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步的走進報社,沒有了工作牌,但是門口的保安並沒有攔截,於凝萱就這樣暢通無阻的走了進來。
“凝萱,你這麽快就到了啊?我正在給你磨咖啡,還沒磨完你就到了,先坐會。”曉微再次看見於凝萱,好像看見報社的顧客一樣很熱的樣子。
磨咖啡?這好像也不是曉微擅長的事吧?想起昨天晚上發生的烏龍事件,於凝萱下意識的搐兩下角。
“額那個曉微,我不想喝咖啡,你給我一杯白水就好了,今天有點熱,想喝點解的。”隨便的找了一個理由。
曉微聽後有些詫異,睜大了眼睛看著外麵的天氣,今天的溫度還好吧?有這麽熱嗎?曉微雖然很疑,但是卻沒有多問。
直接走到飲水機旁邊,到了一杯的白水給於凝萱端過來。
“曉微,報社換人了,你還習慣嗎?不會有人在欺負你了吧?”有人會欺負曉微,一直是於凝萱最擔心的事。
曉微將倒好的水遞給於凝萱。
笑了笑說道:“放心吧,我現在在報社很好,反倒是你啊,你什麽時候才能回報社上班啊?需不需要跟新的總編重新應聘一次啊?”
於凝萱輕抿著間,當初忍著不離開報社就是擔心又會這樣的況出現,離開報社容易,但是想要回來就難了。
雖然鄭明遠已經不在這裏了,但是回來工作,總該有個冠冕堂皇的理由吧?即便沒有,也該有個臺階才好。
不然怎麽好意思麵對這裏的其他員工呢。
“我回來工作的事以後在說吧,我還沒有想清楚呢,最近有朋友需要看病,所以我也沒有時間按時的上班的。”
於凝萱隨便的找個借口,在家呆的很無聊,確實想要上班,但是重新回到報社,也需要顧斯琛同意的。
“哈哈一夜之間您搖變江總編了?那您隨便一個新聞,我不就名人了啊?”
突然,以前放資料的庫房裏麵傳來一陣嬉笑的聲音,是個人的,聲音很甜很弱,但是卻不能給人好。
於凝萱認真的聽著,然後的皺著眉頭看向曉微,放資料的庫房,以前可是很有人在裏麵的。
曉微頓時臉有些尷尬,走到於凝萱的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現在的總編很挑剔,以前鄭明遠的辦公室變了庫房,這裏裝修了辦公室。”
聽到這裏,於凝萱了然,新來的總編還有脾氣的。
“知道了,我進去見見新來的總編,給以後回到報社留下個好印象。”於凝萱說著就要走進去,可是卻被曉微抓住手腕。
曉微的小臉更加尷尬,對於凝萱搖搖頭說道:“你最好還是別進去了,那個新來的總編,現在可能不太方便。”
不太方便?這不是上班時間嗎?
於凝萱正想著,裏麵傳來人嬉笑的聲音,“總編,你好壞啊,你一定要把我捧紅人哦。”
“哈哈,放心,我現在可是主宰你們命運的人,高興的時候想怎麽樣就怎麽樣。”
隨後一陣男人的聲音傳來,於凝萱皺眉,這個聲音有點耳,一時間竟然想不起來是誰了,但是很確定,這個人的名字就在邊。
誰呢?於凝萱努力的回想,好悉的聲音。
於凝萱沒有理會曉微的阻攔,直接推開新辦公室的門,往裏麵看去,隻見一個材妖嬈的人坐在一個男人的大上。
而男人修長的手在人纖細的腰間來回的著,人的遮擋住他的視線,男人聽到開門的聲音,側頭看去。
一張致帥氣帶點邪魅的臉出現在於凝萱的麵前,男人淡淡的笑了一下,看見於凝萱一點意外都沒有。
“江瀚橋?”於凝萱大聲的出男人的名字。
“哈哈,好久不見了哈,沒有想到吧?我竟然了你以前報社的老板,不過說實話,當這個總編真是爽啊,早知道就早點收下這個報社了。”
江瀚橋一臉得意的神,完全沒有讓上人離開的意思,對麵兩人的姿勢讓於凝萱看在眼裏真是別扭,一臉尷尬的樣子,眼神有點不自然。
於凝萱看了看那個妖嬈的人一眼,人剛好眼神在上下的打量著,帶著一挑釁的意味。
於凝萱心裏清楚,這個人一定將自己當假想敵了,不然會有這樣敵意的眼神。
“江瀚橋,你胡鬧什麽啊?是不是顧斯琛讓你這樣做的?我已經離開這個報社了,你們就不要報複什麽了好不好?”
