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燕打量劉春容一番:“還記得我嗎?”
劉春容眼睛盯著地面,不敢看曹燕。
不記得了,腦子里糊涂的,可心深是恐懼曹燕的。
“劉春容,看著我,還認不認識我?”曹燕拔高音量。
劉春容嚇得渾一抖。
“這位夫人……”劉老頭夫婦在門外,司機攔著兩人,不讓進去。
司機一臉兇相,劉老頭連連后退。
劉老頭很擔心自己兒,可自己的年齡擺在那,一把年紀了,哪能跟年輕人對著干。
“老頭子。”老伴拉著劉老頭的手,夫婦倆敢怒不敢言。
司機關上門,站在門口,劉老頭夫婦也不清楚屋發生什麼。
劉春容被曹燕吼了一聲,抬眼看著曹燕。
“劉春容,說,那個孩子在哪里?”曹燕一把抓住劉春容的手腕:“你好好想想你在國外的兒子,聽說你兒子要結婚了,在國外打拼了這麼久,一份穩定的工作和家庭,應該對你兒子來說很重要,如果這婚結不,或者被公司解雇,你說你兒子會怎麼樣?”
曹燕其實本不知道劉春容兒子在國外如何,全都是為了讓劉春容開口,故意編造的謊言。
為一個母親,哪怕是腦子不清楚了,心里深也是記掛著自己兒子的。
“兒子,我兒子……”劉春容神癡呆。
“你給我裝模作樣。”曹燕厲聲說:“別在我面前演戲,你腦子清楚的很,你故意那個小雜種還活著的是不是,我看你這二十年牢白做了,管不好自己的,我來教你怎麼閉。”
說著,曹燕瞥見地上有一把老虎鉗,直接撿起地上的老虎鉗,扳開劉春容的就要下手。
劉春容嚇得大,掙扎,和曹燕扭打起來。
曹燕也是個狠人,直接舉起老虎鉗砸在劉春容的背上。
劉春容疼的整張臉都扭曲了,曹燕心里卻很解氣:“劉春容,你要瘋,就繼續給我瘋到底,聽清楚沒有,否則我讓你這輩子都別想見到你兒子,再敢給我嚼舌,我拔你的牙齒和舌頭。”
劉春容嚇哭了,不敢再說話。
曹燕說的沒錯,是裝瘋的。
其實自己也不知道那個孩子在哪里,心里有很深的疚,當年確實沒有害死趙敬德的兒子,可也害死了趙敬德的妻子。
想贖罪,卻又不敢得罪曹燕。
曹燕的兒子,現在是趙家的繼承人,他們這樣的底層人,別人有千百種弄死他們的手段。
劉春容也擔心自己的兒子在國外過不好,出獄后,想要讓兒子回來看,兒子不愿意回來,直接掛了電話,甚至拉黑了。
兒子不愿意認這個殺人犯母親,已經很多年不回來了,每年會給兩位老人寄幾千塊生活費。
這個兒子有良心,但不多。
劉春容無可奈何。
也不是真的想要把當年的事說出來,只是有一次口誤,被年邁的父母聽到了,又差錯的傳到了趙敬德那里。
為父母,劉春容自然也了解,哪怕有一丁點孩子的信息,趙敬德都不會放棄,這就是父母。
劉春容看到了網上的尋孫消息,害怕了,怕趙家人找來。
果然,趙敬德和曹燕都找來了,必須繼續裝瘋賣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