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貴妃欣喜極了,經過半個多月的努力,終于算是讓洪宗帝開口了!
只是還沒等高貴妃開口,洪宗帝又補充了一句:“但是這職還是保持刺史吧,畢竟這才貶去幽州沒多久,若是短短半月便復原職的話,會令朝臣所不滿的,敏兒你應當能會朕的難吧?”
洪宗帝的難其實全在江寂上,現在半個以上的朝堂都是江寂的人,洪宗帝近來子不好,他恐怕連自己都沒有意識到,他這個皇帝,已經快被太子給架空了。
高貴妃知曉自己現在說什麼,洪宗帝反而會覺得是在別有用心,所以故意不提醒,只道:“圣上愿意讓兄長回來養病,臣妾已經非常高興了,只要兄長能在上京頤養天年,旁的臣妾別無所求。”
近來高貴妃如此懂事,洪宗帝倒是有些愧疚了。
因為在他龍不適的這段期間,高貴妃一直都在不解帶的陪伴在旁服侍,而在這個過程中,高貴妃竟然也沒有提過高太師的事兒。
也是今日,他的子好些了,高貴妃才說起這件事。
洪宗帝轉念一想,讓高太師回來便回來吧,反正只要不復原職,倒是也沒什麼大礙,朝臣們應當也是不會說什麼的。
于是洪宗帝便讓高貴妃伺候筆墨,他寫了一道圣旨,由侍先去閣走一趟,而后再去幽州頒布圣旨。
誰知,沒一會兒侍竟然帶著圣旨回來了。
“圣上,……閣將圣旨給打回來了,以陸首輔為帶頭的大臣們說,高刺史乃是因錯被貶幽州,如今不過短短半月,且并未立過任何功勞,按照朝廷法規,是無權提前回京的。”
因為皇帝的每一道圣旨,都是關乎天下社稷,除了后宮的一些旨意外,其他的都還是要經過閣商討的。
但是通常而言,閣也是不敢駁了皇帝的圣旨,以免自己的烏紗帽會不保。
而在此前,也從未出現過這樣的況,哪怕朝臣對圣旨有所言語,也只會向洪宗帝提出建議,而不會如此正大明的便將圣旨給駁了回來。
登時洪宗帝臉上的表就變了,而高貴妃早便預料到這一點,故意在后面搭腔著嘆。
“這怕不單單只是閣的意思吧?閣便算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公然反駁圣上之意,這怕是太子的意思吧?”
侍跪在地上不敢搭腔,神仙打架,他們這些凡人可是不敢摻和。
宮中上下皆知,太子與高家勢如水火,要想活命就得裝傻子、啞,否則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洪宗帝雖然沒接這話,但是心中卻也是清楚的。
高貴妃雖然是帶著個人的恩怨說的這話,但是也并沒有錯。
閣膽子再大,也不敢駁了他的意思,能這麼直接將圣旨打回的,便也只有太子了。
“馬上讓太子與閣朝臣過來見朕!”
侍剛要下去,江寂已經帶著朝臣過來了。
“兒臣參見父皇。”
“圣上萬歲。”
行完禮后,洪宗帝卻是冷嗤了
聲:“短短半月的功夫,你們的眼里就只有太子,而沒有我這個萬歲了吧?”
朝臣們紛紛跪下,“圣上息怒,微臣等絕無此意!”
江寂不急不緩道:“父皇若是發火,不必殃及無辜之人,駁回圣旨是兒臣的意思,大臣們也只是照著兒臣所說的來做而已。”
“太子,違抗圣旨,可是要株連九族的!”
江寂哦了聲:“若是父皇要株連九族,那兒臣自然也不敢違抗,只是天子一怒,將自己也一并給株連了,也實在是令人佩服。”
洪宗帝說習慣了,一下子忘了太子可是他的兒子,倘若株連太子,這九族不就也包括了他自己?
登時,洪宗帝氣得一下站了起來,指著江寂想要說什麼。
但一口氣沒上來,反而是連著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高貴妃第一時間上前,輕著洪宗帝的后背,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樣:“太子,圣上近來龍不適,今日好不容易爽快了些,為人子,不關心圣上的安危便也就罷了,你怎能如此的氣他?”
“原本父皇可以安心的養病,又是何人在他的耳邊嚼舌,甚至還提出荒誕的想法,讓因犯錯而被貶黜的高刺史,以養病之命而回京呢,這事兒若是傳揚了出去,才是天下之大稽吧?”
高貴妃道:“這有什麼,我兄長自圣上登基之日起,便陪王伴駕在側,便算是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如今他子不適,只是回京養病而已,又不適復原職,太子你們卻如此的咄咄人。”
“本宮瞧,這哪兒是讓兄長回京不妥,分明便是你們怕本宮的兄長回京了,便會阻礙你太子想要獨攬朝政的野心吧!”
陸首輔沉聲道:“請貴妃娘娘慎言,一直以來,太子殿下都是謹遵圣上之一,協理朝政,何來的獨攬一說?”
高貴妃冷笑:“若只是協理,為太子,又如何有資格,可以駁回圣上所下的圣旨?倘若為君王,連簡單的一道圣旨都無法做出決斷,那還能稱之為帝王嗎?”
“貴妃娘娘你這分明便是換概念……”
不等陸首輔的話說完,便被洪宗帝冷聲打斷:“夠了!”
握拳咳嗽了數聲,洪宗帝才算是緩過了一口氣兒。
但是看向江寂的目,卻不再和善,而是多了猜忌與冷漠。
“讓高刺史回京養病,不是貴妃的意思,而是朕的意思,高刺史陪王伴駕多年,也為朕立下過汗馬功勞,如今他臥病在床,朕也該有所恤,即可召他回京養病,不容延誤,速去頒布圣旨,誰若是再敢阻攔,便以違抗圣旨論!”
高貴妃的笑容都快咧到耳后去了。
便知曉,只要讓洪宗帝看到如今他的權利被太子給攬去了大半,朝臣們也開始不聽他的話之后,洪宗帝必然會惱火,反而還會一心的逆著大臣們的意思。
瞧瞧,輕而易舉的,便能讓高太師回京了!
江寂看了高貴妃一眼,而計謀得逞的高貴妃,毫不掩飾自己的笑,反而給了江寂一個輕蔑的回視。
跟斗,江寂還了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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