事鬧的太大了,反而更會引人注意的不是嗎?
江瀚橋笑笑,然後手推了推人,人很不願的離開江瀚橋的修長的,乖乖的站在一邊。
江瀚橋走到於凝萱的麵前,看著但是卻是對後的人說的,“你出去吧。”
“可是,江大,人家還沒有呆夠呢。”人撒的聲音很甜,就連於凝萱這個人聽到了,都覺得有蘇蘇麻麻的覺。
江瀚橋沒有回頭,眼神和語氣裏多了一分不容拒絕的力道,“出去。”
人愣了一下,雖然很不願,但依然婀娜多姿的走了出去,路過於凝萱邊的時候,人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眼神很輕蔑,然後轉離開。
“於凝萱,顧斯琛可是為你著想,你怎麽那麽不領啊?我記憶中貌似他還沒有對誰這麽好過呢。”
江瀚橋看向於凝萱的眼神有些埋怨,好像對不起他的好哥們了似的。
“江瀚橋,我還沒有好好訓訓你呢,你是顧斯琛的好哥們,他願意胡來你也不攔著一點,也跟著他胡鬧,真是臭味相投。”
於凝萱有些無奈,隻要不在報社就好了,為什麽要將報社換人啊?並不想憐惜鄭明遠。
可是,一個報社換了主人,這可是一件非常大的新聞。
新聞?對啊,報社換老總了,怎麽沒從新聞上看見消息呢?奇怪。
“為什麽要攔著啊?剛好我在家裏也無聊,弄個報社來玩玩也不錯,對了,你是不是特別的好奇,為什麽新聞上沒有報社換老總的消息啊?”
江瀚橋故作神的歪著角,於凝萱更加無奈,能為什麽?還不是因為他跟顧斯琛搞得鬼。
以顧斯琛的能力本來就能控製住新聞的發展方向,現在報社變江瀚橋的了,兩人合作起來,控著每天的新聞更加遊刃有餘了。
於凝萱白了江瀚橋一眼,不耐煩的說道:“有什麽好稀奇的,你們從中間做手腳了唄,真是拿你們沒有辦法。”
雖然話是這樣說的,但是,不得不承認,得知鄭明遠的報社被奪走了,的心裏還是有一痛快的。
怪不得顧斯琛喜歡有仇必報,原來這種覺真的會讓自己這樣痛快。
“哎呦呦,聽聽這說話的語氣,當了顧家的夫人就是不一樣啊,很多事都是瞧不起的。”江瀚橋轉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說道。
於凝萱臉一紅,有些尷尬的聳聳肩,“我可沒有這個意思,不過,既然是你接手了報社,那我有一件事需要你的幫助。”
江瀚橋一挑眉,看向於凝萱說道:“好啊,不過邀請我吃飯,去你家裏。”
“”
於凝萱無語,這個男人不是顧斯琛的死黨嗎?為什麽每次讓他辦點事的時候,都會有條件啊?
“好,報社裏的曉微你知道吧?給升職加薪好不好?不用太高的職位,隻要給一個加薪的理由就好了。”
“而且,還不能說出是你在暗中幫助是不是?”
於凝萱的話還沒有說完,江瀚橋直接將剩下的話說了出來。
於凝萱看了他一眼,尷尬的點點頭,疑的問道:“你怎麽知道的?”
江瀚橋不削的看一眼,然後修長的手端著咖啡喝了一口,“你家顧爺早就告訴我了,還用你來多此一舉嗎?”
什麽?顧斯琛已經告訴江瀚橋,要給曉微加薪升職了?
他怎麽知道心裏所想的?於凝萱的眼裏閃過一甜,隨後看見江瀚橋還在看著自己,急忙恢複正常的神。
淡淡的說道:“那就這樣吧,我回去了,既然是顧斯琛讓你幫忙的事,那麽我欠你的這頓飯就不算數了。”
於凝萱說完大搖大擺的要走出去,心不自覺得好了很多。
江瀚橋聽到這話急忙從椅子上站起來,直接擋在於凝萱要開的門上,“於凝萱,你說你跟你家那個沒良心的怎麽一個樣啊?”
於凝萱停下腳步,看著江瀚橋雙手叉腰的樣子像個小怨婦似的,不覺得好笑,“什麽樣啊?”
“讓我辦事的時候,什麽條件都能答應,不讓我辦事的時候,直接就不認識我了是不是?認識這麽久,我還沒去你家吃過飯呢。”
江瀚橋說的理直氣壯,好像去那裏吃飯是理所應當的事。
於凝萱有些無奈,沒好氣的說道:“江瀚橋,你是我見過最能理直氣壯要飯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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