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聽聞,你們裴家因為寵妾滅妻,里外勾結,縱容小妾謀害嫡妻,甚至都傳到了圣上的耳中,圣上為此震怒,奪了侯府爵位的繼承權,更是免了裴知衍的職。”
這樁丑事,說出來都是讓人丟盡老臉。
裴老夫人還想垂死掙扎:“太師,此事有誤會……”
“有沒有誤會,與老夫有何干系,只是裴老夫人你說,倘若裴家寵妾滅妻在前,這裴家姑娘又害死了我高家的子孫,再度傳到圣上的耳中,怕是連宣侯的這個侯位,都保不住了吧?”
這下,裴老夫人是徹底慌了神,“太師,這、這……裴惜墨做的事,怎麼能因為姓裴,便與我們裴家牽扯上關系呢?所謂一命償一命,無論裴惜墨是有意還是無意的,
“高二公子的死都與有不掉的干系,太師只管將死,既是已出嫁,便與我們裴家沒有任何關系了,裴家絕對不會有二話!”
原本滿心以為,只要裴家來人了,自己便會得救的裴惜墨,在聽到裴老夫人如此殘忍無的話后,絕而又不可置信的看著。
“祖母,我可是你的親孫!你、你竟然要看著我去死?你不能這樣,你不能這樣對我!當初是你欺騙我,讓我嫁給一個傻子,為了裴家我嫁了,如今他們要我的命,你卻不肯救我,天底下怎會有你這般心狠的祖母!”
裴老夫人沒好氣的瞪了裴惜墨一眼。
“什麼我欺騙了你,當初我分明是問了你們自己的意愿,是你自己爭著搶著要嫁高家,既然是自己選擇的路,便算是跪著也要走完!”
“如今你害死了高家二公子,侯府已無力保你,為了裴家,也為了你們二房的活路,你且自行了斷吧,別因為你一個人干了蠢事,而連累了整個家族,如今裴家可是再也承不住波折了!”
此時此刻,裴惜墨才算是真正的看清了自己這個嫡親的祖母的臉。
在的眼中,無論什麼,都沒有家族的興旺來的重要。
為了家族興旺,甚至連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便能犧牲上同樣流著裴家脈的孫!
“我沒有殺高承慶,他不是我害死的,我不要死!我不要!”
還那麼年輕,還有那麼多事沒有做,而且當時只是推了一下高承慶,并沒有做其他的,他怎麼可能就會死了呢?
“三姐姐,祖母都這般說了,你怎能如此自私,為了讓自己活,而拖整個裴家下水呢?你的命,是裴家給你的,如今,你既是做了錯事,便該自行了結,莫要拖累家族。”
在說話間,裴惜月慢慢朝著裴惜墨靠近。
絕之中的裴惜墨,在看到裴惜月眼中的冰冷與嘲諷后,瞬間想起了什麼。
尖著道:“是你!一定是你害死了高承慶,借此嫁禍在我的上!我便說,那日你為何會說刺激我的話,原來你便是故意與我發生爭執,借我的手害死高承慶!”
裴惜月以帕子遮,一臉的
無辜。
“三姐姐你當真是瘋了,為了茍活,便逮著誰都開始攀咬了嗎?且不說二公子是我的夫君,我與他同理連枝,又豈會做傷害他的事,當時,可是你一把將他給推倒,
“他一時不慎,才會磕在石階上,當場亡故,沒想到,三姐姐你手上沾染了人命,非但不知悔改,還肆意攀咬,真是無可救藥,既是如此……”
裴惜月停頓一瞬,猛地往前一步,離裴惜墨不過咫尺的距離,在抬手間,一把拔下了鬢發間的一支簪子。
“為了家族,妹妹便只能忍痛,親手送三姐姐上路了!”
手起干脆利落的一簪子進了裴惜墨的脖頸之上!
瞬間鮮四溢,濺在了裴惜月的面上。
裴惜墨不可置信的睜大了眼睛,本能的張想發出聲音求救。
但是可惜,被刺穿咽的,非但發不出任何的聲響,反而隨著鮮的噴涌,生命迅速流逝。
裴惜月抹了一把臉上的鮮,靠近,瓣停在裴惜墨耳邊,很輕的笑了聲。
“恭喜三姐姐,你猜對了呢,只是可惜,沒有人會相信,以三姐姐你一人之死,換來了妹妹我日后的太平日子,以及家族的幸免于難,三姐姐你,死得其所呀。”
說罷,在裴惜月松開手起時,裴惜墨頹然往后倒下去。
不甘的瞪著裴惜月的方向,可是卻再也做不了任何事,直到,斷了最后一口氣。
殺死了裴惜墨之后,裴惜月瞬間換了一副弱不堪的臉,轉踉蹌著朝高太師跪了下來。
“太師,都是三姐姐一人之錯,如今我已讓三姐姐以一命還一命,還請太師能寬恕月兒一命!”
裴惜月看清了裴老夫人的臉,此刻的,只想著自己能夠活命,只要能繼續在高家待下去。
如今,高承慶已經死了,高家只剩下高承天這麼一個不了任何氣候的傻子。
只要高太師歸西了,那麼整個高家,便都是的囊中之,日后,看誰還敢瞧不起,爬到的頭上來!
裴老夫人也被裴惜月的這一出嚇住了,不知為何,裴老夫人總覺得,這個一向溫順的孫,似乎有哪里不一樣了。
但是此刻,裴老夫人也顧不上這些,趕忙也跟著求饒:“太師,如今裴惜墨已經償命了,還請太師看在我們兩家是姻親的份兒上,便莫要再追究了!”
誰知,高太師卻是冷笑了聲,“看來裴老夫人還真是年邁愚鈍了,慶兒可是我高家的繼承人,你裴家一個庶,害死了我的繼承人,便想以一命換一命的形式,掀過此事,這世上,有如此便宜的買賣嗎?你是傻子,老夫可不是。”
冷眼旁觀的裴景庭適時開口:“太師不如直言,你想要的解決方案。”
“如今裴惜墨這個殺人兇手已經死了,好歹我們高裴兩家是姻親,老夫也不會太趕盡殺絕,這樣吧,只要裴家將侯府的宅邸抵給我們高家,此事便算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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