做究竟是圖什麼?

難道無爭真的不是他親生兒子?

這樣想著,忽然想起什麼一般,看向花辭樹,沉聲問道“兩人的不能相融,就真的不是父子嗎?”

花辭樹思忖了片刻才道“聽他方才所說,那位太醫取了兩人的應當是在做合法,就是俗稱的滴認親。”

他說“這法子從古至今用的人不在數,但此法并不靠譜,兩人無論是不是親,其實都會相融,想讓兩人的不相融,反倒要費些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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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對人了!

秦灼知道花人醫高明,在這種事上必然比別人知道的多,當即又問道“你的意思是有人在那碗水里了手腳?”

“未必是水。”花辭樹道“我曾在一位醫者的雜記里看到過,若將把盛水的碗提前放在冰雪里,再加水,將其中,則任何人的放到一起都不能相融。”

秦灼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

風千面義憤填膺,“我就知道他們忽然唱這一出沒安好心!皇帝傷昏迷這麼久也未必是真的,八是關起門來琢磨怎麼要大殿下的命呢!這天底下怎麼會有這麼狠心的爹!”

三人說著話,誰都沒有注意到榻上的秦懷山臉變了又變。

秦灼聽花人講了這些,心中已經有了一些底,當即走到榻前同秦懷山道“爹爹,大殿下出了事,我得趕過去幫他解困。你先躺下好好歇息

,有什麼話都等我回來再說。”

“阿灼!”秦懷山拉住了袖,“不行!你現在不能去,我要說的事很重要、很重要……”

他說著,忽然又頭疼起來,只得先松開秦灼的袖,用手抱著頭,痛苦至極,還不忘跟秦灼說“你別去……別去!”

“花……”秦灼開口就想喊花人,剛開口說了一個字。

花辭樹便上前來,“你自去做你的事便是,這里有我。”

“多謝。”秦灼道了一聲多謝,又看了秦懷山,便轉往外走。

“阿灼……”秦懷山還想喊住

花辭樹取出一銀針來,扎了秦懷山頭頂的道。

后者登時安靜了下來。

花辭樹溫聲道“秦叔要平心靜氣,你頭上有傷,不能思慮過多,還是先歇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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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懷山瞪大眼睛,眼睜睜看著秦灼出門而去,滿眼焦急之

花辭樹又道“秦灼的脾氣您也是知道的,要做的事,龐然攔也攔不住,不如由去。你先靜靜心,待會兒我為您施針,有什麼話可以先同我說,若真是急事,我會立馬去告知與。”

事實上,秦懷山不答應也不行。

他被一銀針定住了,本就彈不得。

初五在一旁看了看快步離去的秦灼,又看了看眼睛瞪得極大的秦懷山,有些茫然地抬手抓了抓額頭。

“你也不可在此久留。”花辭樹回頭看向假扮侍衛的風千面,“自行離去吧。”

“告辭。”風千面低聲應了,悄然離去。

屋外,秦灼攜風帶雪,穿廊而過。

這行宮不似皇宮那邊大得離譜,尋著人多的地方去,很快就找到了皇帝的寢殿。

許是因著先前皇帝遇刺的緣故,殿外的軍里三層外三層的。

許多王孫大臣都得到了皇帝醒來的消息,這會兒隨行狩獵的,大半都已經在門前候著了。

眾人連傘都沒撐,生怕別人覺得自己不夠擔心皇帝龍似的,一邊在風里凍得瑟瑟發抖,一邊堅持著淋雪。

秦灼從中穿行而過,直接走到了殿門前。

里頭眾人義正言辭“枉我等還把這來歷不明的野種當做皇長子,稱了十七年的大殿下!”

看相貌,此子也同皇上沒有半

分相似之,全怪臣等眼拙,才讓此子混皇室脈,險些誤了我大興國祚!”

“大殿下不是大殿下,那謝皇后究竟知,還是不知?”

殿大臣和一種后妃們議論紛紛。

秦灼行至殿門前,過門看見里頭眾人唾沫橫飛,你一句我一句話議論地不可開

只謝無爭一人跪在榻前。

他低著頭,滿是孤獨落寞。

那些大臣嬪妃們,口口聲聲都說著要發落他、要置他。

好似他是弄臟了整鍋粥的蒼蠅。

過街時人人喊打的那只老鼠。

秦灼忽然想起前世他倆在渙州一路被追殺,死里逃生回京城,結果卻被皇帝以“皇長子平庸無為,難堪大用”貶到北漠苦寒之地的那次。

好像也是這樣。

沒有人問大殿下一句你這滿的傷怎麼來的?

渙州發生過什麼事,他九死一生才回來,也沒人在意路上發生過多次刺殺,沒人在意他是活下來,就已經十分不易。

這皇城的人,只看得圣心,還是不得圣心。

秦灼心中很是為無爭不平,不顧侍衛們的阻攔,就要抗。

“秦大小姐。”這回橫刀攔住的是衛統領季崇。

他一臉嚴肅地提醒道“雖說秦二爺是為了護駕才傷的,可你也不能隨意擅闖皇上寢殿,里頭的事不是你一個小姑娘可以參合的,皇上怪罪下來,只怕長寧侯府也吃罪不起。”

秦灼何嘗不明白這個道理?

只是明知吃罪不起,也不能袖手旁觀罷了。

“多謝季統領提醒。”掩去了焦急之,緩緩道“只是不知我來為皇上送靈藥,要擔什麼罪名?”

雖說是做戲,但也是真覺得皇帝應該好好吃藥,治治腦子。

“送靈藥?什麼靈藥?”季崇上次在宮里被打過,心里對這姑娘頗是忌憚,當即又道“皇上只服太醫們制的藥,秦大小姐還是不要多此一舉為好。”

他說著,低了聲音又補了一句,“免得惹禍上。”

秦灼知道季崇今天鐵定是不會讓開了。

耐心也即將用盡,直接作勢朝季崇出掌,在他撤避開之時,抬一腳踹開了殿門,“大殿下究竟是不是大殿下,這話該問皇上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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